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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估計說到媽媽心坎里去了,這家伙安的什么心,就想讓媽媽難受是吧。
「要不我們早點吃完飯過去看看?正好我帶著鑰匙。」
襄蠻開始勸誘。
我真想對著話筒喊過去,「媽媽,不要去啊!」
但是這個竊聽器是單向的,沒有對話功能。
「這個鑰匙很眼熟,好像沒換,還是原來的那把。」
媽媽道。
「哦?可能還沒住進去,房東就連鎖都不換了。」
襄蠻道:「姐你仔細看看,這鑰匙會不會就是你的那把?」
「……」
媽媽沒說話,估計在看著鑰匙。
「去吧,姐,剛好你今天過生日,就當做一種懷念,散散心也好。」
襄蠻道:「我們把幾個房間都開開門,透透氣,看看有沒什么變化,然后我
就送你回家,好嗎?」
「嗯……」
媽媽遲疑著。
「服務員,買單!」
襄蠻高聲道。
「這個生日蛋糕打包一下,我帶回去可以嗎?」
媽媽道。
「當然可以啦,這就是為你生日定做的嘛。」
襄蠻道:「服務員,小心點,把蛋糕放回盒子里,對,幫我把帶子系上,謝
謝!」
媽媽還戀戀不忘給我帶蛋糕回,而我卻只能看著她一步步走進襄蠻設下的陷
阱。
我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流出來,不,不能這樣,我怎么能就坐在這里什么都不
做呢?對了,原來房子的鑰匙沒換。
發鈽444.cом
.
賣房子的時候,我將家里的鑰匙留了下來做個紀念,現在還隨身帶著,我要
去玉竹苑!想到這,我勐地站起身來,要快點,趕在他們之前到玉竹苑!坐在出
租車上,我的心砰砰跳著,他們會不會比我先到玉竹苑?如果碰到他們怎么辦?
他們在里面的時候我直接開門沖進去?腦海里閃過幾種可能,不知道可能發生什
么情況,不管了,先到那再說吧。
我的手機還一直處于和竊聽器接通的狀態,但是那邊沒什么聲音,聽不出他
們是到了還是沒到。
下了出租車走進玉竹苑,小區保安看我眼熟也沒攔我。
熟悉的小區,熟悉的房子,在這里我度過了我美好的童年和少年時期,不禁
有些觸景生情。
也難怪媽媽會答應襄蠻回來看看了,任誰在一個地方住了十幾年,都會難以
割舍。
5棟33,我深吸了口氣,走上樓梯。
這時耳機里突然傳來話語聲:「到了,還好那個房東連車位一起出租,要不
然可沒地方停車。」
襄蠻的聲音。
他們在我后面,正在停車!我的心跳加速,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耳機里斷斷續續傳來一些聲音,「陸姐你過去的寶來就停在這個車位吧?」
「嗯。」
媽媽的聲音微不可聞。
「想到陸姐你每天在這開車停車,不知道為什么有種親切感。」
襄蠻道。
媽媽沒做聲。
「蛋糕要不要拎上去?」
襄蠻問道。
「不用了吧,看一會就下來了。」
媽媽道。
「呃……好吧。」
開關車門的聲音。
如同幾年來每次我回家的動作一模一樣,我將鑰匙插入了門鎖,門打開了。
我回到了……我住了十幾年的老家。
關上門,我看到了熟悉的場景,客廳和飯廳還是老樣子,什么都沒變,沙發
、電視柜、飯桌,搬家的時候什么樣,現在還是什么樣。
我心內一酸,雙眼朦朧了。
「陸姐,小心點,這里路燈比較暗。」
「沒事的,這段路我走了十幾年了。」
「呵呵,對哦,這里你比我可熟多了。」
他們上樓了!我一陣驚慌,趕緊收拾情懷掛斷竊聽手機,下意識就往我自己
的房間走去,藏哪里好呢?我房間的床架子雖然有米5寬,但我將近米的
個頭,能藏得住嗎?他們馬上就到了,怎么辦怎么辦,我慌得心都快從嗓子眼里
蹦出來了。
主臥是爸爸媽媽的臥室,他們的床比我的寬不少,床底看上去比較深。
我一咬牙,進了爸媽的房間,俯身鉆入床底。
記得小時候我還躲在這跟爸爸媽媽玩捉迷藏的游戲。
那時候覺得床底還挺高的,現在長大了就覺得很擁擠,側個身,肩膀都快碰
到床底了。
我盡量往墻邊靠,縮成一團,這樣才能不被他們的視線接觸到。
