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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章、一對表姐妹
六郎和陸雪瑤來到鳳凰城后,楊四姐、沈靈梅、洪玉嬌和顧大人已經在這兒
等候多時,大半糧食已經裝上車,但因為車不夠,就等著六郎從陸家莊帶來的大
車。
楊四姐問六郎何時啟程。
六郎道:「當然是越快越好,我一日不回到荊州,就一日不安心,咱們現在
就啟程。」
回到荊州后,楊令公見到六郎平安歸來,并詢問有關保護麥收一事。
六郎將在鳳凰城的事情詳細地講述給楊令公聽。
楊令公聞言高興得胡子翹起來,夸獎了六郎一番:「六郎,稻收順利完成,
我大宋在江南的兵馬后勤就高枕無憂了。我現在就上表朝廷,一是為你請功,二
是看朝廷下一步要怎么做,是要趁熱打鐵,還是養精蓄銳?」
六郎問楊令公:「四娘和我師父東方姨娘呢?」
楊令公說:「她們師姐妹都駐扎在千禧湖,可能還不知道你回來,以及京城
已經傳來圣旨,要你四姐進京,還有一件事是有關于南唐,南唐國主李璟已經和
大宋示好愿意永結同盟,不再動刀兵。」
六郎問:「父親,你怎么看這件事?」
楊令公說:「這也在我意料之中。南唐現在沒有實力和大宋為敵,尤其楚國
又徹底完蛋了,加上東邊的吳越還在虎視眈眈,現在吳越的南宮劍已經率領十萬
名精兵駐扎在長江口,很有可能會從水路攻打金陵。李璟哪里還敢再樹立強敵?
肯定是要和我們修好。」
六郎點了點頭,道:「這么快?看來四姐馬上就要進京了。」
一想到四姐要嫁入皇宮當貴妃的事情,六郎心中就有些傷感。
見楊令公忙著上表朝廷,匯報麥收的情況,六郎就離開楊令公的書房,來到
后花園。
在后花園,六郎看到久違的大嫂。
此時慕容飛雪滿面春風,正陪著八妹、九妹在練劍。
六郎站在遠處,看著大嫂那風姿綽約的身影在劍光中翩翩起舞,心中涌上一
股沖動。他多么想將這個與眾不同的大嫂摟入懷中,肆意地親吻她、愛撫她,向
她傾訴這些日子來對她的思念。
那個令人銷魂的夜晚,六郎至今仍記憶猶新,可惜自己永遠不能向她表露真
心,同時六郎知道,大嫂的性格和二嫂、三嫂、五嫂決然不同,沒有辦法可以引
誘她,何況大嫂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帶給她快樂的人是自己……
「六哥?」
八妹、九妹先發現到六郎,便跑過來和六郎打招呼。
慕容飛雪也停下來,隨即寶劍歸鞘:「六郎,你終于回來了?」
「大嫂,我回來了。江陵的情況如何?」
慕容飛雪道:「暫時沒有緊急軍情發生,不過圣旨已經來了,皇上傳旨給父
親,要他暫且按兵不動,現在南唐李璟的欽差估計也從汴京城回到南唐,雙方在
最近一段時間內是不會起刀兵。」
六郎道:「這樣最好。」
要不然大軍攻打江陵,我怎么對孟蕓和林菁菁下得了手?
