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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通房(開葷)
宋采儀望著兒子下面那張英俊得遠超常人的臉,有些心慌。
“囝囝,”他努力放平了呼吸,一字一句對聞非說,“等你搬到新院子,母父會給你安排兩個通房,他們會教給你你這個年齡應該開始學的東西,至于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就快些放棄吧。”
這對聞非來說,是意料之中的結果。宋采儀本來就含蓄而矜持,在他挑開這層朦朧的薄紗之前,他籍著宋采儀兒子的身份可以提出一些越界的要求,但是當他挑開這層薄紗,面對兒子的赤裸裸的欲望,含蓄和羞恥心會讓宋采儀想要逃得遠遠的。
但是沒關系,一切都在聞非掌控之中。
聞非剛剛挑開這層紗的時候,宋采儀會因為一直以來固有的認知和世界觀而選擇逃避這個問題,但是當聞非的腳步越來越迫近,宋采儀可以逃避的空間就越來越小,直到最后,他必須做出選擇,是否答應聞非。而聞非有這個信心,對于宋采儀來說,聞非是他的全部,就算經歷過一陣的掙扎,最后也還是會選擇答應聞非。
這個過程中會有的陣痛,與不挑開這層薄紗,父子兩人默契著漸行漸遠相比要好得多。
他在放開手之前,最后深深地擁抱著不安到想要逃跑的宋采儀,沉沉地直視著宋采儀不自然到四處轉移目光的雙眼,央求似的說:“母父,等等我……等我長大!”
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宋采儀心里生出一種無處著力的疲弱之感,他有些心累的想,囝囝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自己懷有這般不應有的想法的呢?但是越回想越心驚,只覺得過去十幾年,他們的身體的每一次接觸都曖昧的讓人心驚。
“母父以后……還是叫我阿非吧。”聞非說,“一直聽母父叫我囝囝,總覺得自己還是個孩子,習慣性地問您要這個要那個的。”以后不會這樣被動的等著他人的給予了,想要的會努力奪取到自己手里,宋采儀也包括在內。說完他就松開了宋采儀的身體,自己大步走出宋采儀的屋子,走向聞旭為他安排的那個院子。
宋采儀怔怔呆立原地,看著聞非不知在何時成熟到讓他感到有些陌生的背影遠離了自己的院子,心里空蕩蕩的,感覺自己心里也空了一塊。
等聞非進了新院子自己的房間,就看見兩個身材苗條,容貌漂亮清秀,年齡就比聞非大上兩三歲的少年正在勤快的鋪擺床褥、打掃房間。不用多說,這便是宋采儀為聞非安排的兩個通房了。
聞非心里窩著火,雖然他知道以宋采儀的性格,不會這樣輕易就范,接受父子之間亂倫的關系,但是他那樣表白過之后,宋采儀還是為他安排了兩個通房,更讓他覺得氣惱。
“你們都叫什么名字?”
心里有氣,聞非的語氣自然不怎么好。那兩個少年作為奴仆,心里害怕主人發怒,就遲疑了一會兒,還是稍微年長一些的那個細聲細氣地說:“我是秋曉,他叫靈素,我們都是夫人派來侍奉少爺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