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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傻了?反應回來的莫南盯著他睡著的背影腹誹道。
之后季歸然補了一兩個時辰的眠后,就起身準備繼續他們的行程,兩人與之前一樣利索地收拾好東西,就出了那客棧,沒想到,在他們剛跨出大門的時候,就碰上了昨夜遇到的喝酒的大漢。
那漢子一進門就見季歸然,心有余悸地退了出來給他們讓路,一眼掃過去,他就發現了季歸然脖頸處還未消退的印子,那位置太靠上方,衣物是遮不住的。他眼睛一下子瞇了起來。
不過他不敢直接說點什么,等季歸然走出幾步的時候,才低低地嘁了一聲:“那么大火氣,裝的倒是清高,實際上還不是要干那檔子事的。”
他說的輕,季歸然是沒聽見,可是跟在其后方的莫南敏感地捕捉到了,他挑了挑眉,湊到那人的身前,也用低低的聲音說道:“兄弟,你看見了?”
那大漢看著莫南靠近,對上他那雙昨日渴望過的眼,心中只嘆道尤物求不得,嘴上回著:“唉……明眼人都看得見好么……羨慕死了。”
“什么?你居然羨慕他被狗咬?”
“??啊??”
“大兄弟,”莫南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道,“你看上去也正常的,怎么就……唉,別羨慕了,會得狂犬病的,我也是為你好。”
“???”
莫南沒注意他那發懵的神色,還想多說幾句,不料肩頭被猛地一抓,回頭一看是季歸然又折回來了。季歸然不耐煩地看著他:“還走不走了?”
“好,走,這就走,大爺您說了算。”莫南毫無誠意地應和道,正準備抬腳走人,卻想起了什么,轉身又拍了拍那個大漢的肩,說道,“別想不開啊,年輕人。”
“……”
大漢怔怔然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里猶如有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
世態炎涼啊,世態炎涼。
這段在花街柳巷中某個客棧里的小波折,并沒有影響其二人接下來的行程,他們按照何景的說法和那塊玉佩的指引,過了約莫二十天左右,終于到達了目的地析河村。
析河村是業國與安國之間交界的一處村落,該村的名字的來由就是它旁邊的流淌著一條析河。析,乃分開離析之意,所以,析河的走向直接劃分了業國與安國的范圍,所謂一衣帶水,形容的就是這兩個國。
不過正因為有這一條寬敞的析河存在,安國與業國之間的來往就更稀少了,當然這是后話,現在不予分說。
他們一入析河村,就能瞧見那個小村莊旁的析河。與其說析河是一條河,不如描述它為一處大江,析河村就是建立在江邊,碧波蕩漾的江面閃著粼粼波光,偶爾有微風拂來,摻著自然濕意的風在村中流動,連此處的空氣都清新了幾分。
徐徐的風穿過村莊,可以直接抵達村口處。莫南吸了幾口江面帶來的風,臉上顯露出愜意,心道這個地方與魂山鄉相比,當真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路來的疲憊在舒適的環境中逐漸消散,兩人都有些忘了到村中的目的,直到看到村口有人走出,并疑惑地看了兩個陌生的身影幾眼,他們這才稍稍有些反應過來,收拾好心態準備著手正事。
在正事之前,也沒忘了何景當日的囑托。
季歸然從行李中找出那封信來,簡單的信封上只是工整地寫了幾個字:季天澤啟。連具體的地址都忘了填寫,應該是當時何景太過匆忙,疏忽了這塊內容。季歸然略微有些苦惱地看著手中的信,像是在思索要不要打開來看看線索。
“你是豬嗎?”莫南的一句話就打斷了他的思路,“何大哥住在這里那么久,不可能沒人不認識他的吧?”
被這么一提醒,季歸然若有所悟,嘴上回道:“有道理,那你去問吧。”
“……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