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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機場的路上,金錚看著一班喜不自禁同事和隊友,明明還沒比賽,卻搞得跟已經(jīng)拿了冠軍似的。他忍不住提醒:“消停點,別太囂張了,無人之境又不是萬能的,何況五里隊也號稱有。”
事實證明做人真的不能太狂,太狂了老天要是看不下去了,只要輕輕一出手,就能滅了你的威風(fēng)。
航班一路平安抵達z市,連延誤都不存在,順風(fēng)順?biāo)穆贸套屨麄€團隊越發(fā)自信,歡聲笑語不斷。
只是歡聲笑語沒能持續(xù)多久。
一個五六歲的孩子淘氣翻過了自動扶梯,家長又只顧自己玩手機沒留心,完全沒注意到危險。
金錚一行人正經(jīng)過那下面,其中一名隊員一抬頭,注意到不對,一瞬間什么都沒多想,下意識地就伸手去接。
孩子沒事,家長嚇得六神無主,千恩萬謝。
只是去接的那名隊友傷到了手,兩根手指在接的過程中折到了,劇痛無比,緊急送醫(y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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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等在ct室外,對面這場突如其來的災(zāi)禍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集體噤聲。
金錚坐在椅子上,看著門上面閃著綠光的“檢查中”,頭痛無比,手下人救個孩子,這種行為是應(yīng)該表揚的,他肯定不能責(zé)怪。只是明天的比賽,無論結(jié)果如何,按照方才那隊友滿臉的慘白和冷汗來說,那手明天是絕對打不了比賽了。
除了再重新找人組隊,沒有別的辦法。
不幸中的萬幸,這個隊員的游戲角色是整個隊伍里相對而言最不重要的那一個,是負責(zé)輔助和一部分物資補給。
“叫余飛過來補上吧。”金錚放棄這名受傷的隊友,吩咐阿標(biāo)叫別人,余飛還在x市,也是簽在他公司的職業(yè)玩家,雖然技術(shù)過關(guān),但是主攻項目并不是killers。
盡管如此,這種情況下,這么短時間內(nèi)要找一個信得過的熟人,這已經(jīng)是選擇范圍內(nèi)最好的人選了。
阿標(biāo)點頭,正要出去打電話。
金錚腦海里卻突然閃過一個人影,叫住了阿標(biāo)。再想了想,遞去自己的手機,翻了個號碼給他:“再試著把這個人也給我叫過來,可能會更合適,試一下,哪個更能打就讓哪個上。”
阿標(biāo)接過,轉(zhuǎn)身之際金錚再次叫住他:
“拿你的手機打,我的打不通。”
“客氣點,她說什么都順著她來,這就是無人之境的主人。”
第45章
阿標(biāo)出去打電話了,金錚在座位上又看了幾秒鐘那扇緊閉的門,起身朝著阿標(biāo)離開的方向走去。
走過長廊又拐了道彎,在樓梯間里找到正在和余飛通話的阿標(biāo)。金錚靠在旁邊的欄桿上,點了根煙,不過沒抽,只是任煙燃著,看著煙霧裊裊升起。
阿標(biāo)很快搞定了余飛,給金錚匯報成果:“老板,小飛今天在鄉(xiāng)下老家,會趕最快的航班過來,不過應(yīng)該要半夜了。”
“嗯。”金錚應(yīng)道,這時才把煙渡到嘴邊吸了第一口,呼氣將煙霧吐出后,突然說:“她姓沈。”
阿標(biāo)的思維沒跟上,“啊”了一聲,完了才意識到他家老板是在給他介紹老板娘。
金錚又說:“你亮明身份后別讓她直接把電話掛了,她要是罵人你就說點好聽的。你讓她過來她肯定不肯,不管她找什么借口,當(dāng)然一般情況下她會不找借口直接就拒絕。你就說多少錢都不是問題,她會被激到的。”
本來阿標(biāo)就當(dāng)是打個普普通通的電話而已,結(jié)果金錚這幅如臨大敵千叮嚀萬囑咐的架勢弄得他緊張起來了,頓時有點幽怨,這老板娘這么難對付,老板為什么不直接自己打電話,小兩口提這點要求多簡單的事,非要他去當(dāng)炮灰。
金錚之所以讓阿標(biāo)打這通電話,當(dāng)然有他的考量,他剛才往那問題下敲自個大名把人惹毛了,此刻要是自己打這個電話,不免就有假公濟私的嫌疑,還容易讓那渣渣上綱上線得理不饒人,由助理打這個電話便顯得公事化多了。
老板沒有絲毫要躬親的意思,那么阿標(biāo)也只好硬著頭皮上,兩聲接通音后,話筒里傳來一道很甜膩的女聲,帶著x市方言的腔調(diào):“喂——”
這么軟萌?跟個小孩似的,阿標(biāo)又回想到那電梯門口的一面之緣,長得也跟個小孩似的,哪有老板說的那么可怕。他一身的緊張散了大半,不自覺就舒了一口氣,給沈何啟做自我介紹:“老板娘,我是阿標(biāo)。”
金錚:“……”我特意告訴你她姓沈,是讓你一上去就喊人家一聲老板娘的?
阿標(biāo)還沒來得及繼續(xù)往下說,表情就是一楞,接著把手機放下來看了看,朝金錚訴苦:“老板,沈小姐什么都沒說,直接掛了。”
沒頭沒腦來那么一句,又是老板娘又是阿標(biāo)的,那個渣渣哪里知道阿標(biāo)是誰。
現(xiàn)在倒是他娘的沈小姐沈小姐喊得這么順了。
一點也不知道怎么哄老板開心。
金錚不禁有種換個助理的沖動,至少換個頭腦靈活有點眼見的,正想吐槽一波這個蠢阿標(biāo),有護工阿姨從樓道上來,聞到煙味立即望過來,橫眉豎目提醒道:“怎么還抽上了?小伙子,醫(yī)院禁煙的不知道嗎!”
“不好意思。”事發(fā)突然實在煩心,居然忘了醫(yī)院禁煙這一茬了,金錚露出歉意的一笑,立刻在旁邊的瓷磚上摁滅了香煙。
護工又嘟囔了幾句金錚聽不懂的z市方言,繼續(xù)往樓上走了。
這一打岔,金錚吐槽助理的心思也沒了,直接下場指點:“你至少提一下我的名字,莫名其妙上去就說你是阿標(biāo),她怎么知道什么阿標(biāo)不阿標(biāo)的啊?還有我都說她姓沈了,你喊她老板娘干什么?”
阿標(biāo)如夢初醒,在金錚默認的眼神下,勇敢撥出第二個電話,這一次聰明了,開了免提。
兩聲“嘟”聲后,沈何啟又接了,這一次不是那聲甜膩膩的“喂”了,上來就開炮,連帶著嗓音都粗啞了幾分:“哪個神經(jīng)病,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阿標(biāo)一著急,又把金錚的話拋在了腦后,脫口而出:“老板娘!”
金錚:“……”
阿標(biāo)這次沒忘記重點,連氣都沒喘,一股腦全說了出來,生怕一個耽擱又被沈何啟掛掉:“老板娘先別掛聽我說完我這不是騷擾電話我是金錚金先生的助理我是阿標(biāo)!”
這一通不帶標(biāo)點的自我介紹聽下來,沈何啟被唬得沉默了一小會,艱難地給那段話拆分了一下斷句,才問:“你說你是誰的助理?金錚?”
“是的沈小姐。”阿標(biāo)這時候記起來要喊沈小姐了,“是這樣的,明天晚上我們有一場比賽,但是有一名隊友剛剛出了點意外,如果可以希望您能來打一場。”
“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