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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他垂下了頭，吻他這些天長了些小胡茬的下巴，吻他的喉結(jié)，鎖骨，胸肌。

方靖堯抓住他的頭發(fā)，道：“怎么這么喜歡吸，你還沒斷奶？”

方叢道：“我就沒吸過奶……”

方靖堯笑起來：“那你怎么長大，不可能生下來就是狼妖吧，你的狼媽媽還能給你弄奶粉來？”

方叢低著頭看了他一會(huì)，道：“爸爸你還是靠著我胸口吧，這樣躺久了會(huì)累。”

方靖堯這個(gè)姿勢(shì)確實(shí)累，橫坐在方叢跨上，屁眼夾著他活塞似的狼莖，背靠著硬邦邦的浴池邊緣，脖子枕著他的手臂。

于是方靖堯又受了一回罪，轉(zhuǎn)動(dòng)身子，讓狼莖在他腸道里磨了一個(gè)直角，又出了一頭汗，總算在方叢身上躺平了。

方叢張著爪子，雙手交叉環(huán)住他的腰。

浴池里的水已經(jīng)徹底涼了，方靖堯拔開活塞，又?jǐn)Q開水龍頭開關(guān)，調(diào)好水溫，邊放冷水邊加熱水。

方叢長舒一口氣，舒服得閉了眼睛，“要是每天都能這么洗澡就好了。”

方靖堯沒接話，從浴池邊摸來煙盒與打火機(jī)，點(diǎn)了一支煙，深吸一口，吐了煙霧。

“方叢。”

方叢手一緊：“你射精時(shí)候還叫我叢叢。”

方靖堯：“男人在射精時(shí)候說的所有話都是放屁。”

方叢惱了：“我說的全是真話。”

……倒是，他射了很久。

方靖堯沒和他扯，正色道：“老實(shí)回答我。”

方叢沒好氣道：“哦，什么？”

方靖堯：“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14

煙霧像水墨畫中的蛇，在潮濕悶熱的空氣中逶迤游動(dòng)，再鉆入人的鼻腔，毛孔，心窩子。

浴池邊置物架上有個(gè)透明的煙灰缸，在方叢來時(shí)候就有了。置物架背后的墻上還有兩只懸掛的鐵簍子，用來放打火機(jī)、煙、雜志、耳機(jī)和手機(jī)。方靖堯向來很會(huì)享受。

方叢張開一只爪子略顯艱難地將煙灰缸從置物架上去下來，托在掌心里，捧到膝蓋上。

方靖堯往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道：“說話。”

方叢：“哦。”

方靖堯“嘖”一聲，回頭瞥他一眼：“不想告訴我。”

肯定句。

“不是。”方叢皺眉，“你怎么老這么惡意地揣度我。”

方靖堯：“……”

半分鐘后，方靖堯無可奈何，側(cè)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方叢一張臉這才陰轉(zhuǎn)晴，垂下頭，臉貼著他的右肩蹭。方靖堯順勢(shì)仰起頭，后頸黏著方叢的左肩，背肌下是方叢滾燙的左胸腔，狼的心臟也是熾熱的，踩著節(jié)奏一跳一跳，沉穩(wěn)有力。

“靖堯。”

狼的呼吸變得長而緩慢，滾燙的氣體在方靖堯左肩上燃燒。

方靖堯抬手，掌心蓋上他的臉，毛茸茸的，忍不住撓了一下。

方叢很不高興，放在他腰上的手抬起來就想來捉他的手腕，看見自己的刀鋒似的爪子，又忽然頓住，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