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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雪嬌的決定，帶我回家（解開一些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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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一兩點鐘的樣子了。我看了看時

間，坐了起來，頭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胃部也火燒火燎的難受。喝白酒的人都

知道，人要是喝多了，睡醒會感覺口干舌燥的，件事就是要找水喝。

由于胃部的燒灼感，使得我口渴難受，于是我強忍著昏沉的大鬧，硬是支起

了身子晃晃悠悠的奔著廚房而去，拿起水瓢盛了一瓢涼水，咕咚咕咚直接灌進了

肚子里。喝完涼水的胃頓時感覺舒服了，燥熱感也逐漸的消退了，由于涼水刺激

著胃部，使得我混沌的大腦也跟著清醒多了。

搜尋了一下周圍，我竟然在屋內沒有發現一個人影，看了一眼餐桌，上面有

留給我的飯菜和雪嬌留下的一張紙條，本來胃就很難受，所以暫時也吃不下去啥。

拿起桌上的紙條看了看，雪嬌說她跟著父母上地里干活去了，囑咐我醒來后吃點

東西，如果不會熱飯菜叫小龍幫助弄，可我在屋子里轉了一圈也沒發現這小子的

身影。

透過窗戶看了看外面，天氣還不錯。于是我穿好衣服決定出去透透氣嗮嗮陽

光，順便撒撒（尿尿）水。秋季的屋內非常陰冷，出門后沐浴著陽光，感覺比屋

內要暖和得多。

站在屋門口，我點燃一支香煙，自顧自的吸了起來，我觀察著院子的周圍，

想找個地方把膀胱里的尿液釋放出來，剛要邁腳起身下一步動作時，一個聲音從

左側后方傳來。

姐夫，你酒醒啦？顯然嚇了我一跳，肚子的尿液差一點噴了出來。我側身往

發出聲音的方向一瞧，說話聲竟然是小龍。

此時的她，正蹲在東倉房門口，不知在捅咕著什么。

我反應過來說，是小龍啊，你嚇我一跳。

和他說著話，我奔著房后的墻根處走去，掏出了我的鳥痛痛快快的灑了一會

水。為了掩飾剛才自己的尷尬邊尿尿邊和他說道，剛才我在屋里沒發現你在啊，

我還以為你出去玩了那，你怎么沒去地里幫助干活啊。

小龍笑著對我說，沒有啊，咱爸媽讓我在家陪著你，就沒讓我去。

我笑著又繼續問小龍，你在那捅咕什么呢，這么認真？我一邊和他說著，我

一邊向提著殼子向的方位走去。

小龍抬起手里的東西向我晃了晃，對我說道，姐夫你過來看看，這是什么？

認識不？

我走了過去一瞧，還真不知道他手里的東西是干什么用的。仔細觀察，一根

細細的銅絲被圍成了圈，大概有公分左右的直徑。連接圓圈的結合部還有一

根比較粗的鐵絲是直直的。我從小在城里長大，還真不認識他手里的東西是具體

有什么用處。

我問小龍這是做什么用的。他很神秘笑著和我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昨

天不是和你說，要領你去后山玩好玩的嗎。經過他一提醒，也讓我回憶起昨天下

午他的確是和我說過上后山的事情。我心想，山上除了莊稼地和鄉間地頭有那么

幾座墳地以外，就在也想不出有什么可玩的。我琢磨著，這小子能帶我上哪玩去

呢？一說到玩，他手中的工具也提醒了我，我猜測，有可能是一種撲捉器什么的

吧。

小龍抬起臉看著我說，姐夫，沒想到你挺能喝啊，沒事了吧。

我笑了笑心想，他這個年紀怎能理解和體會我現在的狀態呢。如果有一天，

他換做成是我，我想也許會比我還要拼命啊。

我看著小龍說，你平時是不是也會和同學出去喝點酒吸點煙啥的？

小龍嘿嘿笑著說，姐夫你真厲害啊，啥都被你看出來啦。恩，我在學校的時

候確實和同學出去喝過幾回，喝高了就和他們一起瞎鼓動煙。

我很認真的對小龍說，不是姐夫厲害，是因為我也是從你這個年齡走過來的。

所以對你們這些半大小孩兒還是比較了解的。

小龍笑著說，姐夫原來你也在像我這么大的時候抽煙喝酒嗎。

我拿出一根煙扔給他，小龍接了過去，一氣呵成很自然的點火吸了起來，看

他吸煙的模樣，我也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我想勸勸他，于是就跟他講，你們

