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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本瑞一口老血涌到嗓子眼,“你不說我也知道!不就是為了班花嗎?”
“我勸你也不要明知故問,浪費我的時間。還有,誰給你的勇氣不敲門就直接闖進來的?看來我以后得吩咐前臺例行公事對你進行盤問,要進我公司你給我按流程走預(yù)約程序。”
“……”
老血全涌到嘴里,季本瑞捂著脖子都說不出話來了。
半晌,季本瑞才慢慢把那口老血重新又咽了下去,然后捋了捋自己的胸口,說:“那何苗呢?她知道這回事嗎?”
馮照緯搖頭,“她為什么要知道?”
“你費盡心思下這么一盤大棋,就不怕以后東窗事發(fā)事情敗露?”
“我為什么要怕?”
馮照緯一邊反問,一邊挑起了眉。他的工作重心在國內(nèi),公司也成立在國內(nèi),以后所有的發(fā)展都在國內(nèi)。他招聘何苗進公司是真的,他一直喜歡何苗也是真的,現(xiàn)在和何苗交往也是真心實意的。
他一步步走得這么真,又有什么好怕的?
倒是另有一件事,他心存僥幸,忍不住瞇起眼睛陷入回憶。
季本瑞看著他的樣子,也瞇了瞇眼睛,說:“何苗能接受自己被蒙在鼓里嗎?”
馮照緯回了神,嘴角一揚,“她完全不記得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們曾經(jīng)是校友。”
“那你也不打算和她滴血認校友咯?”
“孺子可教。”馮照緯看著季本瑞,眼睛里閃著光,“既然都是過去的事,那就沒必要再提起。我想要的是現(xiàn)在。”
季本瑞懂馮照緯的意思,這是要忘卻前塵往事,攜手共創(chuàng)未來啊。他倆多少年的交情了,不說互相是對方肚子里的蛔蟲吧,但起碼對方一撅屁股,還是知道這是要放屁還是拉屎的。
季本瑞心有靈犀一點通地哼笑一聲,剛想給馮照緯遞過去一個好兄弟的眼神,忽然腦中精光一閃,覺得哪里不妥。
剛才馮照緯說了什么?孺子可教?
季本瑞反應(yīng)過來,氣得那口老血又涌上來,“你占誰便宜呢你?我他媽才是你爸爸!”
這事兒最后就止步于馮照緯的這間辦公室里,季本瑞很是心照不宣地出了辦公室就跟腦子里帶個橡皮擦似的把這事兒擦了,以后該干啥還是干啥,但就是絕口不提這件事。
日子一天天地過,天氣越發(fā)清涼,馬路兩旁的行道樹雖還是郁郁蔥蔥的,但好像也覺得有點冷,止不住地抖抖樹枝,時不時地飄下幾片落葉來。
何苗穿得有點少,寫字樓里還打著空調(diào),她就覺得露在空氣里的皮膚有點涼颼颼,好像毛孔都豎起來了。
下班回家以后,她趕緊翻箱倒柜地找長袖長褲。
最近鐘意都沒回來過,估計是和余潤朗兩個人過著風(fēng)生水起的小日子呢。何苗覺得這樣挺好的,但同時也覺得這么一兩居室她一個人住,實在有點孤零零的。
以前倆姑娘窩在一起,天冷了還能互相提醒要加衣,現(xiàn)在倒好,何苗她挨了一整天的凍,才曉得已經(jīng)變天了。
哎。
好沒勁啊。
正這么孤芳自憐的時候,何苗手機忽然響了。她一個激靈走過去,是何老師給她打的電話。
何老師是她爸,何苗一家三口倆老師,一個何老師,一個林老師,林老師是她媽。
何老師這時候給何苗打電話,估計是來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家女兒,囑咐她天冷記得添衣的。
接起電話,果不其然。
兩位老師都在電話另一頭,先是何老師很是語重心長地嘮叨了一陣,然后靜了兩秒,手機就換人拿了,何苗耳朵里傳來林老師的聲音,說:“苗苗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還是一貫的林老師作風(fēng)啊。
說話直入正題,一點鋪墊都不給。
何苗扁扁嘴,“我在這兒住得好好的,回去干什么呀?”
“我說有你這么傻的小孩兒么?自家好好的房子不住,非得搬到外面去租房子住,你當錢這么好掙的啊?你租房的那點工資拿來買點衣服化妝品好好打扮下自己不好啊?整天素面朝天的,你找得到男朋友嗎?”
“……”
“還有啊,你那個什么亂七八糟的工作啊?別人問我你家女兒是干什么的,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人家的小孩都是醫(yī)生老師公務(wù)員,就你,待在一私企里,整天干些不正經(jīng)的活。要我說啊,就你現(xiàn)在這工作,就算身邊有優(yōu)秀的男孩子,你也抓不住。我看你還是早點辭職吧,回家里來,好好考個公務(wù)員什么的。”
“……”
“行了行了,給孩子打電話呢,老訓(xùn)她干什么?電話給我。”
何老師的聲音遙遙傳來,再過一會兒,手機又換人了,“苗苗啊,你媽說話就是直了點,但忠言逆耳啊,你媽也是為了你好,為了你以后著想。”
何苗嗯一聲,說:“我知道的。”
“你知道就好。”何苗很聽話,何老師很欣慰,“那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
怎么又繞回來了?
所以這倆人一個□□臉一個唱白臉,為的是同一件事。
何苗定了定神,說:“暫時沒有回去的打算,但是要是你們想我了,或者我想你們了,我隨時都可以回家的。還有,我男朋友已經(jīng)找到了,他人挺優(yōu)秀的,最近他父母還提出想見見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