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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于煁終于反應(yīng)過來是哪里看著不對，怪道：“原來的茉莉花呢？”

他最近還挺喜歡茉莉的。

周錫拿花剪取下兩朵開得鼎盛的花朵，噴了些水在花瓣上持鮮：“前幾天沒留神，忘記給它淋水，葉子和花都枯萎了，換一盆養(yǎng)也好，這個不錯。”

九曲適合冬天，花朵大氣，放在門口迎客比起茉莉有過之而不及。

“你餓不餓？”他問。

“廢話。”中午沒吃，又長時間劇烈運動，能不餓嗎，白于煁就是因為餓得不行才勉強(qiáng)下樓的，但是他整個人渾身乏力，腦子暈，沒什么食欲。

“暫時忌一下口，只能吃這個。”周錫早有所料，進(jìn)廚房盛一碗雞湯蟹仁粥端到他面前：“我不知道你多久能醒，自己就隨便弄了點吃，這粥是專門為你煲的。”

附帶一杯熱果茶潤喉。

白于煁聽出他話中深意，用眼神凌厲剜遲他。粥稠味香，他實在興致欠缺，吃得有些艱難。

周錫輕笑，轉(zhuǎn)身將手里的兩朵花插在玻璃瓶。

白于煁認(rèn)出瓶子就是上次用來裝玫瑰的那個，瞧他氣定神安的樣子，才想起他閑暇這么幾天，也沒見周錫上過班：問：“你們公司年假這么早？”

周錫擦干瓶身四周不小心濺到的水滴，搖了搖頭，玩笑意味居多：“我現(xiàn)在是無業(yè)游民，看來以后真要全仗白少過日子了。”

無業(yè)游民？白于煁倒是沒想到。

他看過周錫的資料，孤兒院出身，在養(yǎng)一個病重的妹妹，工作不僅僅只限于MB，送外賣，打雜工，擺地攤，生活過得像地獄，很辛苦，很糟糕，難能可貴的是懂得上進(jìn)。

肉體可能屈于現(xiàn)實，精神本質(zhì)上卻是獨立的，是踮著腳向上爬，要去觸摸陽光的。

這樣的人不會偷懶，不會輕易地主動放棄一份工作。

白于煁凝他一眼：“怎么回事？”

“我辭職了。”沒什么好隱瞞的，周錫想，頓了頓說：“顏顏要動手術(shù)，我想陪著她。”

顏顏，余顏顏，白于煁想起這是他妹妹的名字。

“不是親妹妹也值得你這樣？”

對于他知道自己的情況，周錫絲毫不驚訝：“八歲的時候，

院長教給我們一句話，我印象最深刻，那句話說，'這里的每個人，飛回來的每只鳥雁，地上的蟲蟻，都是你們的親人和伙伴，即使不同姓，也不要懷疑'。她跟在我身后長大，叫我哥叫了十幾年，我沒理由讓她白叫。”

白于煁第一次聽他講這些事，很微妙，就好像再多說幾句，他似乎就要窺探到什么了。抿了口果茶，沒說話，他在想孤兒院里，拋開父母的愛的生活，會是怎樣的。

“怎么，白少嫌棄我這個空手度日的人了？”周錫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自嘲般笑了一下，“那我就只能睡大街了。”

白于煁丟下勺，瓷身碰撞叮咚作響，向后倒在沙發(fā)上：“十個我也養(yǎng)得起。”

周錫黑眸微動。

想起那天白于煁帶回來的嘴角傷痕，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