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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嘴了……抱歉……抱歉，我開始好好地安靜地吃飯了。”

他們繼續(xù)享用晚餐，一旦邁克爾聊到歐文感興趣的話題，他還是忍不住又多嘴起來。

“你一緊張就會總是說話？”邁克爾問。

“是的，太令人感到糟糕了，停不下來。像現(xiàn)在，天哪……我應該閉嘴的。”

邁克爾笑起來：“我不會因為你說話太多就把你殺了的。”

“那太好了。”歐文因為邁克爾的玩笑露出尷尬的笑容，“我真的閉嘴了。”

邁克爾凝視歐文的眼睛：“晚上你想讓我怎么對待你？”

“你是說……”

“我是說我們的性｀愛。”

“哦哦，我明白了。你可以……別手下留情。像你之前做的那樣……”他看著邁克爾，“所以我是你的Dom？是這樣嗎？”

“是的，從你被綁架開始，你就是我的Dom。”

“當時我不知道你不是罪犯，我以為你總會殺了我。我想的都是你把我殺了，拋尸在野外這些事情。不單純是性｀愛關系……我沒有意識到你是我的Sub。”

“你回來就是為了和我建立關系，歐文，現(xiàn)在你知道了。”

“我……試圖……我現(xiàn)在隨時想跑出去，我的腿在桌子下發(fā)抖，我故作鎮(zhèn)定吃完了這頓飯，還是想溜走。我在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為了你……我擔心我跑掉了又會后悔。”

“回到這兒花了你不少勇氣。”

“是，是的。我猜測你走了之后才來的。如果你……覺得我很麻煩或者有點讓你討厭，你可以隨時說出來，我不介意的。我是做好了準備才來的，希望你明白。”

“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每個人在開始一段新的關系時都會不安。這很正常。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人也會不安，雖然他更容易知道怎么處理接下來的變化。”

“你在說你自己？”

“是的。”

“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我是說，像你這種有魅力的人，會心安理得地進入一種關系。”

“當我有所保留的時候，進入一段關系就很容易，我不用把真實的我交給別人，雙方只要維持表面上的和睦和相處就好。你只是不了解這一點而已，你沒有經(jīng)歷過太多的關系。”

“大概吧。”

“你會毫無保留，然后對方聽完你的話就走了。”

歐文被他說中了，他換了個坐姿，挺起身體：“這是一部分，你說沒錯。還有一部分是，我不太認真。我的前女友這么說過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和你說這個，她認為我心不在焉。沒有完全處于關系中。你說的沒錯，我沒有被愛的能力，甚至害怕和別人睡一張床。天哪……就是這個，沒有被愛的能力。我必須承認它……”

“它可以學。”邁克爾說，“但不一定學得會。”

“是……有的東西很難學得會。”

“但你很聰明。”他沖歐文笑了笑，“也很認真。”

歐文動了動眼球，低下頭繼續(xù)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