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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覺明雖然只是社會部主管情報的副部長,但是他的資歷卻很深,是中央直接派來的。他大概四十出頭,矮冬瓜一樣的身材,又白又胖,戴著一副深度的眼睛,鏡片后面瞇縫的小眼不經意間會流露出陰冷狡黠的目光。他雖然長相猥瑣,但是確實情報系統的一個老辣冷酷的干將,就在半年前,他破獲了一個組織嚴密的日偽打入根據地的情報網絡,并且將計就計,利用這個情報網給一直威脅根據地的日偽軍發送了假情報,成功的把兩個日軍中隊和偽軍29師引入了根據地的包圍圈,全殲了敵人,獲得了上級的嘉獎。
張覺明突擊審查柳若瑩之前應該對她已經有了不少的了解,所以審查的過程很簡單,他對柳若瑩說,他相信柳若瑩的清白和革命信仰,也理解柳若瑩想擺脫漢奸家庭的苦衷,但是他想知道柳若瑩能為抗日革命做出多大的犧牲。柳若瑩很認真的說:“即便是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聽到柳若瑩這么說,張覺明有些贊許的看著柳若瑩。那時正值夏季,柳若瑩穿了一身短旗袍,剪裁得當的衣服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像一個成熟透著甜香的水蜜桃。
張覺明貪婪的看著柳若瑩曼妙的身材,頓了一頓,說,犧牲的不僅僅會是生命,也可能是別的東西。正在柳若瑩忖度到底是什么東西的時候。張覺明突然說:“把衣服脫了。”
柳若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的呆住了。張覺明又重復了一遍:“把衣服脫了,或者,你可以離開了。”
張覺明的聲音很嚴肅,柳若瑩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土窯洞里只有她和張覺明兩個人,空氣似乎凝固了,靜得的要命,只要油燈的火焰不斷的跳動著,偶爾發出噼啪的聲音。
“你走吧。”
張覺明說。
但是柳若瑩站著沒動,她的眼睛充滿了疑惑。但是張覺明沒有任何的解釋,他從炕桌前起身,作出要離開的模樣。
柳若瑩著急了,她喊了一聲,“別”然后就伸手去解自己旗袍的扣子,一顆一顆。張覺明目無表情的看著她,又坐了下去,仔細看著眼前這個秀美的女人解開自己的衣衫。
柳若瑩脫下了旗袍,旗袍里是她在法國留學時買的蕾絲內衣,地道的巴黎貨,白色蕾絲文胸把她胸前豐滿的半球勾勒的豐滿誘人,而蕾絲內褲又讓她覺得不足以遮蔽她兩腿間那誘人的桃源圣地。她開始有些后悔來根據地還穿著這樣的內衣,雖然王則端喜歡她從法國帶來的內衣,但是在一個陌生人的面前穿著這樣的衣物比讓她裸體還讓她覺得屈辱和羞恥。
昏暗的窯洞里,這樣一個穿著蕾絲內衣的美人讓張覺明心頭一動,他的肉棒開始變硬了。但是他沒有給她停頓的機會,仍然毫無表情的說:“脫光。”
柳若瑩臉一紅,低下頭,雙手伸到背后解開了文胸的扣子,左右手分別褪下兩邊的肩帶,文胸拿在手里,用手擋著胸口。抬頭看了張覺明一眼,他仍然面無表情的盯著柳若瑩,但是威嚴的目光在示意柳若瑩繼續,于是柳若瑩小心的把文胸放在脫下的旗袍上,一只手仍然擋著胸口。
張覺明沒有說話,盡管被炕桌擋住的褲襠里,他那早已勃起的肉棒已經變得又大又粗,但是他表面上仍然一副嚴肅的模樣,示意柳若瑩把內褲也脫掉。柳若瑩深吸了一口氣,似乎給自己些勇氣,慢慢彎腰把內褲褪下,垂著手站好,委屈羞辱讓她呼吸急促,挺立的雙峰上下顫動,兩顆小櫻桃似的乳頭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突入起來的屈辱,已經變得硬硬的挺立。搖曳的油燈下,她曼妙的身段散發著誘人的魅力,柔嫩雪白的肌膚被油燈罩上了一層迷人的蜜色光暈。赤裸的她美若天仙。
張覺明此時居然也看入神了,但是他并沒有讓柳若瑩發現自己的失態,而是繼續用他冷靜嚴肅的聲音問:“如果抗日革命需要你犧牲你的貞潔,你愿意幺?”
