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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畫面很好看，也很顯親密。

可能是調(diào)整姿勢花了太長時間，也可能是床真的太舒服，何苗漸漸覺得自己心如止水了，止得她都有點犯困，眼睛半瞇半睜的，倒是很自然得演出了清早剛睡醒的感覺。

楊小光卻很清醒，這么近距離地看著何苗，他發(fā)覺她還真是白得不得了，而且她的白不是透明的那種白，而是敦實的，像牛奶一樣醇厚的白。

楊小光忽然有點心跳加快。

何苗和他有身體接觸的部分就兩個，而他恰好覺得這兩個部分都在發(fā)熱。他的手搭在何苗的腰上，而何苗的腰就像小提琴一樣，弧度非常好看。她的臉像瓷器一樣，很恬靜，根本沒有什么多余的神情，但楊小光就是莫名其妙地覺得，這張臉發(fā)出了某種獨特的訊號，而這種訊號正在引誘著他。

瞬間，楊小光就覺得有點手足無措。明明一開始他看起來比何苗老成多了，現(xiàn)在倒好，他反倒覺得束手束腳，還心里發(fā)慌了。

“等一下——”他蹭地起身，對梁磊說，“我覺得要不換成她背對我吧。”

梁磊的臉從攝像機后移出來，斜了楊小光一眼，“你哪兒那么多毛??？要換就換，快點兒吧?！?

于是何苗又轉(zhuǎn)了個身，背對著楊小光。

楊小光當(dāng)然還是把手搭在何苗腰上，不過不用面對著那張臉，應(yīng)該會好一點吧？

然而并沒有。

楊小光都不知道何苗用了什么洗發(fā)水，居然這么香，香分子無孔不入地鉆進他的身體里，彌漫在他的四肢百骸，他一個年輕力壯的大男孩，一時間就有點骨頭酥麻。

“算了算了，還是換成面對面吧?！?

“你有病吧！到底拍不拍了？”

這一個上午，折騰來折騰去的，就拍了一幕景。梁磊頭都大了，以前楊小光的效率很高的，而且ng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今天這是中了邪了吧，磨磨蹭蹭地老是出問題。這個視頻的時長本來就長，照這樣的進度，得拍到猴年馬月去啊。

所以到了中午，梁磊就叫停了拍攝。應(yīng)該是演員的狀態(tài)不對，那干脆先別拍了，好好休息一下再說。

午飯他們叫了外賣，吃飯的時候，就梁磊和錢妍妍說了幾句話，楊小光在旁邊坐著，只顧著扒拉米飯，整個人愣愣的，看樣子確實狀態(tài)很不好。

何苗瞧了他有一會兒了，見他都不怎么吃菜，就自作主張地夾了只雞腿到他碗里，他頓了一下，然后看過來，何苗也不多說什么，就是對他笑了一下。

這還了得。

楊小光臉一紅，又覺得全身發(fā)軟。

得了，下午也別想好好拍了。

這些年輕人的拍攝工作，季本瑞游手好閑地在旁邊圍觀了好一陣了。他是什么人？風(fēng)月場上流連不斷的人。他眼睛多毒，梁磊沒經(jīng)驗，察覺不到的細節(jié)，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季本瑞走過去，手指點了點梁磊的肩，“哎，你們這個視頻，什么時候拍好??？”

梁磊搖頭，“說不好，我們得先拍工作室里的劇情，然后還得出外景，拍些馬路上的車啊，行人啊之類的，最后穿插到視頻里去?！?

“我看你們的劇情今天是拍不好了，要不先出去拍外景？”

“嗯，等吃完飯我們就去附近看看。”梁磊頓了下，有點遺憾，“其實我還挺想拍些山川河海的景的，只是拍外景要帶的器材太多了，我們都沒車，打車又不方便。”

這個困難梁磊以前就和季本瑞說過了，但一時半會也沒什么辦法。

看著梁磊一臉為難的樣子，季本瑞忽然笑了，問正在吃飯的幾個人，“你們誰會開車？”

何苗舉手：“我會?！?

等了一會兒，沒有第二個人舉手了。

季本瑞擰了擰眉，“不會吧？你們兩個男的不會開車?。俊?

楊小光馬上說：“我會的?！?

梁磊拆臺：“他開車自學(xué)的，所以他沒有駕照?！?

“那就沒辦法了?！奔颈救鹇柫寺柤?，忽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交到何苗手里，說，“哎，我這人啊，就是心地特別善良，知道你們需要車，所以特地給你們配了一輛。下午不是要拍外景嗎？何苗你開車，帶他們出去吧。”

楊小光和梁磊都愣住了。

這種事簡直聞所未聞。

雖然他們平時把季本瑞當(dāng)成領(lǐng)導(dǎo)，好像真有什么上下級關(guān)系一樣，但其實歸根結(jié)底，季本瑞只是他們的投資人而已，季本瑞和他們是兩方獨立的個體。配車這種事，其實是沒有依據(jù)的，這是自發(fā)的，充滿好意的行為。

所以楊小光和梁磊真的特別感謝季本瑞。

他們知道季本瑞家底殷實，小到一塊表，大到一輛車，都是價格不菲的。楊小光和梁磊雖然不開車，但男孩子嘛，總歸是對車有某種特殊的情感的。平日里見到過季本瑞開的車，那種車大概是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去買的。也并不是說買不起，只是人家用零花錢買的車，他們不知道得攢多少年的積蓄才能買到手。所以沒有必要。

這時候季本瑞說給他們配了車，現(xiàn)在就在寫字樓下，他們當(dāng)然連飯都沒吃干凈就興沖沖地跑下去了。

車就停在寫字樓大門口。

特別嶄新，嶄新到發(fā)光的一輛小型面包車。

還是五菱宏光的。

楊小光和梁磊：“……”

何苗倒是很滿意，“挺好的，這車能放好多東西，而且又扛撞?！?

于是下午，三個人再加一個錢妍妍各懷心思地開車上路了。

梁磊在手機里搜了一個地點給何苗，何苗開著導(dǎo)航，穩(wěn)穩(wěn)地往目的地開去。地方在鄉(xiāng)下，開出城后，路就有點坑坑洼洼的，車里感覺顛簸，楊小光坐在副駕駛，胃里難受著呢，皺著一張臉對何苗說：“小姐姐，看不出來啊，你開車有點猛的?！?

何苗聽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