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酒小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的激勵,他狠狠地扣住男子的鎖骨,脹大到極限的欲望粗暴的攻擊著弱小的穴口,一只手用力的握住男子那滲滿情欲的玉根,隨著自己身體進出的節奏,快速的上下套弄著,又一涌強烈的快感湮沒上男子的身心,兩端雙重的刺激幾乎是他無法負荷,烏恩奇死命的圈住王者的脖子,將頭埋入了旭日干寬大的胸膛,男子右肩上的傷口從繃帶中滲出鮮豔的紅色,卻被這彌漫的激情吞沒了那僅有的一絲血腥。
“嗯!烏恩奇……用力,吸緊我……”王者用著渴望又命令般的口吻對男子低吟道,紅色的雙瞳中迷亂的欲望似乎正在咆哮。
男子似乎也期望著被釋放的沖動,就在用力收緊後庭的瞬間,王者剛好頂入了他敏感的一點,快感充腦,抹殺了神經,烏恩奇弓起著腰際,玉根在旭日干粘濕的手掌中一陣激烈的顫栗,隨之那早已通紅頂端噴射出一股灼熱的白液,眩暈的感覺惡魔般的席卷而來。
“啊──”
在緊縮的後庭中,王者嘶吼著用盡全力猛烈的撞擊到最深處,粗大的性器填滿了整個腸壁,烏恩奇高潮後的收縮還在持續著,旭日干狂亂的在男子的體內釋放了自己火熱的欲望,失重般的壓在男子的身上,用寬大的手掌來回的撫摸著已是昏睡的烏恩奇那蒼白又絕美的臉龐,高潮後的旭日干深深的陷入了男子散發的馨香中,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給過王者這樣瘋狂的快樂。
旭日干一時都不明白到對烏恩奇這樣狂熱的情愫到底代表著什麼,是的,他動情了,可如今的王者深知當面對身下的這個男子時,他又何止是動情那樣簡單,旭日干恍惚之間似乎明白,他想要的不僅僅是男子的臣服,而是烏恩奇對他的愛慕,并且那樣的愛慕必須是──永遠。
翌日。
躺在床上的男人高燒不退,全身像火燒一樣發熱,烏恩奇從沈淪的意識中微微抬起沈重地雙眼,只能朦朧的看見幾個模糊的人影在他周圍匆忙的走動著,惟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僵直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居高臨下的凝視著自己,那人的臉龐模糊卻又熟悉,只是神情中顯露的嚴峻與擔憂,讓烏恩奇陷入迷茫的記憶在體內殘留的欲望中頃刻間悄然復蘇著,男子閉上搖搖欲墜的眼睛,只感覺自己似乎做了一個詭異又瘋狂的噩夢。
“巫醫,他怎麼樣了?毒不是已經解了麼,為什麼現在卻又昏迷不醒?”
旭日干慣用的冷淡語調,讓人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兩位年邁的巫醫將烏恩奇剛把完脈的手腕放進被子里,其中一位巫醫慢悠悠的幫男子右肩上的傷口換著藥:“回稟王,烏恩奇身上的毒的確是解了,但受損的元氣還尚未痊愈,卻又因為……呵,因為昨夜的性事,肩上的傷口又裂開了許多,而且下體也傷得嚴重,新傷舊傷加在一起,僅僅只是發燒,已屬是萬幸了……呵呵……”
巫醫說話間相互會心的看了一眼,兩人都露出了陰郁而狡黠的笑容,心照不宣的悄悄觀察著他們高貴的王者,只是旭日干一向冷峻威嚴的臉上,此時卻泛青般的顯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那……就快配藥,讓他快點醒過來。”
平穩的語氣,就像是在命令一般,旭日干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男子蒼白的臉上。
老者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戲謔,仍然慢吞吞的幫烏恩奇治理著傷口,似乎帶著某種作弄的意味故意延長著時間:“王,老夫雖說是看著您長大的,有些事老夫可以插言,但有些事卻不可以,對不對?”
“你到底想說什麼?巫醫。”王者糾結著眉鎖,有些疑惑的看向兩位身材佝僂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