“貞潔?”
柳若瑩更加迷茫了,但是她心里想她一定要留下來,她再也不愿回到自己的家里,回到漢奸父親的身邊,于是她堅決的點了點頭,這時她突然想到了王則端,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愧疚。
“好,柳若瑩,我們現在是同志了,趕緊把衣服穿上,小心著涼。”
張覺明的語氣突然來了個360
度轉彎,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但是柳若瑩心里卻對他還是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恐懼。
柳若瑩背過身去,開始彎腰穿自己的內褲,她不知道的是,她這樣一來反而把整個豐滿渾圓的臀部暴露在張覺明的面前,雪白的臀肉之間,肥美的大陰唇幾乎都讓張覺明一覽無遺了。
從柳若瑩一進屋起,張覺明的褲襠間的家伙就勃起了,到了這個時候,他早已到了忍耐的邊緣,恨不得馬上掏出肉棒,插進柳若瑩那溫美潤澤的小穴。但是他忍住了,他的意志力始終是他引以為豪的優點之一,而柳若瑩對于這一切都渾然不知。
但是不管怎樣,從那以后柳若瑩就正式加入了根據地社會部二局,開始接受情報訓練,但是她一直都不明白張覺明說的貞潔是什么意思,直到一個多月后的諜報訓練,她開始接觸到一些俄文的教程,才明白這中間的含義——為了獲取有用的情報信息,她要隨時準備著出賣自己的色相。
柳若瑩的俄文、法文和日文的程度都很好。她在巴黎讀得是比較文學專業,主攻的是十九世紀初法國革命文學與俄國十月革命前后文學作品的比較研究,探索西方革命和俄國革命文學的差異,至于日語,是因為這是她所在的學院唯一開設的一門東方語言的課程,而她也想多了解一下日本自明治維新以來革新思
潮的變遷,不過盧溝橋事變以后,她變得越來越厭惡日本。
所以俄文的內部教材對于柳若瑩來說,讀起來一點都不費力,因此她提前了關于女諜報員的訓練部分。但是才看了一個章節,她就覺得臉紅了。
那是一個蘇聯王牌女間諜口述的她如何打入外高加索白匪內部的經歷,中間提到她曾經和四個匪首一起作愛并套出重要情報的場景,細節描述很清楚,簡直讓人身臨其境。文字修養很好的柳若瑩眼前馬上浮現出外高加索草原深處的匪穴中,一個身材高挑的俄羅斯美女全身赤裸的躺在粗糙的橡木桌上,她的身旁站在四個野獸一樣結實的男人,一個男人正在奮力抽插著她的蜜汁橫流的小穴,另一個則在享受著她靈活濕滑的舌頭和小嘴。她的雙手也沒有閑著,一手握著一根粗大的肉棒來回的揉搓著,并不時用男人的龜頭刺激著自己的乳頭,男人們像野獸一樣咆哮著,女人忘情的呻吟著……
那一夜,柳若瑩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里像小鹿一樣的直撞,腦海里不斷的閃現著教材中的性愛片段,她努力不然自己去想那仍然臉紅心跳的場景,但是饑渴的身體又讓她無法控制的將書中那一幕幕像放電影一樣在她的腦海中閃過,她終于忍耐不住,一只手握住自己豐滿的乳房,修長的指尖輕輕揉動著自己敏感的乳頭,另一只手則伸進了早已春潮泛濫的兩腿之間……
柳若瑩所不知道的是,她在社會部的窯洞雖然看似和其它單位的窯洞沒有什么不同,但是實際上每個窯洞都裝了竊聽裝置。社會部作為保密機構,對于她們這些新人的考驗自然遠遠沒有結束,先前張覺明歡迎新同志的一席話,其實也是讓潛在敵人放松警惕的方式,因為偽裝好的敵人往往可以應付過審查。但是竊聽裝置那一端的張覺明卻沒有想到會聽到柳若瑩忘情自慰的呻吟。“留過洋的女學生就是風騷啊。”
他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