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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聞……”北海龍王環視四周,“最近地府出了一些差錯,而剛才道君又引來陰氣??峙?,雖然那些孤魂野鬼不敢在道君之地持兇逞強,但估計此人也不會太好過。”
“哦?”道真倒是愣了一下,“地府出差錯了?”地府出差錯這件事情,倒是讓道真上了心。畢竟地府并非只是凡間的要地,也是天庭乃至整個地仙界的要地。若是地府真的出現了什么差池,不僅僅是人間界會大亂,整個地仙界都會受到波及。
北海龍王似乎正在思索著手中,手中拿著的棋子久久不肯落下。
道真看了北海龍王一眼,朗聲道,“此地即便是十殿閻羅身后之人也休想聽到什么風聲,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大可開誠布公?!笨粗焙}埻酹q豫的神色,道真便知道,這北海龍王一定是想要與自己說什么事情。但卻又不好與自己說,只能夠這么僵持著。就像是,腦海中正在做著斗爭似的。
北海龍王聽見道真的聲音,忽然愣了一下。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種不可思議地神色,小心翼翼地問道,“您也知道那位娘娘?”他口中的那位娘娘,便是在地府中從未外出過,卻威震三界,強大而又神秘地——十殿閻羅身后之人。即便是天庭之主玉帝見到了那位,也會將她當做道友對待。聽聞,這地府在天庭成立之前,便已經出現了。只是在天庭成立之后,地府也歸為天庭管轄。
說是管轄,其實天庭并不能夠影響地府的運轉。畢竟地府身后的那位極為強大,不過十殿閻羅倒是會每過一段時間就去天庭裝模作樣的朝拜一番。讓世人知道,天庭與地府的關系如今還是不可撼動的。
“我知道,雖然并未見過她。但我相信,她一定是知道貧道的。”道真說得風輕云淡,但在北海龍王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就連地府背后之人究竟是誰都不知道,但眼前的這個道君卻告訴他,他不僅知道那個能夠與玉帝互稱道友的娘娘。甚至那位還知道他的存在,在北海龍王看來。這位至少是,不,一定是只比玉帝與那位娘娘少上一層,或者是說,根本就與他們兩位同一層級的大能。
‘啪嗒’北海龍王手中的棋子落在了地上,他渾身顫抖地看向道真。目光中飽含著無限的敬畏與不可思議。“原來如此,是在下小覷道君了。還望道君海涵?!痹舅詾椋谰皇潜茸约焊呱弦粌蓚€層級的大能,如今看來。眼前這位道君的能力,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強大了許多。
如此說來,這位來歷神秘的道君究竟是什么身份呢?北海龍王不由得在心中猜測著,過了好一會兒。他身體顫抖了一下,莫不是,眼前這位道君是……那位的徒弟不成?
看著北海龍王如此作態,道真不動聲色地說道,“說吧,地府究竟出了什么事情?”道真手中的白色棋子落下,北海龍王的耳邊仿佛有暮鼓晨鐘般重重地敲響。他從愣神中回過了神來,小聲地說道,“我聽聞地府的枉死城還未打開,但……似乎已經有一些孤魂野鬼無緣無故地消失了。而且,輪回中出現了一些古怪的異象?!?
