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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胡桃夾子雖然名正言順地來到了獸人的馬隊中,而且腿上的傷得到了不錯的治療,吃的草料更富營養,可是它能邁開打著哆嗦的雙腿已經全靠它高貴血統中的強韌在支撐。阿希禮實在不忍心再去騎它。
所以他只能像其他被搶來的男人一樣,和獸人共乘一騎。他感到十分失落,計劃下次一定要再找機會像像樣樣地重新訓練一匹馬。這一次的經驗并不能算數。
盧特開始還想讓他連姿勢都跟別人一樣側坐著,經過抗爭,這才能夠以比較英挺的跨姿坐在馬上。但是阿希禮準將很快就體驗到什么叫“死要面子活受罪”,飽受折磨的后穴因為跨坐而再度遭受摩擦,即使只是極其輕微的,都被放大了十倍,讓人難以忍受。
(“死要面子活受罪”,其實在英語是more
han
wise,不過這里我覺得就用中文俗語好了,完全對得上號)
他們一直在向北走。開頭一段路只是普通的丘陵平原,中間有時會遇到沼澤地。獨角馬的馬蹄巨大,落在沼澤上不會陷下去。但是行程依然并不快,阿希禮估計一天功夫也沒走出三十英里。
過沼澤時,胡桃夾子沒辦法行走,盧特想了個辦法,將它捆在了壞小子背上,這個方法居然可行。壞小子穩穩當當地背著它,簡直樂不可支,再沒有耍奸計也沒有賣弄小聰明,完全像是一個洗心革面的好青年。
經過觀察,阿希禮發現,這些獨角馬原來也全都是雄性的。所以壞小子青睞胡桃夾子一點也不奇怪。它天生就不知道有母馬這種生物——可憐的胡桃夾子,兒馬時期就成了一頭騸馬,現在又被迫面對壞小子這種具有種馬潛力的家伙的淫威。
而到了這個地步,他對這片大陸的物種構成已經產生了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神遺棄在這片土地上的生物,絕對不止獸人一種而已。他們上島的這百來萬人,能改變這個世界么?
這一路上一天里天氣的變化漸漸顯著。中午時炎熱,夜晚則凍人。
來到一個南北向山谷口時,阿希禮向北眺望,發覺從山谷口開始竟然是一片焦黃的荒壁。往北看,全是高低起伏的刀切斧鑿一樣的巖壁,一眼望不到盡頭。所有連綿起伏的溝壑丘陵都光禿禿的,寸草不生,在烈日的炙烤下毫無生命氣息。
他想這一定是被神詛咒的地方。
幸好,獸人似乎是以這個山谷入口為地標,到了這里歇了歇腳,便轉彎向西而行。漸漸的他們又走進了茂密的森林。這片森林里生長著參天巨樹,樹干筆直粗壯,比圍著這片禁地的那片祝福森林更為壯觀。
獸人有這樣的本事,他們看看星空,再看看大地,便知道自己該往哪里走。阿希禮一路上卻在默默地記錄著數據,在心里虛擬的陸地勘測圖小方格上計算該怎么做標記。這片大陸的腹地,沒有歷史文明記載過,如果能脫困畫下這地圖,說不準會被授予爵位呢。不過他對此倒也并不在乎,記錄地圖圖標只是開發處女地的興趣使然而已。
出發第五天的時候,他們把營地扎在一片不算太高的小土坡下,盧特才對阿希禮說,他們已經到了。土坡上草木茂盛,幾乎看不出山石原本的顏色,與光禿禿的沙地戈壁相比,倒是這樣熱烈的綠色更喜人一些。阿希禮本想去照料胡桃夾子,卻發現它同壞小子一起出去散步。他看得出胡桃夾子并不情愿,似乎是被壞小子脅持著,有些不放心,就遠遠地跟著,想看看情況。
這附近有獸人在,一般不會有太厲害的大動物,他手里現在又有盧特給他的武器,一把半透明的石刃,刀口鋒利,于是膽子也就大了。
那石刀,他頗為懷疑是金剛石,不過從沒見過這么大塊的,因此也不敢確認。
跟著跟著,他就跟丟了。壞小子鉆樹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