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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渭是被摸醒來,他睜開眼有些迷茫。
近在咫尺的男人,濃烈的酒味,男人咬著他的脖子手已經探到褲子邊緣,徐渭一激靈全清醒了,“易哥?”
周斯易動作頓住,徐渭這才發現自己的襯衣已經散開,褲子馬上就要保不住。
“我是男的!”徐渭腦袋里嗡的一聲,周斯易的手落下去蓋在他的真空上。
“易哥。”
周斯易打橫抱起徐渭,踉蹌著往臥室走。徐渭第一次被人橫抱,嚇的抓住周斯易的襯衣,滿腦子漿糊,“周總?”
下一刻周斯易就把他扔到了床上,站在床頭單手解襯衣,徐渭頭皮發麻,連爬帶滾的起來想從另一邊下去。周斯易抬腿上床,抓住徐渭扯過來摜在床上。從后面壓住徐渭,就開始剝褲子。
冰涼的手指碰觸到徐渭的皮膚,徐渭扯著嗓子吼了一聲。隨即腦袋被按住壓在枕頭里,徐渭要窒息。他拼命的掙扎,周斯易一巴掌拍在他的腰上,嘴唇落下去親著徐渭的后頸,沙啞嗓音,“老實點,嗯,寶貝……”
寶你媽的貝!把他當女人了?徐渭掙扎的更勇猛。再不掙扎周斯易就把他當女人上了,徐渭雖然不知道兩個男人怎么上。
“周斯易!”徐渭的聲音是從牙縫里擠出來,聲嘶力竭,“操!”
周斯易瞇了眼,眼中邪戾漸漸暗下去,他垂下視線盯著徐渭圓翹的小臀部。把他幹哭該有多爽,周斯易戀戀不舍的把手抽出來。
“嗯?”
徐渭得到自由立刻從周斯易身下爬出來,驚恐的盯著周斯易,“你看清楚了,我是徐渭!我是男的!”
徐渭的襯衣已經被扔出去了,褲子松松垮垮,哦對了,這個小家伙還是真空。
不是徐渭他還不上呢。
周斯易解襯衣扣子,眼睛看著徐渭。剛剛摸到哪里?應該心硬一回,直接把他上了,明天早上再想法子哄。
這種事,捅就捅了,大不了明天給他一筆錢。
徐渭這么缺錢的人,說不定給了錢他就心甘情愿跟自己了。現在求包養的小孩海了去,一點錢,就撅著屁股任君采劼。
“什么?”周斯易低沉嗓音暗啞,他俊眉微蹙,有著不耐煩。
酒精的慫恿,他那顆浪蕩的靈魂蠢蠢欲動。
徐渭喉結滾動,抿了抿嘴唇,“你知道我是誰么?”
周斯易面色更沉,他很不爽。
“周總,你要找女人我跟王亞打電話?”徐渭從混亂中拼命的理出理智,周斯易應該私生活挺亂的,這么浪,是發情了吧?王亞跟他那么久,應該知道周斯易的習慣與喜好。
周斯易瞇了眼,想把徐渭捆起來狠狠抽一頓。抬腿下床,轉身進浴室,“滾出去!”
徐渭穿好衣服下床,心有余悸,正在猶豫要不要打電話,浴室門打開周斯易那張妖孽臉露出來,冷漠的看向徐渭,“你敢給王亞打電話,你就滾蛋吧。”
浴室門狠狠甩上,徐渭面紅耳赤。
周斯易到底喝多了么?mmp!剛剛周斯易是完全赤裸。徐渭都看到他的隱私部位,太他媽——
徐渭腦袋混亂,他走到沙發取了一瓶水仰頭一口氣喝完,狠狠抹了一把臉,睡意全沒。周斯易到底想干什么?徐渭把臉埋在手心里,他干什么啊?
漫長的沉默,徐渭亂糟糟的心始終不得安寧。
浴室門哐的一聲,徐渭倏然回頭,周斯易裹著一條浴巾踉蹌著走進臥室。他真的是喝多了,徐渭從沒見過周斯易這么走路的。
周斯易進臥室拉起被子就再無聲息,徐渭緩緩出一口氣。
他被周斯易嚇死了。
徐渭坐到天亮,晾在外面的內衣已經干燥,徐渭穿上衣服輕手輕腳進門把臥室的燈關了。拿著手機出門,清晨的b市涼風徐徐,徐渭站在陌生的街頭看著川流不息的車輛。他蹲下去,不遠處有一家賣煎餅果子的店,隊伍排的很長。
徐渭看著那隊伍,有些迷茫。
他是誰?周斯易是誰?
那種浪蕩富二代,他根本不在意摸的是誰,他想摸誰都可以。徐渭揉了揉腦袋,他現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徐渭蹲到腿麻,他在隔壁報亭買了一盒煙點燃。他欠周斯易很多錢,他得先想辦法把周斯易的錢還上。矯情個蛋,周斯易只是摸錯了而已,徐渭多大的臉以為周斯易要占便宜?
徐渭狠狠抽煙,是這么個道理。
一支煙抽完,徐渭站起來走向排隊的尾端。
王子,也許有時候也想吃一下普通人的食物。
一個小時后。
周斯易看著面前散發著惡臭的豆汁,俊美無暇的一張臉冰冷如同千年寒冰。大約有一分鐘,周斯易抬眸看向徐渭,“這是什么?”
“豆汁,很有名的一家。”徐渭說,“老板說豆汁下火。”
“我沒有上火。”周斯易拿出手帕捂著鼻子,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來,指著門口,“扔出去。”
有多遠扔多遠。
五塊錢一杯呢!
徐渭指著煎餅果子,“這——”
“一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