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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定,不考慮了。”
何苗也不看著楊小光,這種情況挺尷尬的,說實話,她不太擅長處理這種事情,但這種事情往往不能拖,最好一開始就說清楚。楊小光是長得俊,而且又是小鮮肉又有粉絲,但這些何苗根本無所謂。對她來說,楊小光就是個挺鬧騰的小屁孩,有點沖動,有點無法無天。姐弟可以當,戀就算了。
這個步散得,到最后倆人都沉默了,隨便溜達了下就回民宿了。
回去以后,楊小光就沒什么精神了,梁磊還八婆地過來問他進展如何,他心情極差,一個枕頭丟過去,直接把人丟跑了。
這件事他還時不時想起,尿個尿想,拉個屎也想,吃口飯還想。
要命了,他還走不出去了?
現在何苗不見人影了,季本瑞又幽幽地說著什么碰到熟人了,楊小光馬上就想到,是不是馮照緯來了。
真闊綽啊,隨隨便便就玩了一把浪漫。
楊小光捏著手,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這章這么棒。
那就不爆更了吧?我覺得你們已經滿足了。
馮照緯:我不滿足。
☆、海鹽冰激凌
諾爾敏特廣場上,馮照緯和何苗還沒有走。剛才把季本瑞送走以后,他們就開始漫無目的地閑逛,逛著逛著,居然又繞回到廣場上。廣場的煙花已經燃盡了,噴泉也停了,拉著手風琴的街頭藝人正在收拾他的行裝準備回去,而那幾個送花的小童早就跑得沒影了。
這時候的諾爾敏特才漸漸安靜下來。視野范圍內的行人也越來越少,階梯上的七彩地燈關了,只剩下昏黃的路燈還不眠不休地亮著。
可馮照緯和何苗誰都沒有提起要回去的事,閑逛的過程中也極少有什么熱切的交流,他們只是一左一右地走著,好像都不會累。
何苗手里還捏著小童送的那朵花,花朵太重,花枝承載不住,已經軟了。看起來是毫無生氣的樣子。馮照緯低頭瞄了一眼,說:“扔了吧。”
何苗把花舉在眼前看了看,并不想扔。
馮照緯不知道這朵花背后代表的意義,看她不舍得的樣子,就說:“那我來拿吧。”
他伸手把那朵垂著頭的花取過來,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抓住何苗忽然空了的手,何苗明顯一愣,還沒完全反應過來,馮照緯就已經打開她的指縫,和她十指相扣。
這一切,不過是兩秒內的事。
何苗的臉瞬間就熱了,她低著頭,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兒,轉來轉去,瞄到他們緊扣著的手上,她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砰砰跳得飛快,感覺仿佛失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心有沒有緊張到出汗。
下意識地,她想把手抽一點出來。但馮照緯的手就像有靈魂的鉗子一樣,感受到她一點點的退縮,就猛地又逼近。這么一折騰,何苗不僅沒把手抽出來,反而被馮照緯抓得更牢固。
她不敢再抽手了,當然也不敢抬頭。她的頭此刻好像有千斤重,就像剛才那朵花一樣,越垂越低,越垂越下。到最后,她的下巴都快戳到自己的鎖骨了。
有沒有人這么走路的啊。
馮照緯好笑地看著她,然后冷不丁地,走路不看路的女人就咚地一下撞到了路燈桿上。好痛哦,旁邊馮照緯還很不厚道地笑了一聲。
何苗捂著額頭,終于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提醒了啊。”
“你什么時候提醒的,我怎么沒聽到。”
“你走神了吧。”
“我沒有啊。”
何苗還真仔細回想了一下。她剛才是沒看路來著,但也確實沒有走神啊,被馮照緯牽著手,她神經緊張還來不及,怎么可能走神。這么一想,她更加確定,馮照緯剛才根本沒講一句話,何來提醒一說啊。
“你就是沒提醒我。”可能真撞疼了吧,對這個問題,何苗竟然有點較真起來。
“我真提醒了。”
馮照緯看著她,神情中帶著一絲無奈,帶著一絲寵愛,還帶著一絲狡黠。
他好像很冤枉的樣子,何苗猶疑地看著他,不等何苗再說什么,馮照緯空著的那只手就蓋在她的后腦勺上,往自己身上一壓,“你仔細聽,聽到了嗎。”
何苗的一邊側臉就這么貼在了馮照緯的胸膛上,她的耳朵像個收音器一樣,收到了馮照緯胸腔里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好震撼啊。何苗的耳朵唰地一下就燙了。
“其實,我心里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可你總是逃,所以,你總是錯過我說的心里話。”
馮照緯說話的聲音很慢很輕,好像樹葉子落在泥土上一樣,不敢過于叨擾。但何苗聽得很清楚,馮照緯的下巴就搭在她的頭頂,他所有的聲音都慢悠悠地飄進了她的耳朵。
他這是在控訴她?
何苗還覺得自己委屈呢,不管她的學業多優秀,成績有多好,但在這件事上,她確實一竅不通,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會,懵懵懂懂像個嬰兒。她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馮照緯才會接受。
“我——”
馮照緯靜靜地等著,知道她還在蹣跚學步,所以耐心地給她充分的時間。但老半天了,何苗還是停留在我這個字上。然后又是半天,何苗好像腦袋都要想冒煙了,最后喪氣地說出一句:“我不知道。”
馮照緯直接就笑出聲來。
好無奈哦。
可是又拿她沒有辦法。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馮照緯說,“你現在知道了就好了。”
“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