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ciss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容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從大白身后走出來,朝著靜立在陽光下的青年走去,“你怎么找到這里的?”這就是變相承認了。
覺遠自然也聽出了這句話中隱藏的含義。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沒有直接和自己相認,也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原莽森林而沒有經過升仙池,更不明白她為什么換了一副容貌也不再是身具狡的血脈的兔子,而是一只血脈尚未覺醒的……鳳凰。
可那一切的疑惑都在女童自在的走到他身前,熟稔的開口的時候,就都變得不重要了。
只要……還是她就好。
只要……還能再見到她就好。
只要……知道她安好就好。
青年伸出了右手,張開,手指指骨分明,修長如玉,然而他的尾指卻少了一節。
容昭心下一動,果然下一刻,就聽到了青年清朗明凈如山中清風的聲音。
“我感受到了那節斷指的氣息,一路循著過來的。”
容昭:“……”
大白此時也知道面前的青年和尚是友非敵,眼中的戒備散去,也不上前打擾他們敘舊,剛想坐下來吃點東西,突然又聞到了另一股大妖的氣味正在朝著這里奔來。
已經很近了。
“容昭,有大妖過來了,好像是原莽森林深處的那只白虎。”
“阿昭,有一只白虎過來了,是你的朋友嗎?”
大白的聲音和覺遠的同時響起。
容昭皺了皺眉,“我不認識他。”
原莽森林深處有一只虎妖,身具神獸白虎的血脈,卻不是純種的神獸。而是白虎和一只鯤鵬結合生下的混血,平時里以虎的姿態行走,是這原莽森林中的王。
“他來了。”
“他來了。”
又是異口同聲,覺遠朝著大白溫和的笑了笑,跨步上前,將那剛及他腰間高的女童護在了身后,目光沉靜的看向了前方。
一只通體雪白,肋間生翅,身形龐大,只在額間有幾撮黑毛描出了一個古樸的“王”字的老虎出現在了視線里,停在了他們身前百米的地方。
“遠心明佛,你來原莽森林做什么?”大白虎先是瞥了一眼被他擋在身后的女童,看到化成人形和好友有幾分相似的容貌時,微微一怔,隨后更是打起了精神,目光灼灼的盯住了那個青年和尚。
仙界原本對這個年紀輕輕就證得果位的被佛祖賜號“遠心明佛”的佛知之不多,只是他卻用自己多年如一日的特異獨行和獨特癖好在仙界掙出了偌大的名號。
傳言這遠心明佛特別有偷妖族幼崽的癖好,尤其愛那種毛茸茸,嬌小可愛的,通體白色的幼崽。
若他只是老實的呆在升仙池邊上,打坐也好,等人也罷,都不關他的事,可他現在出現在了那只小鳳凰面前,一副要帶她走的樣子,那就關他的事了。
這只小鳳凰雖然不是白色的,可也是很可愛的,他受好友所托,照顧她的孩子,可不能讓小鳳凰在他的地盤上落到遠心明佛手里。
雖然這個和尚看著和善,為人也不錯,可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背后會對小鳳凰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自己好歹也是這只小鳳凰的長輩,怎么說也不能看著小輩陷入佛爪。
再說了,他們是妖,天生和修佛的人氣息相克,呆在他身邊,對這只才化形的小鳳凰可沒什么好處。
“阿彌陀佛。”覺遠念了一聲佛號,語氣溫和,“貧僧來帶她走。”
白虎:“???!!!”
容昭看著這只對她沒什么敵意反而有些善意和慈愛的大白虎原本就有些戒備緊繃,聽到這句話后更是瞬間炸了毛,一聲怒吼響遏行云,震破天際,驚起了無數的飛鳥。
“你說什么?!”
媽的,這和尚果然是對小鳳凰有非分之想!!
真是佛面獸心!!!
容昭聽著短短的幾句話的時間,那只大白虎就把覺遠的定義從一只偷幼崽的販子→對她有非分之想的怪叔黎→佛面獸心的敗類。
雖然知道這里面可能,不,是肯定有什么誤會,但此時她還是莫名的想笑,也真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
聽到身后女童響亮的笑聲,熟知她秉性的覺遠有些無奈又可憐巴巴的喚了一聲,“阿昭。”
關于他的傳言他也聽過一點,但那都是謠言,一向堅信謠言止于智者,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覺遠第一次覺得,當初在這股謠言出現的時候,自己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而不是放任不管。
第250章 麻雀變鳳凰的逆襲03
當年他參加佛會回升仙池的途中, 正好遇到一只兔妖分娩, 想到他養的那只兔子, 加之本性善良, 沒有猶豫就伸出了援手,等他兩手鮮血的對著被他捧在手心的眼睛都沒睜開的小幼崽露出了欣喜的笑和懷念的神情時, 卻被收到自己妻子的求救訊號趕來的雄兔看到, 認為他喪心病狂的想偷幼崽。
二話不說就直接攻了上來。
后來雖然經過雌兔的解釋, 消弭了誤會,可不知為何, 關于他的某種傳言卻在妖族中散播流傳了開來。
看著對面那只仿佛自己再說一句類似剛才的話就會沖著自己撲上來撕咬搏殺的原莽森林之王,覺遠只好換了令一種說法,“貧僧和阿昭是故……”想到小姑娘現在的身份,到了嘴邊的話又轉了一個彎,“一見如故,因此想帶她到外面轉轉,體悟世情,鍛煉心境,以便將來可涅槃重生。”
據他所知,鳳凰一族只有涅槃重生后才能被稱為真正的鳳凰,而要成功涅槃也絕不是宅在一個地方閉門造車就行的。
再者,即使無關涅槃, 阿昭也不是一個能老實安分的呆在一個地方禍害的妖。
白靜致聽到這個理由時, 那炸起來的毛頓時乖順了下來, 服帖的貼在皮上,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