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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婠福了福身，撿起地上的衣衫披在了身上，她隨意將身體遮住，便走了出去。

門外站著一個白色華衣的男子，較上次相見裝扮更莊重了些，雖長相不出眾，卻散發著出塵的氣質，看幾眼都覺得是褻瀆。

林婠倒是多看了幾眼，直到撞上男子略帶清冷的目光。

兩人不過三步的距離，林婠沒有走近他，只是禮貌性地行了禮，然后繞著走了開去。

“姑娘衣衫不整，恐被人誤會，”墨修羽聲音聽著十分溫和，卻還是一樣有著距離感。

林婠腳步停頓，眼見著那人走到自己身邊，一雙白玉似的手落在她的衣襟處，攏了攏，將隱隱露出的肚兜一角重新遮了起來，眼前他的頭是低著的，一雙十分干凈的眸子專注地看著自己，雖做著親密之事卻感覺不到任何不妥。

“多謝國師了，”林婠將身上的披風收攏，手指正巧和墨修羽的碰上，兩人反應都不激烈，動作維持了差不多三秒才各自收回。

林婠走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身后有人在看著自己。

……

房內燭光搖曳，襯得對面坐著的男人面目如畫。

林婠搖晃著手里的酒杯，目光沒什么波瀾。

“你叫我來只是為喝茶？”任傾城終于還是開了口，他到現在還介懷著林婠被召見之后卻換了一身衣服這件事，若不是發生了什么，她為何如此晚才被送回來。

“怎么，你很忙嗎？”林婠將茶杯放落在桌上，點了些胭脂的唇精致而明艷，說出來的話卻讓任傾城心虛了一下，便拿起茶杯掩飾。

見任傾城不說話，林婠也不介意，她的指尖停留在杯沿，然后放在唇邊欲喝，眼里卻閃爍著意味不明的

“別喝。”

話一出口，兩人都愣了。

只因這話并不止出于一人之口。

“傾城，你給我下了毒？”林婠放下茶杯，目光瞥向欲言又止的任傾城。

“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