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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晨嘁了聲,“就是貪吃。”
一家子人樂呵呵地笑出了聲。
晚飯后,厲坤牽著媳婦兒出門消食,迎義章還有公務(wù)要處理,去了政務(wù)樓。崔靜淑呢,每天都會去廣場跳跳舞。初寧說:“伯母,我陪您一塊去。”
呦,崔靜淑還蠻意外,“小寧也會跳舞?”
“不會。”初寧老實答,“學(xué)學(xué)也成。”
崔靜淑樂了,“行,走吧。”
迎璟忙說:“我就不去了啊,您們那幾支舞,動作我都會跳了。”特無聊。
“瞎說,我和你孫阿姨早就編了新曲兒。還不給你看呢,小寧,咱們走。”崔靜淑跟有人撐腰似的,領(lǐng)著初寧雄赳赳地換鞋。
迎璟把桌上的水杯遞去,“別忘了拿。”
然后對初寧小聲:“我晚上去發(fā)小那兒坐坐,你要是無聊了,就給我打電話,很近的,我來接你。”
這一家子人,日子過得實誠,柴米油鹽固然平淡,但日子,就是這么過出來的。
崔靜淑蠻開心,把初寧一帶出去,那叫一個醒目。老人家嘛,多少有點兒攀比心態(tài)。初寧長得漂亮,氣質(zhì)也好,待人接物也自有一套章法,見著陌生人不怯場,親切招呼,家常話也能叨上幾句。
招人喜歡,也得人贊賞。
玩得好的幾個老姐妹們轉(zhuǎn)過背說幾句交心看法——
“老崔,你這媳婦兒蠻不錯的啊。”
“嗨,別瞎說,八字兒還沒一撇呢。”崔靜淑暗地里高興,臉上還挺淡定。
“呵,我還不知道你,沒認準,怎么能往家里帶呢。做什么工作的啊?”
崔靜淑得意道:“自己有公司,做金融的。”
短暫休息,《茉莉花》的音樂響起。
初寧坐在石階上,看的也津津有味。杏城的天可真好啊,六點多的冬天,還有余暉薄光,沿著廣場一直延伸至西邊兒的操練場,就像一座浮橋架在了半空。
此景甚美。
初寧拿出手機,咔擦咔擦拍了兩張照片,想了想,往朋友圈發(fā)了個動態(tài):
“冬日,夕陽,平安。”
這三個詞,是她此刻的心理寫照。
從容且幸福。
評論點贊的隊伍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周沁:“寧總,在哪兒玩啊,好美。”
x總:“哇哦,是在云南嗎?”
祈遇:“寧姐,這是小璟家吧!”
周圓他們是共同好友,能看見彼此的留言,問:“是不是要準備份子錢了?”
張懷玉:“北京刮妖風還降溫,凍死我了,我也要去杏城避寒。”
再一刷新,馮子揚:“操!近水樓臺先得月,老子的月亮真飛走了!”
初寧看得咯咯笑。
巧了,趙明川發(fā)來信息,一句話:
“收斂著點臭脾氣,別在人父母面前丟份兒。”
隔著屏幕,都能想象出他打字時的不耐煩。初寧挑了挑眉,口是心非還好意思說她?明明是關(guān)心著,提醒著,表達方式卻這么爛。
初寧特大方,直接回了個兩個紅包過去。
彼時的趙總,剛開完視頻會,回辦公室喘口氣,單手挑開襯衫領(lǐng)扣,另只手點紅包。一個兩百,一個五十。
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二百五嗎!
趙總氣的,手機啪的一聲摔桌上,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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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舞還沒跳完,迎璟先來找初寧。
他不知從哪兒弄來的一輛滑板車,單腳踩地,速度上來,雙腳穩(wěn)穩(wěn)地立著,適逢下坡,兩手微張,神情自若,利利落落。
迎風少年。
隔著老遠,就沖她微笑:“寧兒!”
初寧招手,待人近,問:“忙完了?”
“早著呢,怕你無聊,過來接你。”迎璟拉起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兜里揣著:“冰冷,快暖暖。”
人多看著,初寧覺得不好意思,想掙,被他斥住:“別動,都成冰棍兒了。”
初寧不太適應(yīng)這樣的親昵,但迎璟一番道理鎮(zhèn)住了她:“你得習(xí)慣,往近了說,咱們是正兒八經(jīng)的男女朋友,男朋友摸摸你的手,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