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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什么都不用想,只要照顧好你自己,如果你覺得自己沒辦法控制情緒,那吃藥也沒關系,孩子可以放去康復艙,母乳也有完全替代品的,我不想你再有什么事情了。”蔣璟煥說。“還有,如果我之前說過的什么會讓你覺得我在責怪你,我很抱歉,你做得很好,一直都是。”
蔣璟煥的語氣很輕,這些話聽上去像是他的嘆息。他走到顧規忱的面前,嬰兒盡管已經不再哭了,但小小的臉還是紅的,他將顧規忱和她懷里的嬰兒抱在了懷里。雖然是在醫院的病房里,可是顧規忱也像在家時一樣往窗邊和陽臺上擺了一些綠植,病房里的墻壁也被她掛了一些可愛的裝飾物,因此在顧規忱沒有鬧情緒的時候,蔣璟煥甚至會覺得這里很舒適。他伸出一只手把擺在柜子上一盆小小的多肉盆栽取了過來,將它舉到顧規忱的面前說:“我要你和我們的孩子都像它一樣有生命力,又堅強又漂亮。”
顧規忱哪里頂得住蔣璟煥說這樣的話。她的情緒本身就因為產后變得無常,聽見蔣璟煥說的話立刻破涕為笑。“最好是眼睛像你,鼻子和臉型像我,然后性格的話……”她猶豫了一會兒。“性格不要像我們兩個,像你會太冷漠,像我又太固執。”
“是嗎?你說我很冷漠。”蔣璟煥低聲問她,原本放在腦后的手慢慢滑落到了她的后背上。雖然顧規忱在孕期里瘦了不少,胸部卻因為懷孕和哺乳而豐滿起來。兩個人貼得太近,抱得太久,他不可避免地有了生理反應。“去把孩子放進嬰兒床,然后去床上躺著。”他說。
顧規忱乖順地照做了,完成了蔣璟煥的指令后她躺到了床上,床墊是軟的,但她有如芒刺在背般緊繃著神經,蔣璟煥坐到了床邊,對顧規忱下達了進一步的指令。
“把上衣的扣子解開。”他命令到。
顧規忱也照做了。手指在微微發抖,有幾次甚至沒辦法找準穿出鈕扣的孔,當她將最后一顆扣子解開的時候,乳頭已經挺立到幾乎在發疼。因為隨時準備著哺乳,也因為漲奶帶來的不適,她沒有穿胸罩,整個上身就這樣暴露在蔣璟煥的面前,乳暈甚至還有些潮濕。
蔣璟煥用一只手捏起她右側的乳頭,另一只手安撫似地撫摸她的臉,他能感受到顧規忱此刻的緊張。他們的孩子就在不遠處的嬰兒床上安睡著,而她的父親與母親正陷在情欲中,她就是這樣被制造出來的,是情欲和愛的產物。
“你知道嘛。”蔣璟煥低聲問,卻完全不是疑問的語氣。“當我知道你懷孕的時候,我很緊張,緊張到了害怕的程度,我在工作的時候也會分心想你,想你帶著我們的孩子在上班,還有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他們一定想不到你已經有了和我的孩子吧,你誰也不能說,一定比我想得要更辛苦。”
他一邊說一邊低下頭去吻顧規忱的嘴唇,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鉆進她的褲子,游移到了她兩腿之間。不出所料那里已經一片水汪,允許他可以毫不費力地就探進去手指,他已經很久沒能這有這樣近地接觸她的身體了,僅僅放入兩根手指他就感受到她內壁的包裹。顧規忱輕輕尖叫了出聲,但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蔣璟煥將手指從她身體里撤離,在她耳邊問:“是不是很痛?”
顧規忱點頭。的確很疼,疼到流了一后背的冷汗。
“對不起。”蔣璟煥說。
“沒事兒,生孩子的時候更疼。”顧規忱說。
“那個時候你在想什么?”蔣璟煥問,手卻開始小心翼翼地揉她的陰蒂。顧規忱呻吟出了聲,蔣璟煥要求她繼續說下去。
“那個時候,我在想,真的太疼了,我從來沒有這么疼過,醫生一直讓我再用點兒力氣,可是我真的一點兒力都沒有了,一開始我還是睜著眼睛的,可是到后來我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那種感覺就像有人要把我整個人給撕開,我真的很害怕自己會死在那里,我一直逼自己去想以前開心的事情,但是到后來我連想的力氣都沒了,我覺得我真的快死了。”她說。當時那種鋪天蓋地的疼痛好像再次降臨在她身上,只不過這一次是伴隨著快感的。“我好像一直在尖叫一直在喊也一直在哭,醫生讓我不要哭,不然就沒有力氣了,你說他們怎么能讓我不要哭啊,我都這么疼了難道我還不能哭嗎?”
