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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eixiefashi
字數:10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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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城,秦淮路。
雖然世道艱難,戰亂頻繁,大半個國家的老百姓都過著食不果腹的日子,但
有錢人們仍然過著紙醉金迷的奢華生活。
八點剛過,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候,秦淮路上漸漸開始熱鬧起來。歌舞廳、夜
總會、游樂場一家家亮起燈來,馬路上行人如織,其中大部分都是衣著光鮮的有
錢人和打扮暴露的摩登女郎。偶爾還有幾個拉黃包車的苦力,把一車車紅男綠女
拉到這個花花世界,又拉走一車車酩酊大醉的客人。
徐小明今晚也是拉黃包車的苦力之一。
他拉著一位戴眼鏡的斯文人,一路小跑到一家叫「大世界」的歌舞廳前停下。
「客人,到了。」
徐小明殷勤地壓好車,陪著小心說道。
戴眼鏡的客人笑笑說:「我說小徐,你啊你,該不會是黃包車拉多了,真把
自己當成黃包車夫了吧?」
徐小明偷偷窺看了一下四周,小聲說道:「現在風聲緊,在外面還是小心一
點好。」
戴眼鏡的客人點點頭,斂起笑容,擺出一副十分不滿的樣子大聲呵斥道:
「搞什么啊,這么點路跑了這么久!你這不是耽誤大爺我的時間嗎!」
客人的大嗓門引得周圍人一片矚目,但很快人們就失去了興趣。在這年頭,
在這種地方,窮苦車夫被客人呵斥甚至暴打都不是什么新鮮事,沒有人會感興趣。
徐小明不住地低聲道歉,戴眼鏡的客人忿忿不平地呵斥了幾句,厭惡地扔下
幾個銅板,頭也不回地鉆進了旁邊的「大世界」歌舞廳。
徐小明快手快腳地撿起地上的銅板,小心地揣進懷里,拉起車子迅速離開了。
就在與徐小明相似的幾名車夫一次又一次將各種各樣的「客人」拉到「大世
界」歌舞廳的同時,徐小明卻悄悄地拉著空車溜到了秦淮路東側的一條偏僻小胡
同內。
這條小胡同光線昏暗,人跡罕至,與僅僅一條街外秦淮路的燈火通明形成了
鮮明對比。在這漆黑一片的小胡同里,只有一棟老式公館的某個房間內還亮著燈。
慘白的燈光從房間里射出來,映著院子里一棵棵古樹,黑影幢幢,仿佛成群張牙
舞爪的魔鬼一般,給老公館平添了幾分陰森恐怖。
如果有人偶然闖入老公館亮燈的房間,他會驚訝地發現,與公館老舊的外貌
截然不同,房間內的裝潢十分豪華,除了各種高檔的古玩架和字畫屏風作為裝飾
之外,房間中央還擺放了一張鎏金的歐式皮沙發。
一名表情冰冷的絕色美女旁若無人地端坐在皮沙發上,三十多名黑衣大漢圍
著沙發負手而立,分列在房間四處。這些黑衣大漢個個身形壯碩,面貌兇狠,但
卻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在這絕色美女面前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口,他們雙目直視天花板,沒有一個人敢將視線直接投向房間中央的絕色美女。
沙發上端坐著的絕色美女,一身性感的皮制緊身軍裝,修長的美腿上蹬著一
雙锃光瓦亮的黑皮長靴,長長的靴筒一直套到了大腿中段,足有七十五六厘米高;
靴底的金屬高跟又長又細,鋒利得能殺人。
在沙發旁邊還有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他們匍匐在地上,裸露的身軀布滿了
