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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總管的腦袋埋在沈明玉胸前,隔著純白的內衫用臉來回磨蹭單薄的胸膛,口中癡迷道:“好香、好香...”沈明玉被他猥瑣的模樣惡心得夠嗆,可是他雙手被縛吊在頭頂,只能任這惡人摩挲玩弄。
安總管用肥厚的唇舌含住沈明玉的乳珠,粗糙的內衫被唾液浸濕,貼裹著敏感的乳頭,在“嘖嘖”的吮吸聲中,更增痛癢難耐。內衫仍好好地穿著,只有胸前兩處被咸濕的口水糊住,從濡濕的白衫中透出淡淡的粉色,比全然的赤裸更加淫靡誘人,安總管眼中冒火,狠狠吸著微凸的乳尖模模糊糊地說:“果然是喜歡被男人吃奶子的小娼婦!”
沈明玉細細低喘,炭火燒得正旺,在安總管看來,他的身體和尊嚴只值幾筐炭,冷宮中命如草芥,這甚至都是高價了。他的身子被粗糙油膩的手肆意揉搓,衣物被一件一件扯去,露出其下美好瑩白的軀體,安總管興奮地低吼,只恨自己胯下的二兩肉沒地兒去尋。生理上的缺陷使他心理上更加變態,“誒呦呦,看看這個小寶貝兒!”安總管把玩著沈明玉粉嫩低垂的玉莖,又是羨慕又是嫉妒,手上的揉捏越來越用力。
“唔...”沈明玉悶哼一聲,額上沁出冷汗,身下的軟肉被安總管弄得生疼。
“怎么沒反應?要不是見過皇上操你時的模樣,咱也要懷疑你不舉了?!卑部偣芮鹗种冈谌崮鄣凝旑^上狠狠彈了幾下,忽然臉色一變,恨恨一掐道:“你就那么喜歡男人的雞巴!被大雞巴捅就那么快活?!”
沈明玉痛得打顫,臉色煞白,只有緊咬的唇紅如滴血。
“賤貨,你伺候皇上的時候,滿嘴的騷話,伺候咱的時候,怎么一句話都不說?你覺得我不是男人,不能讓你爽利了,是不是?!”安總管的雙手在沈明玉雪白的屁股上使勁一抓,冷笑道:“也該讓你見識見識咱的手段!”
他轉到沈明玉身后,粗糙肥厚的舌尖順著背后的美人溝一路舔到臀縫中,淫笑著掰開挺翹的臀瓣,向那粉紅的穴口輕輕吹了一口氣。敏感的小穴顫抖瑟縮,安總管喉頭一滾,濕熱的舌頭忙不迭地想要擠進閉合的腸穴,雙手在雪臀上又揉又擠,拉扯得粉嫩的穴口翕張開闔。
沈明玉無聲地驚呼,身下的觸感粘膩惡心,他忙扭動掙扎,腰肢卻被牢牢制住、動彈不得。那條淫舌鉆進被口水浸透的穴口,粗糙的舌尖舔到嫩紅的腸壁上,打著圈的品嘗,讓沈明玉胃中翻滾、頭皮發麻,他用腳去踹安總管,卻被一把抓住腳踝,將柔嫩的腳心抵在殘缺的男根上磨蹭。
安總管發出“呼哧呼哧”地滿足粗喘,他用舌尖在軟熱的腸穴中舔了一圈還嫌不足,又把臉整個埋在沈明玉的臀間,油膩的大臉蹭著白嫩的臀瓣,鼻尖頂著濕軟的小穴,如發情的公狗一般,口水滴滴答答沾濕了沈明玉的大腿。安總管的舌尖在微微綻開的穴口又頂又戳,模仿陽物進進出出,水聲“咕嚕”不絕。沈明玉被他舌奸、惡心欲死,不由用力夾著臀瓣,半截粗糙的舌頭被腸穴夾住,安總管更樂,張開大嘴猛地一吸,穴口顫抖蠕動,腸壁也隨之擠壓舌頭,安總管直將舌頭當作了自己的男根,被嫩肉如此夾緊廝磨,快活地不知東南西北。
“被插過那么多次,味道還干凈得像個處子,”安總管終于舍得抬起頭來,他舔著濕噠噠的嘴唇,滿足地說:“我吃過那么多穴,就數你這張小嘴兒最美最甜。林婕妤怎么比得上你?我是寧舔你一口,不奸她三天!”他在沈明玉臀瓣上使勁親了幾口,猛地把中指插進軟熱的腸穴中,“瞧瞧,臉上那么冷淡,穴里卻這么熱情,真他媽帶勁!”
生著繭的指腹像是要摸遍它所能觸及的每一處,短粗的手指用力翻攪,惡狠狠地像是要捅破他的腸子?!班?..啊...”沈明玉被他這種殘忍的玩法逼得渾身發抖,銀發搖曳、香汗淋漓,在連綿響亮的水聲中,忍不住發出痛呼低吟。
“浪貨!迫不及待地扭腰了!叫、你再叫得大點聲!”安總管雙目血紅,一手橫在沈明玉腰間按住他,一手在嫩穴中疾速旋轉抽插,一張流汗的油膩胖臉靠在沈明玉凹陷的腰窩處,鼻尖肌膚柔膩生香,“你真棒、真棒...咱從沒玩過這么極品的!”
御書房中香煙裊裊,蕭云龍坐在紫檀書案后,手邊堆著許多畫像奏折。
“必也正名乎!改弦更張,最要緊的便是定下名分,如今皇上后宮無人,該早早選立皇后,帝后配位,方得太平??!”
“只是名門閨秀公子雖多,年齡、品行、門第、才德、容貌,都能與皇上相配,堪為皇后者,仍是鳳毛麟角?!?
眾臣各自推舉了幾位,都難以服眾,討論一時陷入僵局,諸人愁眉苦臉,不知如何是好。老丞相摸著胡子慨嘆道:“可惜定遠侯被先帝忌憚,死得冤枉,他家的嫡長公子若在,咱們又何必如此費事!”
蕭云龍心里一緊,又聽御史大夫接話道:“是啊,京城雙璧若能終成眷屬,才是帝都人心所向??上в窆影绰闪鞣?,不知流落到何處去了。”
他們哪兒知道,沈明玉被廢帝半途擄走,現下正在冷宮之中?蕭云龍一個多月來強逼著自己不去想沈明玉,再加上新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