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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正好落在了池秋鈺耳邊。
嗯!?這聲音?聽得耳朵有點癢癢,脊背還有點酥!
“喲!借過借過,打攪打攪!你們繼續!”巷口正有人要往里行,看到兩人相依相偎還有聲有色,便是一串調侃,挨著另一側的墻面擠進了巷中,走到一半還回頭頗為好心的道:“兩位,那邊還是太靠近巷口了些,這里頭有好去處。”
“……”見鬼的好去處,他根本不認識這人,連這人長什么模樣都沒看清,更不要提什么其他關系。
池秋鈺狠狠瞪了那調侃之人一眼,看那人終于灰溜溜消失在巷道轉角處,這才轉回身。
不看不知道,看了才發現,他正整個窩在對方懷中,兩人的情形看著很是曖昧。
也難怪方才那人,會那般誤會他們。
“喂!你放手啊!”池秋鈺喊著,一把推開了對方,拉開了些距離,才抬頭看向拍他肩膀的人。
“這位道友,”那人微微一笑,羽玉眉的眉尾彎出柔情,眼神溫潤地看著池秋鈺:“在下尋你,是有一事相問,若能得解,必不糾纏。”
此人頭戴長冠,鬢飄華帶,不過二十一二年歲,眼神中還透著仙家世貴弟子的純凈天真。一身長衣與冠同色,墨色中又反出低調的寶光。鬢邊的墨色華帶,將面容襯得更是只如冠玉。
此人當執書卷,立玉階倚朱欄。而不是背著一把一看就稀疏平常的青劍,在這簡陋的小巷子口堵人。
“之前便是你一直在跟著我?”池秋鈺被這人的華裳俊容晃得有些眼花,這么多年的閱歷,卻告訴他不要輕信任何一人的外表。
“是。”墨色長衣的青年人卻應得干脆。繼而帶著些好奇,打量著池秋鈺:“你今日又換了副容貌,比上次那樣看著順眼。”
“上次?”池秋鈺毫毛都有些豎起來。這人一直盯著他,他竟然今日才察覺到?
“嗯,你這個月,不是第六次來青云坊了么?”
“……”到底是盯了他多久?
池秋鈺忍不住悄悄深吸一口氣,調整了吐息,笑道:“前輩,可是有事需要我辦?”
“自是……有所求。”對方猶豫著說完了這句,這才微微拉開些距離,一拱手道:“啊,吾從磨溪仙山即墨府而來,名微。元嬰大圓滿。”
元嬰大圓滿?池秋鈺驚炸的心又落回了些許,這人是元嬰修者,這也就無怪乎他沒有察覺了。
末了,池秋鈺又不知道自己慶幸個什么鬼,被一個元嬰修者盯上,又哪會是什么好事?
“先生姓即墨?磨溪仙山即墨府的人?”池秋鈺問。
“是。”即墨微笑應道。
池秋鈺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即墨微,這人這身衣服,似乎確實是即墨府的弟子服制式,又有些許的不同。
池秋鈺笑了笑,恭維了一句,道:“即墨府,那可是占著靈脈仙山的大派,還是五仙臺之一。”
所謂仙臺,便是這門中有修者曾踏虛化神。五仙臺,則是東圖只有五個這樣的大派。
雖說化神即隱世,但并未離開此界,且化神修者真正有顛倒乾坤之力。
有著化神修士的仙臺大派,莫說散修要敬仰觀之。東圖萬千仙門,亦同樣要仰而敬之。
池秋鈺想到這里,端正了身姿,拱手躬身為禮:“見過即墨前輩。”
對方這身份,不論真假,對方有這樣的本事將他輕松揪出來,修為應該是做不得假的,恭敬些總是沒錯。
池秋鈺姿勢做得很足,即墨微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好抬手將池秋鈺扶起,笑問:“你呢?”
他與這位即墨前輩,雖不是相遇山野,也是相遇在這陋巷之中。這有如宴上相見般的自我介紹是怎么回事?他是該說真的,還是該說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