因為天色已晚,其他的楊家兄弟都在執行軍務,不能趕回來替六郎慶功,所
以就將慶功宴延到明天中午。
眾人吃完晚餐后,便各回房間休息。
六郎回到房間后,腦海中還是大嫂那倩麗英姿的身影,于是忍不住將手機拿
出來,翻閱那晚跟慕容飛雪做愛的精彩影片,雖然角度不是很好,但是大嫂那絕
美的胴體還是令六郎怦然心動。
然而六郎才剛看了一半,手機突然嘟嘟嘟響了起來。靠!居然沒電了。
六郎懊惱地嘆了一口氣,本想用蓄電池瓶電,但是想到今后或許還有更需要
用電的時候,再說現在越看越上火,簡直忍無可忍,必須找個對象發泄一下。
六郎正胡思亂想著,突然,一道白色的光影,落到六郎窗前的屋頂上……
「二嫂!」
六郎太熟悉那道白色如霧水般的光影,那是南華御劍的虛靈術。
然而六郎剛坐起身,就見那道白影停下,慢慢露出形體,只見那人一身白衣,
頭上紫巾束發,臉上蓋著輕紗,站在皎潔的月光下,四下張望一圈,便飄身落到
地上……
六郎感到奇怪,心想:若是二嫂為何要蒙住臉?看來那人不是二嫂。
那名白衣人站在大郎那間房子后面,側耳傾聽里面的動靜,然后推開后窗,
縱身躍進去……
六郎被那名白衣人的行為嚇呆了。心想:大哥的房間分明還亮著,即使大哥
駐扎在千禧湖,大嫂也應該尚未休息,可是里面并沒有傳來激烈的打斗聲,難不
成來人是大嫂的朋友?可是這個身懷絕技的男子為何不光明正大地上門求見,而
是選擇晚上悄悄潛入,莫非……
想到這里,六郎連忙悄悄走過去。
慕容飛雪的房間,雖然后窗半開半掩,但是房內的情景,六郎還是能看到大
六郎竟見到美麗而溫柔的大嫂,正和那個神秘的男子抱在一起。
六郎擦了一把冷汗,心道:這回可完了!大嫂怎么可以這樣?
此時抱在一起的慕容飛雪和那名神秘的男子終于分開。
神秘人說:「實話告訴你,我本是來找楊六郎。」
慕容飛雪沉著臉說:「你為什么要找我六弟?」
神秘人說:「因為我要殺的人就是他。」
六郎聞言吃了一驚,心想:殺我干什么?咱們可無冤無仇。
慕容飛雪面無表情地說:「我一定會阻止你,蕭綽。」
六郎在心中念了一遍這個令自己感到震撼的名字,心道:蕭綽,難道這個神
秘人是蕭綽?
六郎仔細地打量那神秘人一會兒,發現那人是女扮男裝,雖然戴著面紗,但
是耳朵上有耳洞,還有就是夏季衣服單薄,沒有辦法完全遮擋住那高挺的胸部,
看來大嫂藏匿奸夫的可能性被排除了,可是與蕭綽獨居一室,這叛國通敵的罪名
尚且存在,于是六郎繼續看下去。
蕭綽說:「姐姐,我若是執意要殺楊六郎,恐怕連你也阻止不了。」
慕容飛雪看了看蕭綽身后背的劍壺,問:「你也是南華御劍?」
蕭綽點頭道:「不僅是南華御劍,我還是大遼景親王的王妃,更是你的親表
妹。」
六郎頓時明白,心想:原來蕭綽同大嫂是表親。大遼景親王耶律賢?這小子
是未來的大遼遼景宗,真有艷福,娶了蕭綽這樣杰出的女子。
慕容飛雪擺了擺手說:「你身為遼國貴族,大遼現在虎視眈眈于中原,我們
姐妹雖然多年不見,但現在各為其主。蕭綽,你不應該來。」
蕭綽淡淡一笑。說:「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來找你。實話告訴你,我是奉了
大遼皇帝的密旨,大權專斷江南之事,楊六郎雄才大略,若是不除去,日后必是
我大遼的后患,我知道你是他的大嫂,所以才來和你商量。事關重大,還請姐姐
三思,我既想完成使命,又不想讓姐姐你難做人。」
慕容飛雪認真地說:「既然你知道我是楊家的媳婦,又深曉我的脾氣,更何
況六郎是我家大郎的親弟弟,蕭綽,即使你有一萬個理由,今天我也不會讓你得
逞。」
六郎聽到大嫂如此維護自己,心中十分感動:我的好嫂子,我該拿什么來感
謝你?但六郎也擔心大嫂不是蕭綽的對手。
「是嗎?」
蕭綽退后一步,一伸手,背后那刻著游龍的劍壺發出一聲低沉的鳴聲,隨即
她手中握著劍:「姐姐,這些年來我們次見面,非要兵戎相見嗎?」
慕容飛雪豎起眉毛,右手放在床頭上那寶劍的劍柄上,冷冷地看著蕭綽說:
「是你非要如此。」