剛剛縮好身子,外面就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我緊張得渾身發抖,這次跟上回躲在陽臺外面偷窺不一樣,上次他們都喝醉
了,而且是在屋內,畢竟隔著一堵墻,這次可是毫無阻隔了。
我努力平緩著呼吸,摸出手機調成靜音,盡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響。
生怕床底下的積灰刺激我打噴嚏,奇怪的是,床底下并沒有什么灰塵。
對了,這套房子襄蠻前幾天就買下來了,一定是提前讓人做了衛生。
「看上去還挺干凈的。」
媽媽的聲音。
「我猜你會來看房子,所以白天我叫人來收拾了下房間。」
「謝謝你襄蠻。」
媽媽低聲道。
「姐你別客氣啊,你還是像過去那樣叫我蠻弟吧。」
「嗯……」
發鈽444.cо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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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沒答應也沒反對。
媽媽的高跟靴子踩在客廳的瓷磚上發出「扣扣扣」
的輕響,聲音清脆緩慢,但我猜媽媽的心情一定跟我剛才一樣不平靜,媽媽
很重感情,沒想到這一點卻被襄蠻利用來捕獲媽媽的芳心,襄蠻真是卑鄙到了極
點!「過去都是穿拖鞋在房間里走動,這樣才有家的感覺。現在這樣穿著靴子在
房間里走來走去,心情就不一樣,像在看著一套別人的房子。」
媽媽的聲音帶著點傷感。
「我明天就去買一些拖鞋來。」
襄蠻巴結道。
「算了,不用了,我們又不租這房子,買來干嘛。」
媽媽道。
「要不我租下來?你和小風都搬過來住?」
襄蠻道。
「不麻煩了,住在這反而心里難受,還是看看就走吧。」
「這是小風的房間吧?」
「是啊,這是他的床和書桌,比現在租房里的要大多了。唉,真是委屈他了。」
媽媽的聲音不大,卻一個字一個字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
我的熱淚奪眶而出。
「姐姐你別嘆氣啊,說真的我挺羨慕小風的,跟你住一套房子里多親熱啊,
不像我和我媽,一點都不近乎。」
宮玉傾要是聽到他說這話估計得氣暈過去。
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們往主臥走來了!我將身子縮了又縮,牙齒咯咯
咯地打戰。
只能緊閉雙眼當鴕鳥,咬緊牙關,雙手抱膝才能勉強止住自己身子不停的發
抖。
媽媽的靴跟叩擊瓷磚清脆的聲音變成了叩擊實木地板低沉的聲音,她走進房
間了!「啪嗒」
一聲,房間的燈亮了,我驚恐地睜開眼睛,視線所及,看到媽媽黑色的高幫
靴俏生生地并攏著,襄蠻就站在她身后。
媽媽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那,足足有好幾分鐘吧?反正我覺得時間過得很慢,
襄蠻也沒出聲打擾媽媽。
許久,媽媽長長地嘆了口氣,吸了吸鼻子道:「不好意思,實在控制不住這
種情緒,可是……可是真的有些難過。」
說著媽媽輕輕抽泣起來。
我的心都要碎了,只有我才能理解媽媽此刻心中的情感。
但是站在媽媽身邊,輕輕擁住她肩膀的卻不是我,而是可惡的襄蠻。
「姐,是我不好,不該讓你傷感的。」
襄蠻道。
他輕摟著媽媽,擁著她一起坐在床邊。
「姐,這一年來你也夠操心的了,想哭就哭一會吧,別太憋著了。」
媽媽的靴子由直立著變成向襄蠻那邊傾斜,她是靠在襄蠻懷里哭泣嗎?堅強
的媽媽還是壓抑著自己的情感,只抽泣了一陣就斷斷續續停住了,她恢復了坐正
的姿勢,一邊拿出紙巾擦拭著眼淚,一邊道:「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怎么會?人都是有感情的,姐在這個房間,在這張床上度過無數個日日夜
