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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向來對小琬好說話,姐妹們說,是不是因為他長了個這個呢?”說罷隔著裙子握住了那分量不小的陽具,輕輕揉搓起來。
一眾姐妹笑得花枝亂顫,連雪櫻也噗得笑出了聲。
“誰說不是呢,咱們都嘗過這玩意兒的滋味,其中妙處不用多說,媽媽說不定也難以自拔呢哈哈哈哈~”姐妹們蜂擁而至,一齊纏住了小琬。
小琬惱的擁住說這話的姐姐,手伸入女子的前襟,在人家胸上亂摸,“姐姐這小嘴兒慣會胡說,讓小琬嘗嘗是什么味兒的,是不是抹了辣油?!?
此時他的陽具已經被一位妹妹從褻褲里掏了出來,那陽具生的粉嫩,模樣十分討喜,阿鸝蹲下身含了許久,半晌才泄身。
待一切恢復平靜,房間里就剩了小琬和雪櫻兩個人,雪櫻翻來覆去的動靜吵醒了昏昏欲睡的小琬。
“姐姐哪里不適?”小琬摸著黑把床頭的蠟燭點燃,半解的衣裳露著一片滑膩的皮膚,臉上是一片憂心。
雪櫻盯著墻壁,眼神有些躲閃。
“你說媽媽讓我們交上銀錢,可銀錢從哪兒來呢?我如今不能接客,你又...”
小琬沒想到她是憂慮這個,他的手指把散落的發絲別在耳后,沉吟片刻后:“姐姐不用擔心,錢我會想方法賺的,你安心養胎便是了。”
話雖如此,但他一個從小在勾欄院里長大的,除了賣身,還有什么賺錢的法子?
雪櫻被他安慰,又是自責又是欣慰,終于,她開了口:“可若這孩子不是你——唔”她垂眸看著落在她唇上的手指,微微瞪大了雙眼。
“噓,姐姐又胡說了,這孩子是不是我的又有什么關系,難不成我是能眼睜睜見著姐姐受苦的人嗎?”小琬責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蠟燭吹滅,回到床上擁住了雪櫻。
“乖,安心睡?!?
……
花街里一向歌舞升平,尤其是到了夜晚,一座座青樓楚館掛起了燈籠。
小琬跳著熟悉的舞蹈,看著大廳里的客人和陪酒的姐妹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這樣想著。
這幾日他用心打扮了自己,跳起了以前萬般不愿的脫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