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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即使三十多歲了仍然能從身上感覺到年輕與干凈氣息的男人,是一個明明看起來很成熟卻讓人想要欺負的同時又想寵愛疼惜的男人。
“我并不是真的想一直這么欺負你,但你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一生氣就越想欺負你,我知道自己很幼稚,但這都是你的錯知道嗎?是你讓我變得這么幼稚。”莫名其妙的對還在睡覺的男人說起了話,何文瀚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大哥曾經(jīng)教過我,如果一個人讓你心疼的同時又不屬于你,那就毀了他。”
這之后便是長久的沉默,何文瀚用下巴輕輕蹭了蹭銘塵的肩膀,喃喃道:“有時候看著現(xiàn)在的你覺得熟悉又陌生,陌生的像是我以前從沒有見過你一樣。”
銘塵的那句“以前的銘塵已經(jīng)死了”就像一根頑固的針一樣一直扎在他腦子里,看不到,取不出來。
“我該拿你怎么辦,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突然想到了什么,何文瀚從床上蹦了下去,十多分鐘以后從浴室里出來的男人腰上圍著個浴巾,頭發(fā)還濕淋淋的明顯只是隨便擦了擦。
抬起手臂來嗅了嗅,何文瀚很滿意他現(xiàn)在身上的味道,作為雙胞胎,他和何文宣從小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把對方區(qū)分開來,性格是一方面,穿衣打扮和生活習(xí)慣又是另外一方面,在香水和沐浴用品的使用上他們從不用一樣的東西。
特意用何文宣慣用的馬鞭草沐浴乳洗了個澡,何文瀚覺得自己聞起來就像是何文宣,他把頭發(fā)往后捋了捋,看起來也很像何文宣。
鉆進了被子里,何文瀚動作利索地直接脫掉了銘塵的長褲,雙手一邊解著男人經(jīng)過了一晚已經(jīng)皺巴巴的襯衣的紐扣,一邊在銘塵的頸間和鎖骨上親吻了起來。
掌心下的皮膚像白色的牛奶巧克力一樣絲滑,何文瀚只是不停地親吻著這個男人,回憶著銘塵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刻意的撩撥輕揉,沒過上一會兒銘塵就皺起了眉頭,側(cè)過身想要躲開大清早騷擾他睡覺的不明生物,何文瀚緊緊抱著不給銘塵逃脫的機會。
像是陷入了夢魘中一樣,難受的嘟囔了兩句以后,宿醉的男人最終還是被何文瀚給“吵醒了”,雖然早在一個小時以前銘塵就已經(jīng)清醒了,這會兒他還是得裝出一副宿醉的樣子來。
“干嘛……別鬧……”瑟縮的想要往枕頭底下躲,閉著眼睛皺著眉頭的男人無力地抬起手試圖把身上的重物推開。
“你愛我嗎?”何文瀚捧住了銘塵的臉頰,低頭親吻著男人柔軟可口的嘴唇,“銘塵,看著我,告訴我,你愛我嗎?”
“嗯?”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尚未清明的眼睛里映出一張熟悉的臉孔,銘塵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把眼前的男人看清楚一些,“你在說什么?”
何文瀚親了一下男人的額頭,捋了捋銘塵有些凌亂的柔軟頭發(fā),聲音也變得溫柔了起來:“你愛我嗎?”
無論是微笑還是溫柔的目光看起來都和何文宣很像,但是仔細一看的話可以發(fā)現(xiàn)嘴角的笑容稍微有些僵硬,眼底的溫柔里也藏著一分說不清弄不明的緊張。
“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看起來已經(jīng)被鬧醒了,銘塵雙手握著何文瀚的肩膀借力讓自己往上挪了挪,一臉不明白的看著何文瀚。
“如果我說我愛上你了呢?”抓住了銘塵的雙手,何文瀚低頭親吻著圓潤干凈的指尖,銘塵有一雙非常非常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