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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電視,
又看看他,警惕:“你該不是想告訴我你……?”
蘇長汀把葡萄塞到他嘴里,
“不是我,是宴舒。”
陸庭洲放下心來,
“別人我不知道,是你就有戲。”
“哎,
你這樣我會犯錯誤的。”蘇長汀趴到他背上去,狀若苦惱地搖搖頭,心里早就樂開花。
陸庭洲見蘇長汀的注意力終于不放在那什么影帝身上,嘴角若有若無地勾了勾,他指著電腦上面的磷脂分子示意圖問他:“它的腿長不長?”
“什么腿?生物書上不是叫疏水尾部嗎?”蘇長汀疑惑,“是很長。”
單個磷脂分子長得像一個乒乓球下面插了兩根筷子,真正意義上的“脖子以下全是腿”,還沒有脖子。
陸庭洲循循善誘:“按比例來說,是不是比那個陸姓演員的腿長得多?”
“……對。”
“所以你看,在生物界,這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不如磷脂長得可愛,別看訪談了,你陪我看一會兒文獻。”陸庭洲談談地下了結論。
蘇長汀:???
我又不是去看腿的!
蘇長汀壞笑地叼住他的耳垂,“陸先生,你的生物知識全用來吃醋了嗎?”
“自然不是。”陸庭洲道,還有其他用途,他不會明著說出來就是了。
陸庭洲忍受著從耳朵蔓延到全身心的熱度和癢意,反手掐了一把蘇長汀因為弓著腰而格外挺翹的屁股,心里想著再忍他幾天。
他們剛重逢不久,陸庭洲認為需要給蘇長汀一個緩沖期,就像做任何實驗,緩沖液是否適宜,決定著細胞能不能接受接下來一波又一波的強烈刺激,而不失去活力。
“蘇長汀也是一樣的。”陸庭洲在心里類推。
等他恢復到纏人愛撒嬌的狀態,精神完全契合之后,再追求肉體的享受。
他需要蘇長汀,不是為了解決眼前的生理需求,而是……一輩子的。
陸庭洲推了推眼鏡,不會太久了。
絲毫不知道自己正泡在“緩沖液”里的蘇長汀,納悶地抬起頭,兩年不見,陸庭洲這是轉性了?
這么撩都不管用?
是他不行了還是我魅力下降了!
同樣受了挫折的蘇長汀憤憤地坐到一邊和宴舒謀劃。
-蘇長汀:非常時期,我們得使一些手段了。
-宴舒:什么手段?
-蘇長汀:比如下個藥什么的。
-宴舒:……盜號滾粗。
宴舒扔了手機繼續思考裝可憐的可行性。
他從衣柜里面翻出一件買一送一的T恤,哇,這件衣服夠寒磣了吧。
不行。
斐途會以為他故意穿來諷刺他。
宴舒又比劃一件限量款……看起來像顯擺。
怎么穿什么都不對!干脆不穿好了,宴舒破罐破摔,下藥什么的,聽起來就是前人的智慧結晶。
宴舒換了一件白色連帽服,抱著他的一袋破爛去找斐途。
正好是晚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