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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亦惟沒有坐回去,還是很近地看著梁崇,又問梁崇一次:“你到底多久沒睡了?”
梁崇想了想,松開寧亦惟的手,不確定地說,“到了就沒怎么睡過。”
“這怎么行!”寧亦惟大驚,“快點去睡。”
寧亦惟站起來,拽著梁崇手臂把梁崇拖起來,拉著往樓梯的方向走。
梁崇人高馬大,還走得磨磨蹭蹭,寧亦惟拉他拉得很費力,才能隔一會兒拖動幾步。
走到樓梯扶手邊,梁崇總算主動邁了一步,他抬手把寧亦惟困在他和扶手中間,低頭問寧亦惟:“讓我睡覺,那你干什么?”
寧亦惟被梁崇鎖在胸前,稍作思考,猶豫地說:“我……改改論文?”
梁崇愣了一下,無語地和寧亦惟對視了兩秒鐘。
發現似乎是錯誤答案,寧亦惟便遲疑地問:“怎么了?”
“算了。”梁崇伸手按在寧亦惟背上,一施力,把寧亦惟扛了起來。
寧亦惟猝不及防地懸空了,嚇得趴著一動不敢動,等梁崇上了半層樓梯,走到小平臺上,他才敢輕微掙扎著說:“快點放我下來!”
梁崇沒理他,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別亂動。”
他們又上了半層樓,經過走廊,進了大概是梁崇的房間,寧亦惟眼前灰色的地毯一晃一晃,終于停住了。
梁崇把寧亦惟扔到柔軟的床上。寧亦惟凌空往下摔,背重重地貼上被褥,只覺得頭暈眼花。
“你干嘛,”他手肘支起來,看著不遠處穿著襯衫的梁崇,小聲說,“你想摔死我。”
梁崇好像整個人都松懈下來一般,將領口扣子解開兩顆,扯松了領帶,走到床邊,用遙控把房間的電動窗簾合上了。
寧亦惟眼前一片黑,忽然覺得身旁的床墊被一個新躺上來的人壓得凹陷了一塊,隨即又有一只很熱很大的手搭到他腰上,把他抱在懷中,手的主人輕吻了他的側臉,輕聲說:“把衣服脫了,陪我睡會兒。”
房里暗暗的,寧亦惟只穿了t恤和內褲,縮在被子躺了一陣,毫無睡意。
梁崇正躺在他邊上,雖然沒太大面積的身體接觸,寧亦惟仍舊連自己論文摘要打算怎么寫都快忘了。而梁崇很安靜,寧亦惟便以為梁崇睡著了,隨意側過身去,不小心吻到了梁崇有些胡茬的下巴。
“今天怎么了,這么主動。”梁崇的聲音不大,但很清醒。
寧亦惟沒想到梁崇醒著,過了少時,才慢慢地說:“你沒睡著啊。”
說完,寧亦惟又不確定地挪過去了一些,抱住了梁崇的腰。兩人下半身貼在一起,寧亦惟覺得被頂著不舒服,便抬起一條腿來絞住了梁崇的腿,像八爪魚一樣纏在梁崇身上:“我還以為你很困了。”
根據寧亦惟的記憶,他們并沒有躺在一張床上睡覺的經歷,這是第一次,很新鮮但并不奇怪,而且讓寧亦惟覺得充實和安定。
以前一個人睡也不是睡不著,但今天一起睡了,寧亦惟就認為還是一起睡更好。如同日心說出現以前,人類也過得很好,但縱向一比較,還是人人知道地球并非宇宙中心的當代更好。
這么想著,寧亦惟的腿又絞得更緊了些。
“寧亦惟,”梁崇有點無奈,“你還想不想讓我睡覺。”
“不想。”寧亦惟承認了,他環著梁崇的脖子,湊過去親梁崇。
一開始吻在梁崇的面頰上,寧亦惟緩緩下移,找到了梁崇的嘴唇,學著梁崇,撬開唇齒,吮吸索取。
黑暗放大壓抑的喘息,讓寧亦惟的每一個動作都更清晰。他伸手下去,探進梁崇的內褲邊緣,圈緊了,緩緩動著,下到底端,上到頂端。
他手里的東西仿佛是有生命的,燙得大得讓人害怕,寧亦惟光是想著要被它撐開進出,便覺得腿軟。
梁崇沒說話,只按著寧亦惟的腰,不輕不重地撫摸,像是默許與鼓勵。
寧亦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梁崇突然咬了一下寧亦惟的下唇,稍離開了些,又抓住了寧亦惟的手腕,不給寧亦惟再動了,低聲說:“都哪兒學的。”
“好了,可以了。”梁崇又說。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讓寧亦惟想起在蛋糕店外,梁崇捂住自己眼睛不讓自己看別的男女親吻,說少兒不宜的樣子。明明自己也在想這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寧亦惟表面熟練,心跳得也很快,他用拇指磨擦過梁崇微微濕潤的頂端,說:“你不是什么都想做嗎。”
梁崇窒了窒,松開了寧亦惟,開床頭的燈,大概是想讓雙方都冷靜一下。
燈光還算柔和,不過于明亮,寧亦惟被突如其來的光刺的閉上了眼睛,過了幾秒才慢慢睜開。
梁崇本人沒有冷靜下來,他手撐在寧亦惟肘邊,看著寧亦惟,又拉著寧亦惟的t恤下擺往上掀,寧亦惟順從地配合梁崇,把身上僅剩的都脫了。
寧亦惟適應了床頭燈的光線,他看著梁崇的眼睛,慢慢地,寧亦惟看見了梁崇的猶豫,和從來沒有見過的那么明顯的小心翼翼。
這樣的謹慎與望而卻步,近乎失態的緊張,讓寧亦惟懷疑過去那些強勢、獨裁、無理取鬧與捉摸不定,全部都是梁崇的保護色而已,是不讓寧亦惟知曉梁崇秘密的鎧甲。
梁崇叫寧亦惟“小奴隸”,把寧亦惟使喚來使喚去,就像沒有把寧亦惟看得很重要一樣。
因為這么做的話,寧亦惟這樣遲鈍的人就不會發現他的喜歡了。
梁崇應該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歡我,寧亦惟想。所以寧亦惟叫他的名字:“梁崇。”
寧亦惟拉著梁崇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告訴梁崇:“你想做什么都行,不用不敢。”
梁崇又看了寧亦惟一會兒,才低頭舔舐寧亦惟的嘴唇,將寧亦惟的手按過頭頂,分開腿。
寧亦惟和他接吻,被梁崇從嘴唇吻到脖子,揉捏扯痛胸口的乳粒,又聽話地趴過去并起腿,讓梁崇在腿間兇猛地進出,再圈著自己同樣需要撫慰的地方,意亂情迷地釋放在他手里。
事后梁崇抱著寧亦惟去洗了個澡,看了看寧亦惟被他磨紅了的腿根,又擦干了抱回床上。寧亦惟貼著梁崇,睡意涌了上來,半睡半醒之時,忽而聽梁崇問他:“惟惟,你想過你的生父生母嗎?”
寧亦惟勉強地想了想,昏昏沉沉地回答:“我爸媽的領養程序是合法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