夜,這種感情是很深的,我可以理解。」
襄蠻道。
「謝謝你,蠻弟。」
媽媽今晚次稱呼襄蠻為「蠻弟」,她接著道:「我們回去吧,在這里呆
下去心里空蕩蕩的,沒個著落。」
「不行,我要打電話問問房東,他為什么要把房子拿去出租。」
「算了,別問了,房子是他的,他愛怎么做是他的自由。」
媽媽勸道。
媽媽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看了看手機道:「蠻弟你打錯電話了,打到我
的手機上來了。」
我無語,襄蠻,你的套路能不能再老套些?「哦?沒錯啊,我打的就是中介
留給我的房東電話。」
襄蠻道。
「是不是中介那邊搞錯了?」
媽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姐你等等啊,中介把房產證也留給我了,我看看。」
襄蠻手上有什么動作,然后他道:「玉竹苑,5棟33,是這個房子吧?」
「嗯,是的。」
媽媽回道。
「產權所有人:陸盈波。」
襄蠻就這樣念出了媽媽的名字,「姐你看看,上面怎么寫著你的名字?」
「這是哪來的舊的房產證?房子都更名過戶了啊?」
媽媽疑惑地接過了產權證,「奇怪,中介那邊怎么會有我過去的房產證?這
一定是搞錯了。」
「沒錯,姐姐,ppr,生日快樂。」
襄蠻湊近了媽媽,他的腿都貼到媽媽腿上了,只聽他肉麻地低聲道:「姐,
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喜歡嗎?」
「噢……不……我沒明白……」
媽媽有點方。
「買你房子的那個人,正好跟我們家有生意往來,我跟他商量,在原價上加
了點轉讓的稅費,再委托房產中心的熟人做了過戶手續,于是這套房子轉了一圈
,什么都沒動,又回到你手上了,完璧歸趙。」
媽媽沒說話,我在床底下都能感覺得到她的身子在微微顫抖著。
我想起我送給媽媽的生日禮物,那張薄薄的賀卡,跟襄蠻送的這套走心的房
子比起來,實在是無法再寒磣了。
也難怪媽媽這么激動。
襄蠻得寸進尺,趁機摟住了媽媽,媽媽的靴子又朝他的方向傾斜了。
他們現在的姿勢應該是媽媽斜倚在襄蠻懷里,襄蠻伸臂摟著媽媽,或者是輕
輕摸著她的嵴背。
兩個人就這樣默默地坐著,就在我差點沉不住氣,想從床的另外一邊爬出去
,探頭看看他們到底是什么姿勢時,媽媽的聲音幽幽地響起:「這幾個月經常半
夜醒來,我都以為自己還睡在這張床上,恍惚一陣才明白自己是睡在租來的房子
里,那時候我的心就像被揪住了一樣,非常的空虛難受。」
「嗯,我能理解姐的感受。」
「蠻弟,姐不知道你為什么為我付出這么多,這讓我感覺有點不真實,甚至
有些惶恐。」
「姐,我曾經說過,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的臉上經常露出笑容。」
襄蠻繼續展開他的柔情攻勢:「對我來說,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蠻弟,你為姐花了這么多錢,你爹媽知道嗎,他們會不會怪你?」
「不會的,而且錢是我自己賺的,這都是小事。重要的是這套房子承載了你
十幾年的回憶,所以我一定要買回來還給姐,好讓這種美好的回憶得以延續。姐
你說是嗎?」
「蠻弟,謝謝你。唉,姐欠你的怎么都還不清了。」
「姐你千萬別這么說,你能讓我親近你,像現在這樣輕輕地抱著你,就是對
我最大的恩賜了。」
襄蠻道:「姐,能讓我多抱你一會嗎?」
媽媽「嗯」
了一聲,沒說話。
我在床底下看到他們挨在一起。
襄蠻的腿粗短,坐在床邊勉強夠到地板,媽媽的腿修長,優雅地傾斜著,倚
靠在襄蠻腿上。
我在想,一向比較矜持的媽媽為什么現在跟小女人似得依偎在襄蠻懷里呢?
媽媽用她的陰道接納過一個男人的陰莖后,即使穿上衣服衣冠楚楚地面對,在這
個男人面前也比較放得開,就像揭開了一層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