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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餅感覺周圍的氣壓忽然低了下來,壓的他喘不過氣。不知道為什么,姜餅覺得這個男人很奇怪,給人一種……似曾相識,非常熟悉的感覺。
男人不等姜餅先開口,微笑著說:“你來了?”
姜餅問:“你是誰?”
“我?”男人略一沉吟,看起來姜餅好像問了一個很深奧的問題,讓他不得不思考起來。
很快男人笑著說:“我就是你……”
姜餅皺了眉,本來就覺得男人奇怪,現在覺得更奇怪了,說:“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男人重復說:“我就是你。”
姜餅蹙著眉,仔細的開始打量這個奇怪的男人。對方好像長得平平無奇,大眼睛,高鼻梁,嘴唇有些薄,臉型也周正,看起來無可挑剔,但是五官合在一起卻看起來好像個路人甲,丟在人堆里,根本不能一眼分辨出來。
男人的長相和姜餅一點也不一樣。
姜餅猶豫了一下,問:“難道你也是甜餅精?”
男人被他逗笑了,說:“當然不是。”
姜餅說:“那我們不一樣。”
“不,”男人很肯定的說:“我們一樣,一模一樣,我就是你。”
就在男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姜餅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蘇遠琛給他發的消息。
“哎呀,蘇先生進去了。”姜餅一看短信,瞬間有些擔心。
如果這么多找不到尸體也找不到魂魄的人都和曹醫生有關,那么姜餅覺得,曹醫生很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人。那蘇先生一個人進咨詢室去,會不會有危險?
姜餅當下也顧不得眼前這個奇怪的男人了,趕緊轉身就想要離開十五層,回七層去找蘇遠琛。
男人看他要走,也沒有要阻攔的意思,仍然站在原地,低聲說:“你要去找蘇遠琛?”
姜餅步子頓住了,回頭看了奇怪男人一眼,心里納悶,他為什么會知道蘇先生的名字。
男人也瞧著姜餅,目光毫不避諱的迎上姜餅的目光,嚴肅的說:“你要小心蘇遠琛,最好離他遠一點。”
姜餅皺眉,男人卻忽然換了一種口氣,笑著說:“不,不對。最好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再近一點,然后在他毫無知覺的時候,殺了他……”
姜餅被他的語氣和話語給嚇了一跳,離開的步子都停住了,反而往回走了一步,說:“蘇先生是好人,你……”
他的話沒說完,電梯里已經空空如也,那個神秘的男人消失了,一眨眼就沒了蹤影,根本不知道去了哪里。
姜餅趕忙在附近尋找,但是什么也沒找到。他心里還擔心著咨詢室里的蘇遠琛,只好放棄了尋找神秘男人,趕緊跑到樓下,去找蘇遠琛了。
蘇遠琛從咨詢室出來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二點。他實在是餓的不行了,看了一眼時間,抱怨說:“姜餅這個小笨蛋,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蘇先生!你怎么說我壞話。”
蘇遠琛才嘮叨了一句,誰知道就聽到姜餅的聲音出現在背后。
蘇遠琛真是給嚇了一跳,姜餅變得跟背后靈似的,剛剛他背后明明什么人也沒有的。
姜餅走到他面前,說:“我明明一直在蘇先生旁邊,是你沒有發現我。”
姜餅從十五層跑下來,隱身進了咨詢室,全程都在,沒有離開,不過蘇遠琛和曹醫生并沒有注意到姜餅,他們根本看不到姜餅。
蘇遠琛說:“神出鬼沒的,先去吃午飯,邊吃邊說吧。”
姜餅點了點頭。
這里是市中心,非常的繁華,蘇遠琛經常到這邊來吃工作餐,所以也算是輕車熟路,帶著姜餅就到旁邊的餐廳去吃個午飯,充充饑再說。
蘇遠琛和姜餅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了餐之后,蘇遠琛就說:“做個咨詢,真是快累死我了。”
蘇遠琛當然不只是去做咨詢的,他還要套一套曹醫生的話,想要調查一下曹醫生。
這么長時間的咨詢下來,蘇遠琛覺得,曹醫生好像為人挺友善正直的,并不會像個變態。
最主要的是,曹醫生可能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
蘇遠琛說:“我們是不是找錯了方向,這個曹醫生是個工作狂,幾乎三百六十天無休。我剛才在咨詢室里,偷看了他的工作安排表,從早到晚,特別的繁忙。”
曹醫生白天會在醫院里,咨詢、開會、做研討、帶學生等等,基本上護士全都能看到他。而晚上下班,他是住在醫院安排的公寓里,晚飯都是在醫院食堂吃完,然后和同事一起回公寓。
尤其并不是單人公寓,是雙人公寓,曹醫生和另外一名實習醫生一起住,據說最近曹醫生都沒有什么夜生活,也沒有女朋友,回去看看電視,看看書,也就睡覺了。
姜餅聽了蘇遠琛的話,眉頭皺的更死了,說:“那就奇怪了……”
蘇遠琛問:“怎么奇怪?”
姜餅猶豫了一下,說:“我不想嚇到蘇先生……”
蘇遠琛喝了口水,說:“你還怕嚇到我?有話就說。”
姜餅神神秘秘的說:“剛才我隱身進了曹醫生的辦公室,里面好可怕,有很濃重的死氣。”
蘇遠琛想到了李先生,問:“難道曹醫生也要死了?”
“不是,”姜餅連忙搖頭,說:“不是曹醫生本人的,是彌漫在房間里的,還有彌漫在曹醫生身上的,應該是他沾染到的。”
蘇遠琛有些聽不懂,說:“所以……?”
姜餅說:“那么濃重的死氣,我懷疑他殺過人啊。還有那間咨詢室,應該是儲藏過尸體的,而且不只是儲藏過一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