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能爬起來不?”賀潛蹲下身在獸人的肩上拍拍,他出來也不短時間了,再不回去凌云幾個怕是要急瘋了。
“能,能的。”烈澤緩了半天仍是腰酸腿軟,但抬眼看到雄性盯著自己的目光滿是戲謔就怎么都不好意思說出個不來。
“你的獸皮裙呢,給我穿。”賀潛想這獸人既然是出來洗澡,穿的應該還在,至于自己的早被這家伙給撲嚕掉水里沒得用了。
“那邊。”聽到雄性要穿自己的皮裙,烈澤臉上有些燙,又想到雄性皮裙是怎么沒的,自己被一個陌生到連名字都不知的雄性在這里肆意褻玩操弄了這大半天,就覺得渾身又要燒起來了。
“你臉紅個什么勁兒,怎的,我操得還不夠,你還想來?”賀潛在獸人指的位置拿到了白色皮裙,圍上回來就見剛剛還只是情欲紓解后面容透粉的獸人臉色變得通紅起來,這人本就皮膚雪白,紅色一上頭,自己想當看不見除非是瞎。
“不,不,夠了,我,我該走了。”身子麻掉半邊的烈澤一聽再來心底就是一哆嗦,順口說出要走的話,反應過來后竟有些后悔自己說太快了。自己果然就一賤貨,被人給強了,玩個徹底,就算爽了那也是被強。可現在倒好,就像雄性說的自己就是一騷逼被操爽了就生了留戀,賤,賤死了!烈澤心底唾罵自己。
“走?我什么時候說你能走了。”無論這獸人對自己有沒有威脅,賀潛都不會放他走。自己的存在還是個秘密,絕不能讓任何不安定的因素影響他的計劃。
“那你要帶我去哪?”聽到自己不能走第一反應不是激烈反抗,反而心有慶幸。烈澤想自己確實是瘋了,瘋的不輕,但身體被操到極致快感的記憶還那么鮮明,他屈服于欲望的肉體也是那般誠實。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狂戰祭司說話算話,并沒有真的契約他,應該,應該還算個好人。
還算個好人,這話說給誰聽誰能信?賀潛要是知道自己強上的獸人是這么看自己的,一定會給他兩字回復:呵呵。但獸人就是這樣,崇拜強者,自然天性,交配是本能需要,除非生死不共,否則操服了一個獸人的身體,他的心自然會一點點偏向你,這點賀潛沒有想過卻意外收獲,也是誤打誤撞。
“怎的,不跑了?”賀潛挑眉,還真是被操順了?這都不說不行,而是問去哪?
“嗯。”烈澤紅著臉點頭。他不是東荒本地獸人,離家出走是為了逃婚,在這里找個部落暫待,也沒什么感情和牽掛,自己打不過他,跑有什么用。
“是不是操舒服了舍不得走?”賀潛將獸人操爽后總能在他的話里話外感受到一股乖順的意味,不似最初的掙扎反抗,想來想去只有操服了這個可能。他壓根兒沒想過自己因為不稀罕強迫契約獸人反而收獲了一份感激,被發了好人卡。
“。。。”
獸人聲音極低地不知道咕噥了句什么,賀潛這耳力竟也沒聽清,不過他也不在意就是了。站起身,賀潛示意獸人跟著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