“異象?”道真抿著自己的嘴唇,變得極為嚴肅,“是什么樣的異象?”他總覺得這件事情并不簡單,先是虛無之海的海眼不受控制,而后便是地府出現了許多事故。這兩個地方都是最為接近人間的地方。
難不成有什么人在人間作亂,不對,整個人間除了地府、北海龍王之外。也只有自己才對,否則,他應該是能夠感覺到的。
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在人間攪風攪雨?道真的嘴角微微地彎了起來,他倒是有些好奇,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看著道真的笑臉,北海龍王心中咯噔,愣了一下,這才緩緩地說道,“輪回中似乎出現了錯判的情況,而且似乎還有冤魂的叫聲從輪回中傳來。這代表著什么我卻是不知道?!奔热坏谰f這個地方,那位娘娘她是聽不見的。他當然便是知道什么就說什么,至于是不是真的。
他還真的不能夠深究。畢竟,他也不過是聽聞地府中某個閻羅說的。
“輪回錯判?”道真愣了一下,若是輪回錯判的話,那倒還真是一個極為恐怖的異象。代表著天道即將絮亂,或者是說,在天道之下,輪回已經快要脫離了天道。一定有某個修為高深的人搗亂,不過……道真一點也不擔心輪回的事情。
畢竟輪回之地,就住著那位娘娘。他又何必多此一舉的關心這些,倒是地府的孤魂野鬼消失有些耐人尋味。
不過嘛,這些東西和他都沒有什么關系。他只是想成個圣而已,其他的事情一點兒也不想要關心。只要那些家伙不要來招惹他,他便不會管他們。
“道君。”北海龍王看著道真沉思的臉頰,有些不太確定地叫著。
第26章 那個叔叔13
羅文昌將自己的臉轉過去,看見一個滿臉血水的人正坐在背包上。以一種詭異地角度對著他笑, 那種笑讓羅文昌永遠難以釋懷。他認識這個人, 是他第一次犯罪的時候, 殺死的那個人。是一個高中老師,平日里,這位老師的脾氣極為溫和。與人為善,但他就是看不慣這位老師。
大概是因為這位老師開著車來過幾次舊城區,于是羅文昌在這位老師不注意的時候。用鐵錘狠狠地敲擊著他的腦袋,隨后這位老師滿臉血肉模糊地倒在了地上。一地的血水, 讓羅文昌極為興奮。
“還我命來?!彼慕新晭е鄥枺请p目光陰毒仇恨地看著羅文昌?!拔宜赖? 好,好慘啊?!彼碾p手慢慢地搭在了羅文昌的肩膀上,那種陰冷的氣息,讓羅文昌整個甚至似乎都快要凍結了似的。羅文昌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身體都開始慢慢地僵硬了起來,他磕磕巴巴地看著搭在自己身上冰冷地手說道, “你,你以為,變,變成鬼, 我, 我就, 就會, 怕你嗎?”
說實話,羅文昌這個人雖然看上去老實。但是膽子很大,并不會怕坐在他背后的那個孤魂野鬼。更何況這東西究竟是真是假他還不知道呢,他深吸一口氣,瞇著自己兇狠的眼睛,似乎已經從驚嚇中緩和了過來。
手中的輕輕地摸在了自己的褲兜中,他的褲兜里揣著一把軍刀。那是一把極為鋒利的刀,他一把將軍刀從褲兜中拿出。面色猙獰地看向沖著他笑得詭異的男人說道,“別以為你當了鬼就能夠把我怎么樣,我告訴你。我能弄死你第一次,你做鬼我也能在把你給弄死。”他的笑容中帶著狠辣,手中的刀狠狠地捅向男人。
道真瞇著自己的眼睛,冷聲說道,“看來此人早已經是死性不改了。”北海龍王沒有說話,他只是用自己的目光看向道真手中的棋子。
“呼、呼……”羅文昌喘息著粗氣,看著那個血肉模糊的男人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他的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即便是再膽大的一個人。遇見這樣的景象,還是會害怕的。他記得小時候大人說過的話,遇見這種情況的時候,一定要膽大。若是膽大一些的話,那個東西就會因為怕他而不敢在加害他。
他坐在青石板的臺階之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似乎腳已經有些發軟了,畢竟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東西。而且對他笑得如此詭異。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已經冒出來了。
“呵?!北焙}埻趵湫α艘宦?,“雖然這只是個小小的幻術,我倒是這家伙是真不怕。原來不過也只是強作鎮定而已?!北焙}埻醯拿碱^輕輕挑動了一下,“既然如此,道君看我這招如何?”他將棋子落在了棋盤之上。
