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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隨著以后蕭冕在中州大陸展露頭角,那些人一定會再一次露出獠牙和尖刀的。
溫雅心里一揪一揪的,沒想到蕭冕一直以來對那件事情都沒有任何態度,可沒想到他一直記在心里。
所以哪怕溫雅時刻提醒著不要表現出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來,但是到底還是有差別的,蕭冕又怎么會不清楚呢?
他一直看什么都比她冷靜,做什么都比她沉穩……她都能知道的事情,他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蕭冕輕輕的嘆了口氣:“師父,真的不可以嗎?是討厭我了嗎?”
“我……我沒有……”溫雅聽得簡直要聲淚俱下了,心里十分唾棄自己,竟然因為徒弟長大了就開始有意識的隔開兩人的距離。
完全沒有考慮到蕭冕的心情,他總是將所有的信任和依賴都賦予了她,她就是他最親近最重要的親人,而她呢?
溫雅十分愧疚,眼淚汪汪的道:“我沒有討厭你,你還是我最好最好的徒弟啊,是我最喜歡的的徒弟啊,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什么都做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師父很好,只要師父不嫌棄我就好。”蕭冕伸手摸了摸溫雅的小腦袋。
溫雅自責的低著頭,沒看到他揚起的嘴角,沒看到他漆黑的眼睛里閃過的笑意,只聽到他說:“師父不必難過,只要以后都不要疏遠我,避開我不就好了嗎?對不對?”
“嗯!”溫雅十分堅定的點了點頭,才抬頭起來,看著一臉云淡風輕的蕭冕,捧著他的手道:“以后再也不會了!”
“那師父休息一會兒吧,我就在一邊。”蕭冕牽著溫雅的手,帶她到床邊坐下,這才站在她身前,恍然大悟的將他披散的衣服給穿好了。
溫雅在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氣,裝作一副什么都沒看到的樣子,聽話的閉著眼睛,開始打坐。
蕭冕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靜靜的坐在一邊打坐。
一系列的慌亂平靜下來,溫雅終于發現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系統跑哪去了?怎么一直都沒出現啊?
剛才那情況,要是它在的話,也不至于搞成那樣尷尬的啊?
【系統?系統?】
呼喚了好幾聲,一點反應都沒有,也沒有提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不靠譜的系統,抱了蕭冕的大腿,跑到小世界去了。
關于蕭冕的小世界,經過蕭冕的訴說,還有系統的分析后,溫雅才知道,原著上并沒有提及的時間加速功能,是蕭冕這一次因為想要時間過得快一點,再快一點……
這樣的心情太過迫切,所以小世界以主人最迫切的需求開始形成另一種時間法則,但是這種轉換時間的法則也相當消耗蕭冕的神識和身體的能量。
時間跨度越大,轉換的時間越長,消耗就越大,當初劍塔十年和現實的一年,就是蕭冕能做到的極限了,必然對身體和神識都損耗過度,是一種十分不明智的行為。
只是溫雅想不通的是,當初蕭冕都還沒通過劍塔試煉,而且也沒有煉化小世界……那么小世界怎么會因為他的個人意愿太強烈,而自動轉換了自己的時間法則呢?
蕭冕那時候還不是小世界的主人啊?
這一點溫雅百思不得其解,系統也說不清楚,唯一靠譜的解釋的就是……大概這就是主角光環吧?
本來溫雅早已經沒有了入睡的習慣,更何況腦子里亂糟糟的,也不可能會睡著,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腦子也越來越迷糊……
第49章
溫雅的身體又開始漸漸陷入沉睡,但是卻沒有之前那種本能的警惕的感覺,反而覺得十分安心,想必是知道蕭冕在一邊的緣故,所以也沒有特意去掙扎,腦袋一沉,身子就微微傾斜了。
蕭冕伸出手剛好扶住了溫雅歪偏偏倒下的身子,然后將她輕柔的放在床鋪之上,又為她拉好了錦被。
他的長臂就杵在溫雅腦袋兩邊的枕頭上,俯身看她。
就像平日里那樣的眼神,專注、認真,漆黑的眼瞳里倒映著的全是她熟睡的臉,就像是形成了深深的漩渦,將要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一般。
“為什么明明每次師父都答應了我的要求……每次都會妥協,可我還是覺得不夠呢?”
蕭冕喃喃自語,聲音極低,又像是怕吵醒了溫雅一樣,手微微一動,細長的手指就堪堪停靠在溫雅的臉頰邊上。
還沒有觸碰到,蕭冕就死死的將手掌捏成了拳,就像是在極力的控制什么一樣。
“為什么總覺得不對?我到底想要師父怎么樣?”
蕭冕的聲音變得有些戾氣,死死的咬住了牙齒,繃緊了臉,一樣目不轉睛盯著溫雅的眼瞳里,仿佛有一絲猩紅的光一閃而過。
“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讓我覺得心安滿足呢?師父……”蕭冕輕輕的低下了頭,兩人的臉隔得很近,近到蕭冕都能感受到溫雅熟睡時均勻又輕巧的呼吸。
他看著溫雅,看著他就放在她臉頰邊的拳頭,卻始終沒有伸開手掌去碰一下溫雅的臉頰。
就像兩人每次靠近,他都會有一種無法自控的感覺,若是能牽著她的手,就會想要將她擁在懷里。
若是能擁抱著她,就恨不能將她整個人都緊緊的禁錮住,然后融在自己的骨血里。
明明他們之間還和以前一樣不是嗎?可是為什么他總是想方設法的想要離師父近一點,再近一點呢?
為什么無時無刻的都忍不住的想要接近她,想盡了各種辦法都只是想要更靠近她一點。
明明她還是她,沒有改變啊,像他時間里的十年前一樣,可如今他又覺得不夠……只是那樣根本就不夠。
今天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溫雅毫不保留的緊緊抱住他,那一刻,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是溫雅第一時間能想到他,第一反應就想要依賴他……就像剛才一樣,那時他的心里就像是那日師父帶他去看花燈時,在璀璨的空中爆開的煙花一樣,像是那漫天都閃亮著溫暖又迷人的天燈一樣……
真想一輩子都這樣,能時時刻刻的感受到師父的需要和依賴。
可蕭冕也突然意識到,哪怕他的所有要求,所有的無理舉動,都會被溫雅理解,并且被她承認,可是他知道……他們的心情是不一樣的,仿佛在說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
他們兩個人感受到的情感,也根本不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