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來的隨從團隊里的醫生似乎被陸岳江嚇到了,他畢竟還年輕,這是為陸家服務的醫院第一次抽調他跟來,他嘗試幾次才哆哆嗦嗦的固定好了注射針,可是沈嚴的手臂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從紅變的青紫,按說病人這么瘦,血管應該凸起非常好識別,但沈嚴不是,他手臂瘦極了,血管更是纖細難尋,他第一次嘗試失敗后,陸岳江已經非常不悅。
他硬著頭皮用所學的理論扎緊了手腕,大力拍打,直到血管顯現出來。
他將流速調整到最慢,小聲說了句“陸少,好了。"
他本以為會讓醫護人員留下照看,陸岳江眼神示意他們一干人等離開。
藥水有點涼,又刺激的疼
沈嚴昏昏沉沉的無意識的蜷縮手臂,卻被按的分毫不能動彈,他半醒半睡間,汗濕了脖頸。
陸岳江騰出手臂給他擦拭,有點低燒的身體,落了汗的脖頸白皙泛著粉紅,陸岳江瞬間硬了。
他用牙齒輕輕叼起沈嚴鎖骨處一點薄皮研磨兩下,明明沒有用力,沈嚴不知覺哼出聲
“小混蛋“。陸岳江火氣大的青筋暴起。
很快沈嚴醒過來,手臂被藥水沁的冰涼,又被陸岳江的手掌暖著。
沈嚴掙扎著想起來,被陸岳江按住,“別鬧了。“
“放開我”。沈嚴毫不示弱的和他瞪視。
他早就發現,相對于陸岳川而言,這個陸岳江才是不好相與的那個,他看似溫和的外表藏著的心更加冷硬。
陸岳川會對自己偶爾妥協心軟,而陸岳江是無論如何都要達到他自己的目的。
“陸岳江,我們能不能談談?”
“你說”
“你到底想要什么?”
陸岳江淡淡一笑,手伸過來,調整了下沈嚴頭下的枕頭,“發燒說胡話嗎?明知故問”
沈嚴深吸口氣,又慢慢吐出,針扎一般疼痛的胸口才好過了點。
“能不能放過我?不要再折磨我了?”
“能不能乖一點,你知道我想了你多久了?”陸岳江說著低頭含住沈嚴的唇輾轉舔舐親了個痛快。
“兩個多月了,我忍了兩個多月,沈嚴,要我怎么放開,我已經耗盡耐心了,你乖點,我不想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