傷痕,大部分是皮鞭抽打留下的條痕,還有一些鋒利刃具割開的長長傷口。這些
男人不顧全身是傷,一個個伸長了舌頭搶著去舔美女玉足下的黑皮長靴。那副拼
命的樣子,就像城外那些幾天沒有吃飯的饑民一樣。隨著男人們添靴時的劇烈動
作,他們身上不少傷口都綻裂開來,點點鮮血滴落在地毯上,令人觸目驚心。
然而沙發上的軍裝美女卻毫不動容,仍然一副旁若無人的神態,非常自然地
享受著男人們的舔靴。好像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是非常理所當然的。
周圍的黑衣大漢則全都雙眼直視著天花板,沒有多看那幾個可憐的男人一眼,
更沒有人敢把視線直接投向沙發上的絕色美女。
穿著黑皮長靴和緊身軍統軍裝的絕色美女,就是軍統魔女李雅。
從胡佑川身上拷問出情報之后,李雅已經基本掌握了南京城地下黨黨代會的
情形。在她的精心策劃下,一張巨大的羅網正在悄然張開,目標直指離此地不遠
的秦淮路地下黨代會會場。
距離最佳收網時機還有一段時間,李雅在秘密據點里一邊享受這死囚犯們用
舌頭提供的皮靴保養,一邊對部署做著最后的調整。
「負責大街東面兩條巷子的人馬已經到位了嗎?」
「已經到位了。」
「秦淮河對面的警戒呢?」
「也已經布置好了。」
「那內圍的人馬呢?」
「全部按照長官您的吩咐布置下去了。只等長官您的一聲令下,我們立刻將
整個會場包圍起來,保證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李雅點點頭。內圍的人馬是今晚整個行動的核心,今晚能不能盡情地享受虐
殺的快樂,大部分都得看這支人馬的表現了。李雅倒不是怕有人漏網。在她的天
羅地網下,有人漏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只是擔心有人從她精心準備的殺戮舞
臺上逃脫,讓她無法盡興而已。獵物死在舞臺上和死在舞臺下,帶來的樂趣可是
差得很遠的。
「要是出了半點差錯,讓本小姐今晚不能盡興,你們該知道是什么下場!」
李雅冷冷地說道。
房間里所有的黑衣大漢全都心頭一凜,齊聲說道:「屬下知道!」
李雅冷哼一聲,美目低垂,視線轉到腳邊的幾個靴奴身上,卻看到有一個靴
奴竟然把舌頭縮回了嘴里,正在偷偷地喘息。
原來這個靴奴之前就已經在刑訊室里被李雅折磨得只剩下半條命了,然后又
被拖到這個地方為李雅連續舔了一個多小時的靴,連嘴唇都沒有機會合過一次。
全身的疼痛加上舌根的麻痹讓他實在無法忍受,于是便趁著李雅叱問手下、注意
力移開的這一小會兒,偷偷地縮回舌頭想休息一陣,可沒想到竟然一下子就被李
雅發現了。
李雅臉一沉,目光霎時變得比冰還要冷。
房間里的溫度仿佛瞬間降低了好幾度。周圍的黑衣大漢頓時感到身上壓力倍
增,強大的氣息源源不斷從李雅身上散發出來,壓得一眾男人幾乎站不穩腳跟。
那個靴奴情知不妙,趕緊伸出舌頭,賣力去舔李雅美腿上的黑皮長靴,試圖
挽回自己的過失。
李雅一言不發,抬起一只皮靴,對準靴奴鎖骨和頸部之間的凹陷部位狠狠踩
下去。鋒利的金屬靴跟毫無懸念地刺進了靴奴的身體。整整十五厘米的超高靴跟,
一下子有三分之二扎進了靴奴的身體里。
靴奴痛得差點叫出聲來。但他不敢叫也不敢停下,他像發了狂一樣拼命舔著
李雅的另一只皮靴,一根舌頭在黑亮的靴面上滑過一遍又一遍,只恨不得讓舌頭
從此長在皮靴上。
靴奴試圖通過賣力的舔靴求得李雅的寬恕,但李雅卻絲毫不為所動。她一邊
冷冷地俯視著他抱著自己的長靴又舔又吻,一邊緩慢而有力地旋轉玉足。
鋒利的鋼跟殘忍地在靴奴的體內攪動起來,很快,血水便開始順著他的鎖骨
滴落在地毯上。
一開始,靴奴還咬牙強忍著,希望能夠堅持過去;但李雅的玉足絲毫沒有停
