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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夜同學輕描淡寫的肯定了。
我則是兩眼瞪圓呆在當場,然后不禁羞恥地別過臉去。
也許這反應讓她感到不快,甘夜同學也皺起了眉頭。
「我啊,小時間就很想當歌手,一直對身邊的人這樣說了。因為,不說出口
的話,這夢想就好像會消失一樣……」
「這,這樣啊……」
我真是未夠班啊。
只有半只腳踏入音樂世界的自己,專業人士甚么的都好像天上人一樣遙不可
及。
憧憬?有啊,只是沒有作出付諸實行的行動。
甘夜同學的話就是為了這份憧憬而在努力……我這樣感覺到。
「因為媽媽反對,所以我才念普通的學校。因為要練習,也不能常常出席部
活,吹奏部在這些地方可嚴格得很呢。不過輕音部說沒問題……」
「這,這里也沒問題啊!我們沒特定的活動日子!」
甘夜同學在我眼中耀眼到不得了。
好想讓她加入。
不過,說不定。
短暫的沉默之后,甘夜同學嘆了口氣,似乎是剛剛的氣氛太凝重了。
「可是呢,這里是次問我是不是想當歌手這問題啊。說不定我們很合拍
呢。」
「甘夜同學。可以,讓我聽聽你的歌嗎?」
將之視為最后的愿望,我不禁對她訴說著。
甘夜同學彷佛連眨眼都忘了似的呆了一會,然后就笑著點頭。
「嗯!要唱甚么曲子啊?」
「啊,我開一下資料夾,在這里挑……」
甘夜同學盯著計算機屏幕,然后好像小孩一樣興奮地指著樂曲名。
我切換窗口,調整音響之后,揚聲器說開始播出音樂。
大約一分鐘長的導入曲就此展開。
「好。」
甘夜同學輕巧地跳到了房間的中央,輕巧的裙擺隨著腳步揚起,讓她的玉足
扇情地露出。
「那么,各位……也只有一個人呢。但我也會主力獻唱的!請聽聽吧,我的
音樂會!」
興致勃勃地捏拳頭裝作拿著麥克風,她演唱的瞬間,世界就劇變了。
彷佛窗戶緊閉的這房間吹來了清爽的涼風一樣。
甘夜同學的唇間溢出的歌聲,讓她本來就如鈴般悅耳更加清脆,彷佛直傳耳
底般流編全身,為我的身體帶來了如雷的沖擊,以及如風的清爽感覺。
論實力,她不會輸給專業歌手。
雖然可能是偏心,可是我也是聽慣音樂的人。
要是有甚么成名的楔機,她是能夠讓全世界為之注目的那種厲害。
曲子結束。
甘夜同學隨著歌聲搖曳的發絲在歌聲結束后變回了本來的模樣。
我很自然地站起身子,雙手死命地拍掌。
「好棒……好厲害啊!」
「謝謝!就算是客套話我也很高興喔!」
「才不是客套話。這歌聲不管是誰都會感動的。」
仔細一看,甘夜同學的前發貼著額頭,都沾滿了汗水。
她全力地,只為了我這個觀眾獻唱。
這份事實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昂。
所以,我也想要展露真本事了。
「那個,甘夜同學。」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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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其它自作的曲子,可以請你也聽聽嗎?」
我作的曲子里,有好幾曲沒在網絡上公開過。
因為羞恥心,以及不想期望被破壞的無聊不安感,讓我把它們變成了典藏。
「咦,甚么甚么?」
甘夜同學很快就展示了興趣,靠近了過來。
跟他人的距離感很小,似乎是她的個性。
我用僵硬的緊張動作打開數據夾,按下了播放。
「……哼嗯,這首的確不錯呢。」
「是啊,這可是我原創的曲調啊。」
說完,我就閉上嘴巴,讓她可以盡量集中在曲子上。
接下來的副歌對我來說可是最精彩的一段啊。
不禁害怕起來的我望向了窗戶外面,耳邊響起的是熟悉不過的副歌曲調。
甘夜同學也許是考慮到我的心情,一直沉默著。
曲子,就此結束了。
「…………」
「……如何?」
我不安地轉過頭來,開她感想。
甘夜同學到底怎樣想的呢。說不定曲子太稚拙了會被嚴言狠評。
可是,我也有所覺悟了。
對于全力獻唱的她,我也得全力作出回應才行。
「…………………」
可是,甘夜同學沒有回答。
「甘夜同學?」
「…………」
剛剛還好像太陽般明亮活潑的甘夜同學,現在好像人偶一樣動也不動。
說不定,是難以啟齒吧。
我不禁更進一步地作出明確的質問。
「我的曲子,如何?」
「……是……我覺得,相當好……」
回答來啦!
可是,總有甚么違和感,有夠含糊。
她應該不是會對音樂說謊的人啊。
「……可是,有點……把感情,太表露了…………」
而且,她有指出曲子不好的地方。
甘夜同學雙眼空洞,說話有種心不在焉的感覺。
之前那種麻利干脆的言行都消失不見,現在整個輕飄飄似的。
「甘夜同學,難不成你想睡覺了嗎?」
「……不……」
回答本身很明確啊。
該怎么說,看起來她好像是有甚么夢游癥的樣子。
不,可能性的話應該是別的……啊!
「甘夜同學,你振作一點,能醒來嗎?」
我輕輕抓著甘夜同學的肩膀搖晃起來。
那首曲子可能讓她剛剛撞到頭甚么的吧?畢竟我剛剛都沒有望著她,也只可
能是這樣了吧。
「……是的,醒來……」
「甘夜同學!」
「…………咦,啊……啊勒?」
可是,突然,甘夜同學的目光忽然回復明亮,身體也好像回復力氣似的跟我
對望起來。
然后,她就察覺到我為了搖晃身體而觸碰到她身體的雙手。
我馬上松開雙手往后退,甘夜同學則是一臉納悶地歪頭。
「怎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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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歉!剛才甘夜同學的反應好像怪怪的……」
「啊啦,說起來,我剛剛還在聽曲子……?啊啊,對不起!說不定我剛剛是
睡著了!」
甘夜同學回復本來的模樣,用輕快的動作合起雙手對我道歉。
我一邊對她回復正常感到安心,一邊對剛剛的含糊感抱存疑問。
那是甚么回事啊。
「說起來現在幾點了!」
「呃,咦……」
「我今天有課啊!糟糕了糟糕了!」
時間嗎。說起來剛剛還在熱烈地討論音樂哪。
甘夜同學看了看手機站了起來,慌張地左望右望。
然后看到房間的門之后,就好像風一樣跑了過去把門打開。
「抱歉!要趕時間了今天到此為止啦!掰!」
甘夜同學對我揮揮手之后,就離開了部室。
我慢了一下才站起來,追著她來到門外。
「今天很高興喔~!」
似乎留意到我目送她離開,甘夜同學大聲叫喊著,對我用力的揮手。
我有點緊張地擺手跟她道別后便回到了房里。
在這里,只余下平常那只有我存,帶著沈靜氣息的空間。
感受著那一絲寂寞,我的腦海仍然殘留著甚么。
——甘夜同學,那個模樣是甚么回事。
看著自己的手掌,我提不起繼續作曲子的感覺……
【TO BE ONTIN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