蕭綽嘆了一口氣,將劍壺收起,輕聲說道:「姑姑若是知道我和你動手,在
天之靈豈能放過我?我只是想試探你的決心,看來我們無法站到同一陣線上。」
慕容飛雪說道:「我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我既不向往功名權力,也不想爭
榮華富貴,可是我們畢竟骨血相連,我知道戰場無情,如果非要刀兵相見,蕭綽
你要想清楚啊!」
蕭綽緩和語氣說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為。今天我來這里,不是要和你
打架,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情……」
慕容飛雪眉毛一挑,說:「我也正好有一件事情要問你。」
蕭綽看了看慕容飛雪,認真地說:「遼國皇帝逐鹿中原是志在必行,紫荊關
有四十萬名大軍嚴陣以待,這四十萬名大軍有二十萬名是鐵甲重騎兵,試問你們
大宋拿什么來阻擋二十萬名鐵騎?」
慕容飛雪哼了一聲,說:「遼穆宗兇殘成性,他不惜犧牲萬名將士以及邊關
百姓的性命,以成就建立王朝的美夢。雖然他擁有龐大的騎兵團,但是有我楊家
將在,攻破大宋永遠是他無法完成的夢想。」
蕭綽降低音量,問道:「姐姐就這么有自信?」
慕容飛雪默然無語。
蕭綽嘆了一口氣,說:「那我只能按照計劃,刺殺大宋所有的名將。大宋滅
亡是遲早的事,姐姐為何這么執迷不悟呢?」
慕容飛雪閉上眼睛,答道:「我會拿起寶劍阻止你。」
蕭綽又嘆了一口氣,說:「你不是說有事情要問我嗎?」
慕容飛雪點頭問道:「你坐下吧。」
見慕容飛雪與蕭綽放下武器,并肩坐在一起,六郎心中的一塊石頭才落地。
蕭綽笑了笑,說:「剛才我在屋頂聽見姐姐在自言自語,你是不是想要孩子,
卻無法稱心如意?」
慕容飛雪臉一紅,生氣道:「誰讓你偷聽的?」
蕭綽逕自說道:「因為我是契丹人,害怕被別人看見會引起誤會,故偷偷潛
入你家,想與你商量大事,所以不小心聽到了。」
慕容飛雪見蕭綽談論此事時神情自若,然而自己卻羞得無地自容:「你真是
不知羞恥。」
蕭綽拉住慕容飛雪的手說:「姐姐莫要慌張。說實話,看到你求子心切,我
實在是愛莫能助,但我要告訴你,要想生育孩子,不是多做兩次房事就可以辦到。
記得姐姐嫁過來已經有三年多了,至今還不能生育,應該是某個環節上出問題。」
慕容飛雪聽得一頭霧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蕭綽你說得再仔細一些。」
蕭綽認真地說:「我們契丹貴族家的女兒,在未出嫁前都要熟悉有關行房與
生育方面的知識,舅舅、舅媽去世的早,可能沒有人傳授你這方面的知識,加上
你們漢人對此又極為保守,才導致你到現在還無法懷孕。
「男女交媾時,若是采取得當則益壽延年,若是泄身則可以懷孕。如果想要
懷孕,首先男子須補精益腎,使陽氣壯盛;女人亦宜調精養血,使子宮溫暖,接
著等待月事過去,體內的污血排盡,子宮正開時,就適合交合。
「而一日成男,二日成女,陽奇陰偶之義也,再過五天后,則陰戶會緊閉,
便為虛交矣。但交合時要兩情相悅,不然即使交合后兩情相悅,也很難成功。若
是姐姐想要生男孩,可選在子夜或正中午時行房;女孩則在日月交替時,即雞啼
或月亮升起時行房。不然就是要陰血先到,陽精后沖,則血開閉精,精入為骨而
成男;若陽精先至,陰血后摻,則精開裹血,血在內而成女;只有精血齊至,才
可以生雙胞胎。」
慕容飛雪聞言暗自嘆息:我家大郎不行啊!仍問道:「這都是真的嗎?」
蕭綽含笑說:「這都是皇宮的御醫所說,我只不過是借花獻佛。」
六郎見慕容飛雪與蕭綽談得投機,剛才的緊張氣氛逐漸減緩,才放下心來,
仔細地端量起蕭綽。這個充滿傳奇色彩的女人,就是日后總掌大遼皇位的蕭太后
嗎?見她雖然穿了男裝,英武中還是隱隱透出一股柔媚的女人氣息,如果說大嫂
是女人中的女人,那么蕭綽就是女人中的男人,這種女人,我好喜歡啊!
