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小焱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搭著池秋鈺指尖蹦回去的遨天小花豹,立刻就順著胳膊竄到了池秋鈺的肩頭,窩在了池秋鈺頸邊,兩只小爪子還扒著池秋鈺的頸子不松手。偏它小小只的,小爪子也短胖短胖的,莫說圈住了,連池秋鈺半邊頸子都抱不住,最后連尾巴都用上了,也不過是勉強(qiáng)穩(wěn)住了不從肩上往下滑。
待終于穩(wěn)住了身形,見池秋鈺也沒有要將它丟開的意思,才小小聲委屈地嗷嗚嗷嗚了兩聲。
即墨微聽不懂那言下之意,已經(jīng)被遨天認(rèn)主的池秋鈺,卻聽懂了遨天從心神中傳來的語意。
眼中頓時多了些憐惜,對遨天應(yīng)道:“就算不是為了子嗣,你這樣靈寶也是多少人求之不得,怎么會舍得棄你而去?”
即墨微也覺得奇怪,這器靈遨天,被池秋鈺這一丟,倒真的像是被嚇到了一般:“這是怎么了?”
池秋鈺抬頭應(yīng)道:“前主與它切斷元識時,正是它靈智模糊之時。”
與即墨微說完,池秋鈺拿指尖揉著頸間那毛乎乎小腦袋的頭頂,語意溫柔的道:“先生是我道侶,仙路同行,永不分離。你既認(rèn)我為主,也要與先生交好才行。于我而言,先生才是這世間唯一不可能被舍棄的存在?!?
“呵~”池秋鈺話音剛落,便聽身側(cè)即墨微溢出一聲低沉卻撩人的輕笑。
似乎直到此時,池秋鈺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立時滿面撲紅。
即墨微已將人圈在了懷中,笑問:“丹生,拿你該如何是好?”
話音未落,即墨微已經(jīng)湊到池秋鈺頸側(cè),正要往頰上落下一吻,窩在另一邊的遨天,卻忽然湊到了即墨微面前,那拿毛乎乎的小腦袋,蹭了即墨微一嘴。
即墨微頓時哭笑不得,這小家伙,也不知是不懂,還是存心的。
池秋鈺原本的羞意,也被遨天也一鬧,變成了偷笑。
即墨微當(dāng)即佯怒道:“丹生說得,我最重要,且將它遣開!”
池秋鈺將小遨天從脖子上捧到掌心,徑自笑著,還將小遨天捧到面前來,在那花色斑點(diǎn)的額前落了一吻。
即墨微立刻醋了:“丹生都沒有這樣親過我!”
池秋鈺心情甚好的側(cè)頭,忍了笑意一本正經(jīng)喚道:“先生?!?
“嗯?”即墨微以為池秋鈺有話要說,也斂了笑鬧應(yīng)了。
池秋鈺卻猝不及防轉(zhuǎn)身,落了一吻在即墨微額間。
饒是即墨微,也被池秋鈺這一著,親得措手不及。待反應(yīng)過來時,那人已將遨天擱在肩頭,衣袂飄飄閃遠(yuǎn)了。旖旎山色間,還有愉悅的笑聲遠(yuǎn)遠(yuǎn)傳來。
即墨微得這一吻,雖心滿意足,也意猶未盡。當(dāng)即身形一閃,朝著那遠(yuǎn)遠(yuǎn)一抹衣色追去。
他雖已是化神修者,這遨天境到底是池秋鈺為主,本就是空間法器,有人操控,這空間更是變幻莫測,每每摸到一片衣角,那人又已消失在遠(yuǎn)處。
即墨微雖能尋得氣機(jī),卻也只會去動那些不傷根本的百般變化。
直到池秋鈺似乎盡興,才被即墨微環(huán)住腰身,一同滾倒在漫山遍野的兩生草叢間。
將池秋鈺摟了個滿懷,即墨微才氣道:“看你還往哪里跑?!”
池秋鈺往即墨微懷中倚了,雙手攀在即墨微肩頭,微微喘息著笑應(yīng)道:“為躲避先生,遨天所耗甚劇,方才已回境心休養(yǎng)生息了?!?
即墨微一愣,待回味過來,已是再忍不住,將那人緊緊摟在懷中,翻身按在了身下。
——
遨天境中,本無歲月。待兩人因心事得解,散了一身煩憂,溫得濃情蜜意后,才終于有閑暇來理會余事。
自雷光從兩生島上消散,已是隔了數(shù)日。
因即墨微在兩生谷中歷劫,原本長滿了兩生草的谷中,如今位于正中的位置,已只剩下一片蘊(yùn)滿雷光之意的土石。乍看去,與這滿島的綠意,顯得甚是違和。
兩生谷中,碧玉長老在玄殊和其他幾位單楠樹族的靈修陪同下,已在這處盤桓了兩日。
兩位東圖洲的修者遠(yuǎn)道而來,不僅沒能為兩生族帶來轉(zhuǎn)機(jī),甚至可能將原本的秘地都破壞掉了。單楠樹族的靈修,看著這樣情形,各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