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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不雅視頻似乎是從某個非正常角度偷拍的,畫質非常渣,依稀能看到穿著校服的女子被男人按在方向盤上,后背以下都是裸著的,身體搖搖晃晃,車內的情形不言而喻,而車牌號更是直指車主的身份。
紀檢組長把視頻暫停,抬頭問:“顧寅,你想好怎么解釋了嗎?”
顧寅皺著眉:“這視頻從哪兒來的?”
“你甭管這視頻是從哪來的,總之有人舉報你嫖娼未成年少女,至于是誰舉報的,我沒法告訴你。”
“舉報是假的,我沒什么好解釋的。”
“那好,我來幫你理理,視頻里這個穿著市二中校服的女孩,名字叫許佳婷,今年16歲,剛上高一,從你車上離開的那天起,已經失蹤一個星期了,尸體今天早上才在護城河里撈上來,初檢結果,是自殺。”
顧寅眉心一抽。
紀檢組長把女孩的兩寸大頭照放在會議桌上,讓顧寅辨認,他試圖從那張嚴絲密合的臉上看出點什么,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發現顧寅看到女孩的照片時,不僅不緊張,反而好像還松了口氣。
顧寅往后靠在椅背上:“如果我說我沒見過這個女孩呢?”
“見沒見過,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說你一個掃黃隊隊長被人舉報嫖娼,怎么好意思坐在這兒說話臉不紅心不跳的?而且有視頻有真相,已經被人傳到網上了,敗壞我們整個公安系統的形象,影響非常惡劣。”
“掃黃隊長就不能有正常性生活了嗎?視頻里這姑娘是我女朋友,身份證上年齡二十八,她叫佟書,不是什么許佳婷李佳婷。”
“顧寅,你說謊能不能走點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了八年光棍,什么時候有過女朋友?”
“異地戀,不行?”
“那你把她叫來,給你作證。”
“她人在國外,有時差,現在不方便聯系。”
“……”
紀檢組長實在見不慣顧寅那幅故意唱反調的樣子,猛一拍桌子,終于爆發了:“顧寅!我告訴你,最好把這事給交代了!哪怕你脅迫她,強暴她,只要你肯說出來,這事還有回旋的余地,要是等刑偵那邊查出這女孩的自殺原因,來朝我們要人,那可就不好看了。”
“我說的都是真話,你不信,我能有什么辦法?”
……
一場會議在爭吵中不歡而散,而顧隊長收獲了一個“停職檢查”。
顧寅上交完警徽和配槍,走出警局的時候,沒有人敢跟他打招呼,手機上的短信倒是一條接著一條往外蹦。
——“老顧,你怎么回事兒?被人整了吧?”
——“寅哥,需要幫忙不?”
——“兄弟挺你。”
——“你車上那女的到底是誰呀?”
還能是誰?顧寅想,一個坑爹貨。
他坐在車里,握著方向盤,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罵了一句“操”。
閑暇,并非是壞事。
路過花鳥市場,顧寅看到一盆虎皮蘭,模樣挺新鮮,他買了一盆,提到家門口了,正要開門,驀然目光一頓。
電子門鎖,被人動過。
他頓了頓,若無其事地輸入密碼開門,走進玄關,低頭換鞋,突然,一個人影從右邊撲上來,他身體往后一仰,一手抱著花盆,一手扣住那人的胳膊肘,反絞在后背上,往前一推,壓在置物柜前。
“哎呦,疼疼疼疼——”
“佟書?”他吃驚,立馬放開手,“你怎么在我家?你怎么進來的?”
“嘶……”佟書甩了甩差點脫臼的手臂,“我跟樓下的管理員說我是你女友,給你送點東西,他就刷卡讓我進了。”
顧寅盯著她:“你是不是忘了個字?”
“什么字?”
“前女友的‘前’。”
“……”
佟書自知理虧,嘿嘿干笑兩聲。
顧寅垂眸看看她微微潮濕的頭發,身上穿的男士大汗衫,以及下面光溜溜的兩條雪白玉腿,最后擠出兩個字:“解釋。”
“啊?”佟書低頭看看自己,后知后覺地往后撩了下頭發,“哦,是這樣的……那個,我頭發兩天沒洗了,順便就用你家熱水洗個澡……不過沒帶衣服,所以借你的穿穿……哎,現在才十點,你這么早就下班啦?”
顧寅忍住把虎皮蘭砸她腦袋上的沖動, 手朝大門一指:“滾!”
“干嘛呀,我頭發還沒干呢!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今天來,是想把外套和錢還你……”
“我說了,不用,你趕緊走,我不想看見你。”
佟書舉手讓步:“行行行,我馬上走,但是總要等頭發干了再走吧?你家也沒吹風機,我出去會凍感冒的。”
顧寅看了她一眼,走進房間,沒再說什么,大概是默許了。
佟書看見他把花盆放到陽臺上,拿起水壺澆花,那里郁郁蔥蔥擺滿了各種植物盆栽。
“不錯啊,顧寅。”她跟在他后面,蹲下來,手拍打了一下離得最近的植物葉子,“你還挺會享受生活,又是養花又是養魚,妥妥的資深老干部作風啊。”
說完,她手賤又拍了拍那葉子,突然胳膊被人攥住。
“別瞎碰。”顧寅皺眉看著她的手,很不悅的樣子。
“小氣鬼,我就摸一下怎么了,又不是摸你……”
“你頭發干了是吧?”
“沒沒沒……沒干!”佟書立馬抱住他的左腿,討好般地左右搖晃,“我不摸了,不摸了,你別老是想趕我走啊,留我住幾天行不行?我給你做飯洗衣服,絕不白吃白住。”
顧寅居高臨下,看了她一會兒,說:“我今天心情不好,給你十秒,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你這個人——你這個人怎么這樣!”
“我哪樣?”
“你你你……你拔屌無情!你無理取鬧!”
“……”
佟書見顧寅的臉色多云轉陰,即將迎來暴風雨,心中暗叫不好,語氣一軟改口道:“ 不不不,我說錯了!是我拔屌無情!是我無理取鬧!對不起!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顧寅:“……”
好話都讓她說盡,他還能說什么?
“警察叔叔,別那么小氣嘛。”佟書順著桿子往上爬,用臉蹭他的外胯,“我給你賠禮認錯還不行么……”
她假裝要跪起身,趁著顧寅不設防,迅速拉開她早已瞄準好的褲鏈,顧寅沒想到她會玩這一出,反應慢了半拍,剛往后退了一步,已經被她掏到性器,含嘴里去了。
顧寅渾身一震,他右手還拿著澆花的水壺,只能用左手摁住她的腦門,他下意識回頭朝陽臺對面看,齒縫里擠出聲音:“佟……書……大白天你……發什么瘋……腦子被驢踢了吧……別用牙……呃!”
頂端的冠狀溝被齒尖劃過,他猛地低哼一聲,弓起背,撞在后面的玻璃墻上。
佟書嘴含著他的器官,有模有樣地吞吐幾下,短短幾秒,就把顧寅給口硬了。
勃起之后就沒那么容易含了,她皺眉吐出變粗的性器,抿抿嘴嘀咕:“什么味兒,這么咸,不會是尿沒抖干凈吧,不玩了不玩了……”
突然,她的頭發被人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