慕容飛雪與蕭綽不再提起有關大宋與大遼之間的事情,然而大多是在談論有
關行房的秘術。
蕭綽生性豪爽,說話不懂得遮掩,有時候說得慕容飛雪面紅耳赤,卻不見慕
容飛雪惱怒;有時候說得慕容飛雪偷笑不已,但是這些對于六郎來說已經不稀奇,
健康教育這門課,在他中學時早就學過了。
六郎聽得愛困,既然已排除慕容飛雪通敵的嫌疑,那人家表姐妹倆談心,也
就沒必要再聽下去,還是去看看哪位哥哥不在家,那么嫂子內心一定空虛。
六郎溜躂了楊家府一圈,發現三嫂蘭夢蝶的房間一片安靜,于是六郎悄悄摸
進來,決定用蘭夢蝶的蜜壺舒緩體內的欲火。
第二章、征服三嫂蘭夢蝶
六郎來到床前,見蘭夢蝶正嬌軀側仰閉目熟睡,便小聲說道:「三嫂,是我
啊!」
見蘭夢蝶沒有回答,六郎知道晚上是三哥在值班巡城,便大著膽子抱著蘭夢
蝶,然而蘭夢蝶并沒有睡著,她只是閉著眼睛在假寐。
六郎看著懷中的三嫂,忍不住吻上她那紅潤的小嘴,因為有上一次在黑鯊渡
口的曖昧關系,蘭夢蝶正等著六郎占有她,所以當六郎親吻她時,她便緊緊地抱
著六郎的脖子,主動熱吻起來。
「嘿嘿,三嫂你還沒睡啊?」
「小壞蛋,你還記得我?」
「三嫂,我當然記得你了!你對六郎最好了,尤其是你那迷人的小嘴,我的
龍槍已經蛻甲了。」
「真的?」
蘭夢蝶頓時喜出望外,一只手順著六郎的腰摸過去:「好大!六郎,你什么
時候蛻甲的?」
「三嫂,先不要管那么多,反正我想死你了,就讓我們相愛一回吧!」
此時蘭夢蝶卻猶豫地道:「可是,萬一被別人發現,那該怎么辦?」
六郎低聲道:「現在三哥不在,誰會發現啊?快點吧,我都等不及了。」
說著,六郎就扯開蘭夢蝶胸前的衣襟,一頭埋進那兩座雪白的山峰中,他一
邊愛撫著三嫂胸前那豐滿堅挺的玉女峰,一邊瘋狂地吻著她那紅潤性感的小嘴、
還有那條令人銷魂的小香舌。
蘭夢蝶被六郎那熱情的舉動弄得全身酥軟無力,只能勉強應付著六郎變換不
停的姿勢,任他肆意地玩弄著嬌軀。
蘭夢蝶淫蕩地呻吟著:「啊!六郎,我快不行了,求求你,饒了嫂子吧!」
六郎聞言體內的獸性爆發得更加強烈,他不斷吻著美艷嫂子的雪白脖子,雙
手用力地揉搓著她胸前那豐滿堅挺的玉女峰。
此時蘭夢蝶受不了六郎的強悍,再次哀求道:「啊,六郎,饒了嫂子吧!我
們不能這樣,要是被你三哥知道了……」
雖然蘭夢蝶知道自己的哀求聲只會更加刺激六郎的獸性,可是身體已經快到
極限,她怕會被六郎引誘而墮入那無底的欲望深淵。
「六郎,你去把燈吹滅吧!」
六郎見蘭夢蝶終于放棄矜持向他投降,但他懶得下床,便吻著蘭夢蝶的耳根:
「好嫂子,燈亮著,我更容易將你看清楚,而且我喜歡這樣看著你被我……」
蘭夢蝶嬌羞地說:「這里可不像那天在船上,要是被人看到,我可就沒臉見
人了,六郎求你了。」
六郎卻邪惡地說:「我偏不。三嫂,我們就這樣做愛吧!我喜歡清清楚楚地
看著你。」
蘭夢蝶紅著臉將紗帳放下來:「小壞蛋,你存心要羞辱我啊!」
六郎嘿嘿笑著,將蘭夢蝶摟到懷里。
六郎仔細端詳著蘭夢蝶那如天仙般的俏臉,一股比之前更加強烈的愛意如潮
水般涌上心頭。
蘭夢蝶被六郎看得無比嬌羞,但又不敢和他四目相對,只能低頭道:「六郎,
我……我怕。」
六郎沒想到像三嫂這么成熟的美女,居然也會有如少女般的羞澀。
「三嫂,我會小心、溫柔的愛你!」
六郎安慰道,同時慢慢伸出雙手,輕輕撫上蘭夢蝶那光滑的玉頰,滿足地嘆
道:「三嫂,我很高興這不再是一場夢,我又聞到你那熟悉的香味。黑鯊渡口后,