還小，吸煙喝酒不是這個年齡應該做的。偶爾喝個酒吸點煙到是沒什么的，主要

還是把精力放在學業上。在一個抽煙喝酒是需要錢的，沒有錢怎么辦？像他這個

年齡正處在青春期，容易走上歪路的。

小龍聽完我說的這些，嘴上到是沒說什么，但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許他

能聽明白了一些吧。

吸了一會煙，我看了一下時間，跟小龍說，一會咱們也去山上幫忙吧。

小龍說，咱們就別去了，有前院老趙家的鐵蛋哥在呢。咱們也插不上手。

他提到趙鐵蛋這個人，我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也讓我想起了昨晚卸車的一

幕。心想著，對啊，我還要問小龍呢。這叫什么鐵蛋到底是什么來頭那，于是我

琢磨一下和小龍說道。

小龍，姐夫問想問你點事，你能告訴我嗎？

小龍是個非常機靈懂事的孩子，在他心里早就把我當成了她的親姐夫。聽我

要問一些事情，他急忙放下手中活回到，怎么了姐夫？

我猶豫了一下，想了一會還不真不知道怎么開這個口。小龍不加思索的和我

說道，姐夫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就告訴你。

聽小龍這么一說我也不再猶豫了，然后我向他問道。姐夫一直不明白，我是

次到你們家，也沒怎么出們，在這我也不認識誰，我想不明白這老趙家大小

子看我的眼神咋這么不友善那？我也沒得罪過他呀？為什么看我眼神就像似要和

我挑釁的意思那，昨天要不是看在你爸媽在，我真想上去削他一頓。我把我心中

的疑惑跟小龍說了出來。

小龍：啊，就這事啊。我以為是什么呢。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個傻蛋。

不對小龍，聽你的口氣他是不是跟咱們家有成仇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

著姐夫啊。

小龍猶豫了一下沒有接我的話茬。我又遞給他一支煙，然后催促著他追問道，

是不是和你姐有關？

小龍笑著看了看我說道，好吧，好吧，姐夫，什么事情都瞞不住你，你別著

急，我說就是了。

于是，小龍和我講了有關于趙家大小子和她姐的事情。

小龍的講述：我家和趙家是２多年的老鄰居，來往的也比較頻繁，兩家處

一直都很好。我們兩家一樣都是一個姑娘一個小子兩個孩子。大的你認識了就是

趙鐵蛋，小的和我同歲是個女孩，也是我的同學。

我們四個人從小就在一起玩，上學放學都是一起走的，鐵蛋比我們都大，一

直像大哥哥照顧著我們，那時候我們四個感情挺好的。后來我姐上了初中，我媽

開始囑咐我姐男女有別，盡量不要和比自己大的男孩子一起嬉笑打鬧什么的，就

這樣，我姐漸漸的對前院的鐵蛋疏遠了些。他也曾偷著問過我，為啥我姐不像小

時候那樣跟著他在一起玩了。我那時候小啊，那懂的什么啊，我就對他說我不知

道啊，可沒成想卻挨了他兩腳，我也打不過他啊，就哭鼻子回家了找我姐去了，

我姐把鐵蛋給罵了，從哪件事以后，我姐就在也不理他了。

從上初中開始起，我姐的變化很大，尤其是張的一天比一天好看，成績又好，

人也漂亮，喜歡她的男生可多了，她都不理會一心放在學習上。哪個時候，鐵蛋

高我姐一屆，總是在放學的時候尾隨著我和我姐，怕有喜歡我姐的男生劫道，暗

中保護著她。還別說真遇到過幾回不知深淺的小子，都被鐵蛋給打跑了。

我心想，這趙鐵其貌不揚的，一身發達的肌肉，看似沒有頭腦，但對女人很

上心啊，對雪嬌尾隨看似是保護，實際是清除異己啊。

我又給小龍點燃了一根煙，他吸了一口接著說道。從此以后學校就傳開了，

說什么趙鐵蛋是我姐的對象，再也沒有男生敢來向我姐求愛了。可我知道，什么

對象啊。我姐從來就沒答應過他，對趙鐵蛋的任何舉動都不予理睬。有一次，他

單獨找我姐談了一次，被我姐當場給拒絕了。

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這件事被傳到兩家人的耳朵里，他爸媽還主動單獨

找我家談了他家鐵蛋和我姐的事，他們家認為兩個孩子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畢竟都是老鄰居互相都比較了解，他們家也挺喜歡我姐的，就和我們家商量，希