是啊。她都已經這么疼了。蔣璟煥想。可是他居然還不允許她哭。從前她哭鬧時,他要么是直接走開留她自己消化情緒,要么是靜靜地看著她直到她不哭為止。她在生產時叫過他的名字,璟煥璟煥,她很少那樣直接喊他的名字,往往都稱呼他為長官,但在她體會著世界上等級最高的疼痛的時候,她喊的是他的名字。
“當時我真的想殺人,我在想要么我直接痛死在這里,要么我好了以后一定會殺了你,因為是你讓我懷孕的,是你才會有之后這么多的事,我真的恨死你了。”顧規忱繼續說。蔣璟煥揉捏她陰蒂的速度更快了,在對痛苦記憶的回想中,她竟然有了一種自己即將達到高潮的感覺,也許她已經被蔣璟煥給折磨瘋了,又或許她生來就是需要依靠著疼痛才能體會到快樂的一個人。蔣璟煥的出現調動了她所有的感受,并且將她異化。
“沒錯,都怪我,是我讓你總是哭,你還想說什么,繼續說下去。”他只是會在她哭的時候希望她可以不要哭,可是如果要她以后都不再為他而哭,那么他還是希望此刻她能夠繼續哭下去。
“然后,終于醫生說我沒辦法順產了,必須得剖腹產才行,我當時想我終于解脫了,我只要等著麻藥開始發揮作用就行了,再然后……我就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就看到護士把孩子抱過來了,我腦子一片空白,心里有個聲音一直在和我說,這就是我跟你的孩子,是我們的女兒,我也是個媽媽了……”
顧規忱無法再連續說下去了,因為蔣璟煥親吻上了她的陰部,他的舌頭挑逗著她已經充血的陰蒂,在他靈巧的逗弄中她達到了高潮,許久未體會到的強烈快感是滅頂的歡愉,奪走了她清醒的意識。蔣璟煥將沾滿了她體液的手指遞到她的嘴邊,她就這樣乖巧地將他的手指含進了口腔,混濁的眼睛里全是欲望的涌動,她模擬著口交的動作,變成了只屬于他的小蕩婦。
下一秒蔣璟煥的陰莖就頂進了她的口腔。顧規忱下意識地往嬰兒床看了一眼,孩子就在他們身邊,盡管一個嬰兒不會對他們此時的行為產生認知,可那畢竟是他們的女兒,遲到的羞愧感涌上來。
蔣璟煥在瞬間就明白了顧規忱在顧慮著什么。“別去想,也別去看,專心做你要做的事。”
他用手捂住了顧規忱的眼睛,兩個遵循本能的人是很容易就都尋找到快感的,一切結束后她再次湊到嬰兒床邊。從前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母親總是活在不安和擔憂之中,她每一次出門執行任務前都要千叮嚀萬囑咐。現在顧規忱仔細地觀察著自己的女兒,她那么小又那么脆弱,如果沒有來自父母的保護,誰都可以隨意傷害她,所以自己必須要生長成一棵樹,永遠為她遮擋風雨和暴曬。
“她怎么這么能睡啊,每天不是在喝奶就是在睡覺,什么時候才能長大,雖然我也不想她那么快就長大。”顧規忱對已經再次穿戴整齊的蔣璟煥說。“等到她長大我也老了吧,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一個像我媽媽那樣的母親,真是想帶她去看看我爸媽,不過他們肯定會氣死的吧,突然就當姥姥姥爺了。”
“他們不會生你的氣的,他們都那么疼你。”蔣璟煥說,也站到她身后和她一起觀察著正在睡覺的小嬰兒。
“她還沒有名字呢。”顧規忱突然想起來,不像其他老早就翻遍了字典給孩子起名字的夫妻,他們一直有意無意地忽略這件事情。“不過我覺得起名字要謹慎一點兒,要不然就先取個小名吧,等到我出院了再去想正式的名字。”
“小名叫什么好?”
“讓我想想,她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是我最寶貝的人,就叫她珍寶吧,挺好聽的。”顧規忱用手指戳了戳嬰兒的臉頰。
“好,她就是我們的珍寶。”蔣璟煥說。
日子像一張被抖開的大網,每個人都在好奇著自己的捕撈成果。顧規忱曾經追問過命運是否只有自己才收獲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但現在她擁有了自己的珍寶,這是她無論如何也要保護的存在,沒有誰能將她的珍寶帶走,命運也要為她的珍寶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