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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鎖情況下,她自己的車后面是有個暗扭可以直接打開后備箱的,但是車品牌不同開后備箱的方式也各式各異,她在后面摸來摸去,蹭了兩手的灰,后備箱還是一動不動。
金錚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摸了個遍也沒個門道,沈何啟掉頭就走。
行李箱不要了就是了。
金錚追過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使了點力道,足夠她掙脫不開。
甩了兩下手臂沒甩開他的手,沈何啟也不白費力氣了,言簡意賅:“松開。”
金錚仍是無言,扣著她的手腕把她拉到駕駛室那,摁上座位,自己俯身進去抽了兩張紙巾,仔仔細細擦她手上的污垢。
不過紙巾到底不是濕巾,沈何啟兩手臟兮兮,他擦了一遍還是臟得不忍直視,只不過從原先的十分臟變成了五分臟。
沈何啟不領情,吝嗇地蹦出兩個她念念不忘的字眼:“官微。”
“渣渣。”
“叫爸爸也沒用。不給就走開,我要回家了。”
說著手掌來推他,在他淺藍色襯衫上留下一團灰黑色的痕跡。
那點力道當然推不動他,襯衫被弄臟金錚毫不在意,握住她黑乎乎的手,企圖講道理:“渣渣,踩前任,不太道德吧?”
“不道德的事你要是不會的話,我可以教你。”沈何啟完全沒有道理可講,另一只空余的手去牛仔褲袋里拿手機,“你想看哪個?雖然我前任都對我挺好的,但我照樣可以示范給你看。”
“……”
“我看要不就從最近的開始吧。”
最近的是誰?
吳勉。
直擊要害這個本事她真是修煉得爐火純青。
只是金錚就像一團棉花,讓人無處發力。
無論她怎么使勁,都似乎打不疼他也打不疼自己,她空余的那只手也被握住,他臉色清淡不帶笑意,眼神也堅定,話卻低沉又溫柔:
“你不會,我知道你不會。”
“官微不能給你。”
“至于你,我不會松手。”他驀的笑起來,帶著她的手撫上她的小腹,“而且說不定我很快就得八抬大轎抬你進門。”
一陣沉默后,沈何啟把手抽開去,他手掌的溫度隔著衣服傳遞進去。
他果然還是不知道的。
*
回公司的路上變了天,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整座城市潮濕起來,連帶著心里也像被淋了雨犯了潮。
雨刮器順著節奏在擋風玻璃上一次又一次拂開朦朧,劃出一片清晰的畫面,只是很快又被雨絲淋濕,雨刮器樂此不彼,雨也沒有要停的意思,你來我往,像一場永遠玩到不到頭的單調游戲。
金錚手機在置物臺上,置物臺里面東西很滿,手機高出小格子不少,少了阻攔,一個轉彎就被甩到了副駕駛座位底下。
原本他也沒打算管,到了再撿就是,但是偏偏手機又有了電話。
這是阿標的車,金錚的手機沒連藍牙,沒法通過控制臺接電話,只得把車靠邊停了去撿手機。
手機掉在控制臺與座位的縫隙間,不但看不到而且空間也小,并不好撿。
他左手單手艱難地擠進去,在底下胡亂摸索,阿標掉在座位下的東西倒還不少,金錚最先摸到的東西,手感熟悉,心里有點吃驚,拿出來一看,果然,一個避/孕/套。
他這下屬看著傻里傻氣,私底下倒還挺會玩,金錚嗤笑一聲,把東西又原路扔了回去。
手重新伸下去,旋轉著四處拍了一圈,終于找到了不停震動的手機所在,用了三個手指艱難地夾起來,順便把一個類似信封的東西撿了出來。
是阿標的電話,金錚把信封隨意放在副駕駛位上,接了電話。
“喂?”正要重新啟動汽車,一開場他本來是打算就車/震問題調侃一下阿標的,但是收回目光的瞬間卻被副駕駛的信封吸引了注意。
準確的說,那不是一個信封,那是一個x航的清潔袋。
——這一生,我的吻已……
清潔袋是折起來的,后面的字看不到。
金錚一時半會沒弄明白自己感受到的這股強烈的怪異感是從何而來又為何而來。
他下意識拿起,展開。
阿標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傳過來:“老板,撤熱搜……”
——這一生,我的吻已經吻到我最愛的人。
這個清潔袋很眼熟,他雖仍是感到費解,但似乎有什么答案蠢蠢欲動呼之欲出。
金錚隨手翻過來,隨著背后那熟悉的遺言在他面前呈現,須臾的辨認后,當場怔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