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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的肉穴中。沉璧的前身雌穴里也脹滿了葡萄,這樣一來便仿佛兩個穴都被人進入似的。隨著易衡之肉棒在腸道里的左突右撞、前后蠻干,前穴里的葡萄也被帶動的咕嚕嚕直往外一顆一顆地墜下來。易衡之看的興味大起,一邊干他后面,一邊將掉出來的滾圓果實重新塞滿沉璧的女穴當中,卻又對他前穴的瘙癢不聞不問,直弄的人小腹鼓起,淫叫連連。
若此時守在馬車外的人敢向里面偷看一眼,就能看到一個全身赤裸、雪白肌膚的尤物仰面躺在馬車里,粉嫩的玉足被自己托在手中拉扯到兩邊,易將軍跪坐在這尤物兩腿之間,溫熱大掌捧著他被揉捏得泛紅的肉臀,打樁般地操干著被塞滿了葡萄的小穴,而手指則頂在前穴的穴口,將不時就要從里面滾出來的葡萄再頂回去。他們能看到美人下體的恥毛上沾滿濕漉漉的淫液,被磨的發紅的穴口,和穴口被擠壓破碎的葡萄流出來的汁液。
而那尤物烏發垂散,隨著易衡之的動作在空中一弧一弧地拂動著,無比煽情。美人兒臉色粉紅,蹙著眉頭,配合著下體的沖撞動作發出悅耳的低吟聲,原本平靜無波的木頭人一樣的雙眼中,已經被無邊的情欲籠罩,盡是快感和媚意。
“啊,將軍好猛,好大,干死騷奴了,唔唔唔,沉璧的腸子要讓你捅破了——嗚,將軍輕一點,那里,那里不行的……”
沉璧尖叫著胡言亂語起來,但這叫床的聲音卻并不像自然流露,而是刻意地叫給什么人聽一樣。易衡之甚至覺得那個人就是沉璧自己。
但細蔥一樣的手指緊緊扣著他的肩膀,因用力過猛而發白,易衡之盯著那指尖看了一會兒,知道這發白的指尖便象征著自己的力度和雄偉,就不免有些得意,而忽略了那絲奇怪的感觸。沉璧胸前凸起的兩團粉白隨著他身體的幅度在空中一抖一抖,剛剛被易衡之親手玩弄的乳珠紅腫變大,有如晶瑩的櫻桃果實。
守在馬車外的宮人們都能感知到,馬車震動的越來越劇烈,越來越放肆。前面的馬兒似乎也感受到了后面的躁動春情,馬鼻噴著氣,馬蹄子不安地在地上劃拉。車里曖昧的聲響不間歇地傳出,車幔上的流蘇抖動個不停,且抖動的幅度與里邊的啪啪撞擊聲和調笑、呻吟聲緊密相關。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易衡之干的可謂滿足。
當他抽出來時,能清楚地看到沉璧大開的雙腿間,粉色的、羞澀的菊蕊變成了一個艷紅的小洞,里面不斷流出淫液、葡萄被擠壓出的汁水和白濁的精液。
沉璧被滾燙的精液射滿了整個內壁之后,自己的肉棒也一下一下激烈顫抖地冒出精液來,被別的男人徹底占有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他雙眼失神地躺了一會兒,坐起來,慢慢縮起兩腿。纖長的雙腿才縮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樣,側過臉問易衡之:“將軍盡興了么?”
易衡之沒想到他有此一問,“呃”了一聲,眼看沉璧似乎有換個姿勢再讓他干一回的意思,忙出聲阻止:“夠了,不做了。”沉璧這才撐起身子靠住車廂,聚攏雙腿抱膝坐著,又恢復成一具木人。
易衡之忽然有點后悔,自己不該碰他。
這場性事做的時候酣暢淋漓,做完卻是無盡的懊悔與愧疚,像是完成了一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務一樣。易衡之下了車,守在邊上的太監像是對這種事情不覺奇怪,臉上不露聲色,向他道了別,就載著沉璧回宮去了。
沉璧這次出來,沒有告訴顧折顏。
那一天勸厲擇行不要做出君奪臣妻的事,厲擇行卻說自己是真心要與任公子白頭到老,又說沉璧既然如此擔憂易衡之記恨他,不如為君分憂,打消了易衡之的記恨。
不同于往常那樣,用平靜的外表和言語激怒厲擇行時,他自己內心也一樣痛楚。
這一次,當厲擇行讓他用身體去安撫易衡之的情緒時,當他被剝光了坐在馬車里等待易衡之的到來,當他被易衡之徹底占有的時候。
沉璧當真很平靜。
察覺到這種平靜,他在易衡之身下輾轉呻吟時,甚至感到快慰。原來換了另一個男人,也可以讓他那么舒服,給他極致的快感,甚至比厲擇行更能將他帶上高潮。
他喜歡厲擇行那一往情深的樣子,但正是這一往情深,折磨了他太久。他希望厲擇行將這一腔深情轉交給自己,但一而再再而三地付出,變成了沒有止境的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