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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成了的……”

這次的回答慢得多了，顫顫的尾音聽得出對方已經(jīng)變緊張了不少，賀懌見他說完這句便緊緊抿起唇，下一秒，一股凜然不可犯的正義感突然就朝他涌過來了：“賀總，我叫程珉，今年十八歲……我、我合法了！”

真是新鮮。

賀懌第一次聽見有人在這種情形下磕磕巴巴做自我介紹，好奇心使然，引著他抬起眼對著男孩認(rèn)真看了看。

暖黃的燈光下是一張白皙而精致的臉，下巴有些尖，五官都沒有什么能挑剔的地方，尤其是眼尾微揚的弧度平白給他添了不少靈動，或許是因為不安，雙頰都漲著一層粉嘟嘟的色澤，像是只小水蜜桃，看起來新鮮又稚嫩，只是站在那兒，就已經(jīng)吸引人去探索更多更甜的秘密。

臉蛋的確漂亮，相比以前算得上精挑細選，沒準(zhǔn)硬塞過來的人也有他超乎常人的地方。

賀懌忽然對這份禮物有了些意料之外的驚喜，他抬手招了招，見程珉有些不解地歪著腦袋看他，又有些遺憾地想，這人雖然符合自己對美人的所有幻想，只是太傻了，一點眼色也不會看，或許期待一回，最后得到也是貨不對板。

“沒人問你叫什么，不用急著介紹自己。”

賀懌伸手拉了他一把，掌心下觸碰的衣料摸起來又薄又廉價，連上面的扣子也是歪歪扭扭地開了一半，隨意一拽，程珉大半個胸膛就沒有遮攔地全露了出來，毫無憐惜地打碎少年獨特的天真。

滑膩溫軟的觸感一下子溢滿了掌心，男人手上暖烘烘的溫度隔著白色的襯衫源源不斷地傳過去，程珉?yún)s嚇得繃緊了身體，僵硬地盯著賀懌的右手順著自己寬松的襯衫滑進去，貼著他赤裸的胸脯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兩粒粉紅的小奶頭揉擰扯動，不一會便見那兩顆小小的東西脹大了一圈，如兩顆緋色的果兒，可憐兮兮地夾在對方粗糲的指縫間發(fā)抖。

事情的發(fā)展似乎偏離了軌跡，程珉進來前被告誡過好多遍賀懌的喜惡，但會像這樣衣不蔽體地直接趴在男人懷里的卻是沒人預(yù)料過的。

腦海里那些好不容易學(xué)會的、循序漸進的勾引辦法忽然全作廢了，程珉僅有的一點勇氣也跟著泄光了，他恍惚間無比后悔自己因為膽怯而貿(mào)然妥協(xié)，就算再被打一頓，也比在這里接受慢性的折磨強。

程珉澀澀地想，心底的無力感如潮般漫上來，但他來不及整理情緒，身體卻已經(jīng)更快一步地做出了反應(yīng)。

屬于少年的一身皮肉尚且嫩得厲害，尤其胸膛少經(jīng)觸碰，只被賀懌肆意揉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