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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何苗就聽見耳邊一道布料撕開的聲音,何其干脆利落,緊接著她就感覺到從小腿開始一路往上到臀部,嘩地一下全部驟涼下來,但很快又被車里暖氣覆蓋,所以她并不覺得冷,只是覺得有點空空的。
五位數的裙子啊,她才穿了這么一次啊,就這么gg了。
沒等她整理心情替這五位數默哀一會兒,馮照緯的右手又席卷了過來,經過她的皮膚引起她一陣戰栗,而后落在某個還套著棉布料的位置,手指一勾,棉布料就被勾成一條麻花聽話地讓位,同樣是一冷又一暖最后剩下一空,但這種空讓何苗面紅耳赤,根本不敢再直視馮照緯的眼睛,她嚶嚶一聲,認命地趴到了馮照緯的肩頭。
接下來簡直就沒她什么事了。
不過就是進入的時候緩慢了一點,然后推進的過程艱難了一點,止在半途中的時候,馮照緯沉沉地喘氣,貼著何苗的耳朵說:“苗苗你別這么緊張,打開一點。”
怎么打開啊啊啊。
何苗羞得不想見人也不想說話,就聽耳邊馮照緯一聲無奈的嘆息,而后他停止了推進,換作親吻啃咬她的脖頸。剎那間,她又開始覺得暈暈乎乎,好像置身于水底,有什么魚在碰碰她的這里,又碰碰她的那里。
這種想象讓她漸漸放松了下來,魚還在她身上流連忘返,她想象著這條魚的魚鰭嘩啦啦地擺動,帶起一陣水波蕩漾,恍惚間她覺得自己也幻化成一汪水,整個人都變得濕漉漉的。
很好。
既然是濕漉漉的,推進就一點也不會艱難了。
何苗無所事事地掛在馮照緯身上,被充滿的那一瞬間,她忍不住嬌嬌地喊了一聲,她被自己的聲音嚇到,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她只覺得自己像是騎在馬上,斷斷續續地顛個不停。
人生啊,總是這么起起落落落落起起起起落落落落起起。
起落完了以后,何苗差點沒暈過去。
馮照緯拍拍她的臉,笑得一臉饜足,她則累得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怎么回事?明明他才是馱著她的馬,怎么馬不累,騎馬的人累成這副德行。
她哀哀地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好了沒呀?你拿出去呀。”
馮照緯沒動,何苗就使盡全力拍了他一下,但依舊是軟綿綿的,“出去出去出去。”
“別說話,外面有人。”
“嗯?”
何苗一驚,渾身又緊了起來,馮照緯嘶了一聲,瞬間又想馱著這女人上路了。
其實外面哪有人啊,大晚上的連個鬼都沒有,但何苗不知情啊,一邊擔驚受怕著,一邊又被馮照緯按著感受了一通人生的大起大落。
再次結束的時候,她是真的不行了,馮照緯這才抽身出來,回頭到車后玻璃那兒抽個幾張紙巾的功夫,再回頭時,何苗就合上眼睛在他懷里睡著了。
他捏著紙巾不敢動作太大,望著女人沉靜的面容,他心中一動,很輕很輕地吻了吻她軟軟的臉蛋,整個人幾乎都要化作一潭春水。
☆、海鹽冰激凌
何苗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一張陌生的床上。房間很大,裝修得很簡潔很大氣,給人很高級的感覺。她微微地抬起眼皮,看到靠墻的沙發上坐著她的馬。
馮照緯拿著一份報紙架著腿坐在沙發上,報紙上某版塊用了整頁的篇幅來寫合作項目慶典儀式晚上馮照緯被某不知名女子親吻并攜此不知名女子狂奔而去不知道接下來去干啥的事。因為媒體經過篩選,且馮照緯早打過招呼,所以報道寫得比較委婉,用詞也很和善,使用的果然是那張看不見何苗正臉且認不清何苗背影的照片。
但文字和照片疊加起來,起碼是破除了之前馮照緯和斯嘉莉的那些緋聞。關于這一點,馮照緯覺得很滿意。他勾著唇慢條斯理地把整篇報道這么多字每個字都看了過去,其實他早想發這么一篇報道,只是得知何苗不太愿意用公開自己的方式上新聞后,他只好作罷。
現在,借著慶典儀式的東風,馮照緯安排了這么一出戲,雖然何苗還是上報紙了,但她既沒有露臉也沒有公開身份,所以這應該也不算違背她的意思吧?