止的意思。十五厘米的鋒利高跟扎在靴奴的肩頸部內不停地攪割著,靴跟下滴落
的鮮血越來越多,染得地毯紅了一大片。
其余幾個靴奴嚇得心驚膽戰,全身戰栗著跪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
怕自己也落得相同的下場。
終于,那靴奴還是吃痛不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慘叫。他這樣一叫,
舌頭自然而然地就離開了李雅的皮靴。與此同時,他的雙手也松開正在舔的那只
皮靴,轉而托住扎在自己肩頸部體內的另一只皮靴,下意識地想把皮靴的高跟從
自己身體里推出去。
李雅的目光變得更加冰冷了。
但她還是抿著嘴一言不發,坐在皮沙發上冷冷地俯視著靴奴在自己皮靴下的
無謂掙扎。
只可憐靴奴那遍體鱗傷的虛弱身子,哪里對抗得了李雅的修長美腿?他使勁
了吃奶的力去推、去抬,可李雅性感長靴下的十五厘米高跟,卻始終牢牢扎在他
的肩頸部下,持續無情地絞割著。
靴奴被劇痛折磨得冷汗直冒,他顫抖著,帶著淚水的期盼目光仰望向李雅,
希望能從李雅臉上找到一星半點大發慈悲的痕跡。但是他絕望了。在李雅絕美的
面容上,只有冰山一樣的冰冷表情,那居高臨下的冰冷目光,仿佛在看被自己踩
在腳下的小蟲子一樣。
靴奴終于堅持不住,張開嘴再次發出了慘叫聲。然而,這一次李雅連慘叫的
機會都沒有給他。靴奴的嘴剛開,李雅另一只的皮靴便閃電般地抬起又落下,靴
奴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第二支金屬高跟便從他的兩唇縫隙間穿過去,插入了
他的嘴巴里。同樣的十五厘米恐怖長度,同樣經過精心打磨的恐怖鋒利度,金屬
高跟毫不費勁地將靴奴的整根舌頭都扎了個對穿,最前方最尖銳的部分甚至一直
插到了靴奴的喉嚨里。
靴奴剛剛喊了一半的慘叫戛然而止,尖叫聲變成了一陣低沉苦悶的嗚嗚悲鳴。
靴奴下意識想向后仰頭,以遠離李雅皮靴下的高跟,但后面兩個黑衣大漢一
左一右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牢牢摁在李雅的皮靴前,好讓李雅可以盡情施展她
血腥的高跟刑罰。
靴奴嘴里含著冰冷的金屬高跟,心中驚恐到了極點。他徒勞的掙扎著,拼命
晃動腦袋,試圖讓那支可怕的金屬高跟離開自己的嘴巴。但身后兩個黑衣大漢一
人一邊,死死壓住他的頭,讓他動彈不得。靴奴絕望的淚水簌簌地直流,他抬起
眼臉,試圖再看一眼李雅的傾國容貌,妄想著能發現一絲憐憫之意。但是李雅的
高跟靴踩在他的臉上,靴跟插入嘴巴里,他眼前能看見的,就只有黑色高跟靴那
鮮紅得像血一樣的靴底。
李雅目光冰冷地俯視著絕望的靴奴,另一只美腿也開始了緩緩的轉動。插在
靴奴的嘴里第二支鋒利高跟也開始了殘忍的絞割。
「嗚——嗚嗚嗚嗚——」
充滿痛苦的沉悶低吼在豪華的公館房間內回響著。
李雅這雙皮靴的高跟不僅僅是尖端鋒利無比,側面也開了極小極鋒利的鋸齒
狀鋒刃,無論從哪一個角度都可以輕易切開人類的身體,簡直就是一把完美的施
虐刑具。
靴奴的舌頭一點一點被絞割成寸斷,他含著又長又鋒利的金屬靴跟,咽又不
能咽,吐又吐不出,只能就這樣一直含著它,任憑它持續地在他的嘴巴里旋轉絞
割著,把他的舌頭和嘴巴絞割得血肉模糊。
靴奴像野獸一樣痛苦低吼,口腔中積滿了血水,然后又從嘴角溢出來,像小
溪一樣流到地上。李雅皮靴的靴底靴后跟也被男人的血水浸透了,原本就是紅色
的靴底染上鮮血之后,變得更加鮮艷了。
這時候,李雅終于開口了。發鈽444.cом
女軍統輕啟朱唇,語氣冰冷地說:「連靴都不會舔的舌頭,還留著干什么。」
沒等靴奴反應過來,李雅美腿橫向一拉,鋒利的金屬高跟竟生生割開靴奴的
一側腮幫,從他的口腔里割了出來!