整個棋盤都開始慢慢地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這棋盤就好像漫天的星光般,閃耀著耀眼白潔的光彩。
當宋城下車的時候,他摸了摸揣在身后的手槍。眼神帶著堅毅與冷靜,站在剛修好沒有多久的水泥地上,冷靜地說道,“你們先在這里等著,我和小羅一起去找村長。羅文昌這家伙狡猾得很,我懷疑,這家伙或許會讓村長帶路。”
小羅便是那個被法醫嚇得差點兒就摔倒在尸體上的小警員,他長得高大,面帶著青澀。看上去是一個剛參加工作沒有多久,還沒有什么經驗的小警員。他輕輕點頭,低聲說道,“那,宋哥,這家伙怕不是在想要進入原始森林之前,在搭上兩條人命吧?”小羅說話的語氣充滿了不可置信。
他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變態,即便是以前在學校看各種各樣的案件分析的時候。從未遇見過這樣的殺人狂魔。這家伙,就好像沒有一丁點兒人性似的。
“走吧。”宋城來過一次清河村,雖然并不是很清楚清河村的地形。但作為刑警,他依稀還能夠記得村長家的位置。跟著小羅一起來到了村長家的大門外,他瞇著眼睛先是輕輕敲門,示意小羅待會若是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趕緊將槍拿出來。
小羅懂了宋城的眼神,他用手摸著自己身后的褲兜。那里有一個凸起的地方,就是槍所在的位置。
‘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門內卻始終沒有動靜。好在清河村的夜晚,在夏季即將來臨的時候并不會冷。清涼地風吹在身上,帶著一股清香的空氣,甚至能夠讓人洗去一身的疲憊。小羅在心中嘟囔著想道,這個清河村到還真是一個好地方??諝馇逍虏徽f,這時候的s市已經開始悶熱起來了,而清河村卻還一如既往的涼爽。
敲門聲越來越急促,村長的聲音終于從門內傳了出來。“誰啊?”村長的聲音似乎帶著睡意,宋城有些緊張,摸著褲兜中槍的手都有些出汗了。他嘶啞著聲音說道,“村長,我們找你有些事情?!?
“你們是?”村長聽見了陌生人的聲音,有些不太放心。他站在大門口,沒有將門打開,反而低聲說道,“這么晚了,你們找我有什么事情?”最近電視里可都在說一個殺人狂魔來了他們清河村,若是他迷迷糊糊就開門了,豈不是害了一家老小不成。他可不是一個糊涂蛋,于是村長在門外說道,“有什么事情,明天白天再說吧。”
聽村長這個語氣,似乎和平常所有有防范的陌生人一樣??磥泶彘L家里,并沒有什么異常的情況。宋城松了一口氣,示意小羅放松下來。他自己也開始放松了下來,低聲說道,“村長,上次我陪我媽去清河道觀的時候,您見過我?!?
“你是?”村長很疑惑,這個聲音很年輕,又極為沉穩。但是他覺得很是陌生,似乎沒有聽過。但這人卻說曾經見過他,聯想到最近的事情,村長有些頭皮發麻。
該不會是那個殺人狂魔,盯上他家了吧?聽說那個殺人狂魔極度仇富,他家雖然說不上富裕。但也比這殺人狂魔好上一些。村長吞咽著唾液,抄起放在門上的扁擔,聲音中都帶著一絲顫抖,“你,你究竟是誰啊?我,我好像,從來沒有,見,見過你。”雖然他是一個村長,畢竟還是一個老實巴交地農民。
宋城聽見村長的聲音就知道,這村長大概是將他們當做壞人了。宋城在門外低聲說道,“村長,你放心我是警察。我就是想要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大晚上的,你說你是警察我就相信啊。”村長的聲音帶著激烈的拒絕。宋城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笑著說道,“村長我只是想問你一下,最近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外地人來過這里。”
“你們可不就是嗎?”村長回答得很快,他手中的扁擔幾乎都快要被捏出汗來了。
小羅愣了一下,笑得有些尷尬。他聲音不算小,但也絕不對不大,“村長,不是,除了我們之外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人來過這里。我是說,你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人。”
“這個?”王喜善愣了一下,他似乎回憶起來,今天晚上收攤的時候,有幾個人來找他聊天的時候提起過。村里的確是來了一個陌生人,還和他們打探過一些關于原始森林和道觀的消息。大概他們村里的人,對于s市最近發生的事情不太熟悉的緣故。一股腦地,就將這些事情給說了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