馮照緯身心舒暢地笑了笑,放下報紙,眼睛一瞥,就瞥到床上某個女人睜著眼睛看著他這邊,發現他看過去后,女人忙不迭閉上眼企圖裝睡。眼睛剛閉上兩三秒,可能是覺得自己這樣實在過于欲蓋彌彰,而后又緩緩睜開眼,演出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迷迷瞪瞪地問:“這是哪兒呀?”
馮照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看著何苗演戲演全套的樣子內心里直發笑,倒是不忍心拆穿她拙劣的演技,于是很配合地回答道:“這是我家——”看到何苗明顯倒抽一口冷氣的樣子,他又想發笑,然后才不疾不徐地把后半句補全:“不過你放心,這是我自己一個人的家,我爸媽不住在這里。”
何苗暗暗松一口氣,整個人還團成一團縮在被窩里,看著沙發上的馮照緯剛放下報紙沒多久,就又拿起手機看了看。他嘴角掛著笑,好像是從手機里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何苗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真想不明白一個男人怎么看個報紙都能笑得像狐貍看著雞一樣,現在看個手機更加。
還沒等她想出個什么所以然來,就聽這只狐貍忽然輕飄飄地說了句:“哦,不過的不過,我媽剛給我發了微信,說她要來我這邊一趟,現在已經在半路上了,過幾分鐘就會到。”
???
何苗瞪了瞪眼睛,一個鯉魚打挺從被窩里起來,還沒正確表達出自己的震驚,猛地又被自己的裝束驚嚇到了。
她渾身上下的衣服,就沒一件是自己的。其實她渾身上下也沒幾件衣服,上半身隨便穿了件套頭短袖衫,淺灰色的棉質布料,很寬很大很軟很薄,一看就是男款,何苗猜測這應該是馮照緯的衣服。而她下半身就更加了,一條她從沒見過的蕾絲三角褲?
這是誰的?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馮照緯解釋道:“你現在穿的內褲是我新買的,你原來那條沒法穿了。”一邊說著,他一邊示意了一下某個方向。
何苗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在床的另一側地上找到了自己壯烈犧牲的內褲。不過這條內褲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內褲,更像是梅干菜或者拖把布,也不知道昨晚它到底經歷了什么,居然卷成這副樣子,簡直毫無內褲形。
太慘了吧?到底誰干的?!
到這時候,何苗關于昨晚的記憶才漸漸地復蘇,她懷著心疼自己內褲的心情,惡狠狠地瞪了某始作俑者馮照緯一眼,馮照緯笑瞇瞇地回看著她,也不說話。但他那笑容里含義豐富,明顯就是想拉何苗一起下水:內褲的死不能全怪我,畢竟昨晚的事你也有份。
哦,是他倆一起干的。
何苗臉騰地一熱,忙把視線收了回來。以前她不懂,現在經歷過了才知道,原來男女那啥的時候是可以不脫褲子的。所以當時她沒脫掉的內褲就這么在激烈的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中被擰成了一條繩。
想到這里,何苗的臉就更熱了。內褲之死事小,她裸著身體被馮照緯重新套上內褲事大。何苗一邊低頭瞧了瞧自己,一邊又小心地瞥了馮照緯幾眼,這男人倒好,明顯看出自己的女人都已經羞得想找條地縫鉆進去了,這時候還不忘雪上加霜地說一句:“我媽馬上到了,你還不換衣服?還是我替你換?”
“不不不用了。”何苗說。
等她結巴地說完,馮照緯已經背身到衣柜里取了衣服出來遞給她,“昨晚買內褲的時候順便買的,你先將就穿一下。”說完人就走出了臥室,留下何苗一人在那兒懵著。
就說昨晚剛買的不行?非得再提一嘴內褲的事?提就提吧,還“順便買的”,非得強調一下內褲才比較重要是吧?
何苗撓了撓自己的臉,覺得自己的臉皮在馮照緯這樣沒羞沒躁的言語攻擊之下,肯定會變得越來越厚。
等她換好衣服走出來,馮照緯已經在餐桌邊吃早飯了。他招了招手,示意何苗在他對面的座位上坐下,何苗掃了一眼,全是豆漿油條包子稀飯榨菜之類的中式早餐,她有點驚訝地看了馮照緯一眼,馮照緯慢悠悠地啃著包子,這土里土氣的包子配上他精貴的臉,好像都在不知不覺間提升了身價,也變成了一個精貴的包子。
“按照你的喜好買的,你多吃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