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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腦金獸,濃郁沉謐的檀香味道彌漫在寢殿中,一雙手從銷金帳中探出些許,泛著淡粉色的指尖緊抓著輕顫的床帳,斷續的喘息聲和著裊裊的熏香纏綿散逸,又是一夜的濃云膩雨。沈明玉將滾燙的臉頰貼在蕭云龍汗濕的頸側,他們嫌隙難解、近來越發無話可談,只有在床上,才有一兩刻的親近溫存,二人卻全然以為是情欲作祟。
濡濕軟熱的腸穴吞吐著赤紅的陽具,蕭云龍將沈明玉抱在懷里,由下而上的占有貫穿,“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愈發激烈,飽滿上翹的龜頭狠狠戳刺著敏感顫抖的花心。沈明玉承受不住、嗚咽了一聲,用雙手緊緊摟住蕭云龍的肩背,蔥白的大腿顫抖大開,粘膩的淫液在猛烈的抽插中溢出嫣紅的穴口,床褥濕了一片。蕭云龍火熱的手在他敏感的肌膚上摩挲愛撫,順著肩背腰腹摸到膩手的臀瓣,兩團雪白的軟肉被有力的手把玩揉捏,留下清晰的手指紅印。
蕭云龍抓著他滑膩的臀肉兇狠的頂弄操干,將被撐大的穴口掰得更開。可憐的小穴被粗大的男根填滿,早已被烙平了所有皺褶,可生著薄繭的指尖反復在穴口處按揉挑逗,像是也要擠進誘人的腸穴中。穴口處的嫩肉被手指磨蹭得發熱,沈明玉腰肢發軟、有些害怕,不由細喘著將后穴縮緊,蕭云龍爽得頭皮發麻,喉間發出一聲悶哼,脹痛的肉棒被他綿密的穴肉一吮,險些快活到吐精。
蕭云龍抬起沈明玉的下巴,盯著他色若桃花的臉,低低道:“下面的小嘴兒,可比上面的會吸多了。”拇指撫過輕啟的檀口,沈明玉濕漉漉的眼睛迷離地望著蕭云龍,他的唇越來越燙、雙頰更是紅透,甚至無意識地伸出一點軟紅的舌尖,羞怯地觸碰著男人的指尖,輕顫著渴望一個纏綿的親吻。
二人的臉漸漸貼近,高熱的鼻息拂在彼此臉上,沈明玉仰起頭閉上眼睛,在屢屢令他羞憤欲死的侍寢中,如果能有一個溫存的吻,尚還對得起他強留的一點心動。可蕭云龍的吻,吝嗇一如往常,他看著沈明玉濡濕顫抖的睫毛,幾番掙扎,還是擦過柔軟誘人的唇瓣,狠狠吻在沈明玉泛紅的肩頭。
沈明玉還沒來得及失望,腸穴就又被發泄般強硬地侵犯,熾熱的頂端在微凸的敏感點碾磨猛撞,他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弓起身子,心中火燒火燎的蕭云龍單手將他的臉摁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身下一陣發瘋似的狠干深插。沈明玉口中發出“嗚嗚”地呻吟,腸穴收縮痙攣、腰肢猛抖,前端白濁飛濺,后穴涌出一股粘稠的熱液,打在蕭云龍敏感飽滿的龜頭上。蕭云龍低吼一聲,精關大開,滾燙的濃精沖擊著腸壁的敏感點,沈明玉瀕死一般地顫抖掙扎起來,片刻后全身抽搐脫力,向后倒在龍床上,紅暈遍布的胸膛風箱似的起伏,幾乎被操干到散架。
被白濁淫液灌滿的小腹微微凸起,蕭云龍著迷般的撫摸著他汗濕的小腹,絲綢一樣的肌膚觸感,這么細的腰,那里曾經真的有過他的孩子。蕭云龍早已想不起大皇子生母的模樣,那個人死于難產,所幸還是誕育下了繼承人,他對她,就像對每一個為他完成任務、盡忠而死的下屬,撫恤優待,可是與私情愛欲無關。但是沈明玉不同,他想要沈明玉為他生個孩子,無關計劃、不涉算計,只是一種純粹的希冀和期待。就像一個不信鬼神的人,第一次虔誠地祈愿,卻事與愿違,蕭云龍只覺得自己可笑荒唐,幻滅的碎渣疙疙瘩瘩地郁結于五內,久久不能釋懷。
沈明玉從高潮的恍惚中回過神來,他見蕭云龍沉默地以手撐頭、臉色晦暗地倚在身側,骨節分明的手指撥弄著他胸前的粉嫩,將微翹的乳尖把玩得益發敏感。激烈情事后的四目相對,旖旎的氣氛一旦消散,兩人竟有些相對無言。沈明玉嘴唇微啟,似乎有話想說,兩日后的八月十五,是沈明玉的生辰,他希望蕭云龍能來荼靡院陪他一會兒,只要盞茶功夫就好。
“皇上...”他用手扣住蕭云龍的手腕,眸光閃爍流轉,可這稱呼一出口,沈明玉心里霎時一冷,立時咬住了下唇。即使他們的身體如此親密,即使蕭云龍在床上怎樣的需索著他,他們到底沒有任何的誓約和名分,都是沈明玉一廂情愿。他們的關系是皇上和孌寵,孌寵有什么資格提出這樣的要求呢?況且,那天宮中夜宴,蕭云龍哪里顧得上他?問出口前就知道會被拒絕,又何苦還要自取其辱?
避子湯又被捧了上來,沈明玉披衣下床,木然地接過瓷碗,蕭云龍隔著床帳看著他,到底沒有說話。像蕭云龍這樣城府深沉的人,如同一只蚌,周詳的計劃就是堅硬的蚌殼,事事思慮、考較得失,只有在蚌殼中才覺得安全無虞,唯獨對沈明玉,澎拜的情潮愛欲令他不受控制的露出了一點柔軟的蚌肉,生出一些幻想希冀,卻被一根細針狠狠地扎了一下。蚌殼倏然閉得死緊,比之前還要堅硬,他寧愿推開沈明玉,也不愿意再被嘗一次針扎之苦。蕭云龍這個人,對感情極其吝嗇,生在復雜殘酷的帝王家,他很早就知道,要控制自己的感情,寧傷人、不傷己。
苦澀的藥被仰頭飲盡,沈明玉跪在龍床前謝恩,他有點慶幸自己沒有問出那句愚蠢的話,維持了點滴破碎的尊嚴,即使那句話已經在他心里反反復復盤繞了好幾天。地面冰涼,沈明玉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