靴奴痛得大叫一聲,積在嘴里的一大口血水噴出來,全都噴在了李雅性感的
黑色過膝皮靴上。然后他頭一歪,腦袋搭在李雅染血的皮靴上,就這樣痛得暈死
了過去。
其余幾個靴奴驚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集中到李雅定在半空中的那只皮靴上。
那只殘忍割裂了靴奴嘴巴的皮靴依然性感無比,血水沿著金屬制成的5厘米靴
跟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更令其余靴奴感到全身戰栗的是,半截被生生撕扯下來的
舌頭還串在長長的靴跟上。
李雅像沒事人一樣,將另一只皮靴的靴跟從暈死過去的靴奴的身上拔出來,
然后淡淡地吩咐道:「把這奴才帶去處理一下,然后關到零號倉庫去。」
兩個黑衣大漢暗自吞了口唾液,飛快地將暈死的靴奴拖了下去。
聽到零號倉庫這個詞,其余的靴奴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他們腦海里浮現出了
他們每一個人都參觀過的、位于軍統魔窟地下監牢最底層的那個昏暗的房間。在
那個不見天日的地獄最底層,堆放著多達數百個大大小小的壇子,每當周圍安靜
下來的時候,還能聽到壇子里不時傳出的虛弱呻吟聲……所有服侍李雅的奴隸,
課就是去參觀這個零號倉庫,目的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服侍得女神不滿意將
會是什么樣的下場。
眾靴奴呆呆望著半空中李雅染血的高跟,個個恐懼得全身戰栗不已。
李雅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不動聲色地將懸在半空中的皮靴踩落回地面上。
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冰冷的咚的一聲。
眾靴奴全都一個激靈,立刻反應過來,紛紛瘋了一樣撲到李雅的腳下,爭著
去舔黑色皮靴上的血跡。
李雅將串著半截舌頭的左腳高跟伸到其中一個靴奴面前,以不容置疑的命令
口吻說道:「吃下去。」
那個靴奴沒有一秒鐘的猶豫,雙手捧住皮靴,一口將金屬高跟含進嘴里,連
著高跟和舌頭一起全力咀嚼了起來。皮靴的高跟鋒利依舊,血水很快就從靴奴的
嘴角流出來,但他不管不顧,咀嚼得一點都不敢含糊,甚至還能聽到牙齒與金屬
高跟碰撞發出的細小聲響。
李雅冷哼一聲,這才重新瞇上眼睛,舒服躺回在沙發上。
正在這時,一個黑衣大漢急匆匆地跑進房間。
「報告!」
李雅眼皮都沒抬,瞇著眼睛道:「講。」
「報告長官,監視的弟兄傳來信報,地下黨的大部分主要頭目都已經進了
大世界歌舞廳。」
李雅美目一睜,簌地站起來。正在舔靴的眾靴奴猝不及防,全都被美腿撞翻
在地上。含著高跟的那個靴奴更倒霉,臉頰腮幫子順勢就被鋒利的高跟刺穿并釘
死在了地板上。
「確實無誤?」李雅叱問道「確實無誤。」黑衣大漢肯定地說道,「弟兄們
根據那個死鬼胡佑川的情報,再三對照過頭像了。」
「哈哈哈哈哈哈——」
李雅高興得哈哈大笑起來。
一想到不久之后就可以盡情地屠殺南京城的地下黨,李雅全身每一個毛孔都
興奮了起來。
「南京的革命黨們,今晚就是你們的末日了!哈哈哈……」
黑衣大漢們齊聲恭維道:「一切全靠長官的神機妙算!」
李雅更加得意,她低頭一眼,見幾個靴奴還在腳邊賣力地舔著,沒有一絲松
懈,心情大好的她笑著說道:「今天本小姐心情很好,就大發慈悲,賞你們個解
脫吧!」
眾靴奴大驚,紛紛叩頭求饒。但正在興奮中的李雅和一群如狼似虎的黑衣大
漢哪里會理會他們?十幾個黑衣大漢撲過來,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把這幾個全身是
傷、虛弱不堪的靴奴抓住,然后把他們的頭摁在地板上排成長長的一排。
李雅的心情大好,再沒有過多的虐待,她像模特走T臺一樣,踩著貓步一路
性感地走過去,每走到一個靴奴旁邊,黑色過膝長靴就高高抬起然后重重踏下,
厚達三厘米的堅硬防水臺帶著強勁的腿力踏在靴奴的后腦勺上,靴奴的腦袋就像
被重棒砸中的西瓜一樣,整個兒就血肉四濺地炸開了花。
伴隨著一聲聲噗、噗、噗的低沉悶響,以及靴奴們絕望恐懼的嘶叫聲,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