在沒有你的日子里,生命對我毫無意義。我在鳳凰城的那段日子,你知道我有多
么想你嗎?」
蘭夢蝶的雙眸頓時涌出淚花,哽咽道:「我知道……六郎,我又何嘗不是如
此……在沒有你的日子,三嫂何嘗不是生不如死!」
蘭夢蝶猛地把頭埋在六郎的肩窩,隨即又抬起頭,將臉頰貼在六郎那英俊的
臉龐上。
「三嫂,難道這些日子,三哥沒有愛嗎你?」
這是六郎十分關心的問題,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再受到其他男子的占有,即
使是親哥哥也不行。
「抱緊我,六郎!抱緊你的嫂子……」
蘭夢蝶向六郎敞開懷抱:「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和你那一次之后,雖然沒有
真正結合在一起,可是我發現我已經深深愛上你,愛得一發不可收拾,對其他男
人再也沒有興趣,包括你三哥。他這人只要我不理他,他就也不敢來找我,實在
憋不住了,還會偷偷自己解決。見到他那可憐的樣子,我心中也很難受,有心想
幫他,可就是做不到。」
六郎聽得心花怒放,抱住蘭夢蝶那嬌嫩的身體:「我的好嫂子、我的乖寶貝,
你做得太好了。你是我的女人,就要對我忠誠。」
蘭夢蝶嬌羞地說:「可是你三哥怎么辦?」
六郎邪魅笑道:「他不是還有兩個夫人幫他嗎?」
蘭夢蝶狐疑地看著六郎。
六郎壞笑著說:「左手和右手啊!」
「小壞蛋,你真是壞透了,想霸占你哥哥的女人,還不許人家親近他,你好
邪惡啊!」
蘭夢蝶嬌媚地撫摸著六郎那強壯的胸肌。
感受著蘭夢蝶的無比情深,六郎再也控制不住滿腔的愛意,猛地將蘭夢蝶抱
在膝上。
蘭夢蝶頓時輕呼一聲,玉手纏上六郎的脖子,摸著他的黑發和臉頰,動情地
道:「六郎、六郎,我的相公……」
六郎的吻如雨點般落在蘭夢蝶的臉蛋、鼻子、香唇上,熾熱激動的情緒在心
中激蕩著,深情地道:「從今天開始,我六郎向天立誓!三嫂,我要讓你成為這
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蘭夢蝶能感受到六郎對她那沒有止境的愛,顫聲道:「六郎,嫂子我已經是
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六郎,來吧,來占有我吧、占有你的三嫂吧!」
六郎凝視著蘭夢蝶,一只手繞過她的小蠻腰,另一只手放在她那沒有半分多
余脂肪,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痩的小腹處,低頭尋找著她的香唇,重重地吻了
下去。
蘭夢蝶緊緊地抱住六郎,激烈地回吻著。
蘭夢蝶的嘴唇細嫩而柔軟,微張的紅唇像是一朵怒放的鮮花,誘惑著蜜蜂采
摘著花蜜。
「六郎,我真的好愛你。」
「三嫂,我也愛你,就讓我們傾盡全力,相愛一回吧!」
一陣激情的狂吻,讓蘭夢蝶全身熱了起來。她臉泛潮紅,媚眼迷離,嬌喘吁
吁地看著六郎,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起來像是覆蓋上一層霧氣,水汪汪的極為動人。
六郎緊緊地抱著蘭夢蝶那動人心弦的纖秀身子,一邊在她臉上、頸上瘋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