望早點把這門親事定下來，好「嘎親家」。但被我媽婉言謝絕了。

我媽是個開明的人，深知兩家關系非常要好，更知道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會傷

到兩家的和氣，我媽就把沒把話跟老趙家說死，就說孩子現在還小，學業還沒完

成呢，等大一大在說吧，那一年我姐才不滿５周歲。

雖然我爸媽是看著鐵蛋長大的，但對鐵蛋這孩子不討厭也不怎么喜歡，那傻

小子給我媽的印象就是這孩子太發「悶」了，他們給趙鐵蛋的評價是，這孩子過

日子肯定是把好手，但總覺得真要是把我姐給他們了他們老趙家，我媽還真有些

不甘心。

畢竟我姐當時上學時候成績非常好，總是在校幫前十名之內，甚至老師一度

認為我姐的成績完全可以考取省重點的縣一中，只要進了一中就等于半只腳邁進

了大學的校門。可趙鐵蛋這人愛打架愛惹事，學習又不咋地，指望他在學業上有

什么成就是不可能了，在學業上他人已經成了廢了，我父母也看他沒什么大出息。

所以，一直在回避著他們家的請求。

姐夫，如果當初我姐沒輟學，估計考大學是沒問題。在我們農村要是考出去

一個大學生可了不得啊。

小龍說到這，我也在想，雪嬌父母做的對啊，那個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兒

女有出息啊，難道非得讓雪嬌像他們一樣「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一輩子嗎。

只要能考上了大學就有了新的出路，人生命運也就改變了。

（我心里也在想一些問題，假如雪嬌當初沒有輟學而是繼續念書的話，現在

她又會是什么樣子呢？雪嬌的輟學，也讓我想起了身邊那些來自于農村大學同學

們的例子，他們靠著自己毅力和奮進的精神態度，的確改變了自己一生的命運。

假如雪嬌也能步入了大學的校門，同時她也會躲過那場讓她不愿提及的劫難。

我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假如雪嬌真上了大學，我們還會在茫茫的人還中相

遇嗎？當時我還小，對一些事物的認知和理解的程度并不成熟。現在看來，緣分

早就是上天注定好的，只要是有緣分，無論你們身在何處，你們都會有一天會以

任何方式交織再一起。）

我笑著回到，可不是嗎，我跟他說，我大學里的同學不少都是農村考出來的。

我還和他講，考上了大學也就等于改變了自己的命運。同時，我也給小龍打氣，

希望他以后也能上大學，要吸取他姐姐的教訓。

小龍聽我說完，又接著說，姐夫，你放心吧我會努力的。

我笑著對他說，一定要記住我剛才和你說的話，一定努力，別讓你姐對你失

望，你知道嗎？

小龍非常認真的回到，知道了。

我看著他非常認真的模樣對他說，只要你努力了，你小子以后錯不了。對了

小龍，你姐為什么錯學很我說說。

小龍想了想又接著和我說。

發生老趙家提親這件事發生以后，轉過年的春天我姐就輟學了。至于為什么

輟學，姐夫別著急你聽我和你慢慢講。通過小龍的講述我也對雪嬌的很多過去有

了側面的了解。

那一年春天雪嬌家春耕種地，她爸被犁地的機器攪傷了腿住進了醫院，當時

她家就亂套了，本來就沒什么存款，還攤上這檔子事，治病需要錢，種地需要錢，

兩個孩子上學也需要錢，怎么辦？她媽媽只好能向親朋好友們發出了求救。老趙

家聽說了她們家的事，并且個站出來拿出了四萬塊錢給雪嬌的父親治病。經

過大家齊心合力的幫助，他爸的腿逐漸有了一些好轉。雪嬌的父母非常感激所有

幫助過他們家的人，尤其是老趙家，從這件事后兩家的關系更緊密了。

由于給雪嬌的爸治病時，她家欠了不少外債，都是在左鄰右舍和親屬處借的，

總共有十多萬吧。當時的十萬可不是小數目啊，那個時候她家的地少，一年就那

么點經濟收入，也就能維持個溫飽，她媽媽也算了一筆賬，這些錢需要她家不吃

不喝五到六年時間才能還上，這么辦？她媽媽也沒招了，雖然借給她家錢的人都

不著急還。可他媽是個有志氣的人，更明白一個道理，欠人家的永遠都是欠人家。

在最無助的時候，她媽也曾想過老趙家提親的事，這樣一來，欠老趙家的也

就不用還了，還能減輕一些壓力。可后來，雪嬌媽媽一想，她這不是在賣女兒嗎，

難道非要拿女兒一輩子的幸福做交易嗎？她媽心一橫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后來，為了多掙些錢還債。她媽一狠心，就不讓雪嬌繼續上學了，跟著他們

老鄉出來打工了。雪嬌當時也哭過鬧過，可現實很殘酷，面對躺在床上的父親，

面對年幼的弟弟，還有一大筆外債，不得已的情況下同意母親的決定。

其實，一直到現在雪嬌的媽媽都覺得對愧對自己的姑娘，因為在這件事情上

一直很內疚很自責。如果不是被生活所迫啊，誰能忍心讓自己姑娘出去闖蕩啊。

她家現在好了些，因為村里不少人出去打工留下大量農田沒人種，他爸腦子活，

就把沒人種的地承包了下來，沒用上二年雪嬌家就把欠債都還上了。

雪嬌為什么出來打工之前我是有些了解的，沒想到還有這些故事那。我就記

得她之前和我說，她父母看別人家孩子出來打工沒少掙錢，就讓老鄉帶著她一起

出來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