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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套。

「對了Ｊｋ，咱晚飯叫外賣吧！」

「哦，我已經(jīng)買了，還在車里我去取。」說完下樓去拿。

取來外賣和啤酒，和徒弟邊喝邊聊天。

「我說Ｊｓ，你也不琢磨著找個女朋友啊？」酒過三巡了，我倆又熟

悉，聊天話題也放開了，我問他。

「唉，出國前有一個，黃了，也沒再找。」小夥喝了酒也話多了。

「再找唄，你這么優(yōu)秀，不難。」

「不找了，被傷透了。」小夥灌了口酒，接著說。我和他碰了一下酒瓶，沒

說話，擺出一副傾聽的姿態(tài)。

「別提了，大學里談的，談了好幾年呢，出國一年多一直異地，那時候聯(lián)系

也不像現(xiàn)在這么方便，但我還是把她捧在手里，一周好幾通電話，噓寒問暖。」

「那不挺甜蜜嘛？」我插了一句。

「那是我太傻，耶誕節(jié)買了機票回國，還想給人家個驚喜，結果人家反而給

了我一個。」

「發(fā)生什么事？」

「他媽連孩子都懷上了，你說震驚不。」小夥猛灌啤酒。

「唉，你也是有故事的人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我也想通了，女人絕不能太寵著，準出事。」看來小夥仍有余恨。

聊天間隙，我掃了幾次手機微信，仍是沒有回復。

第二天，我又微信寫道：芳美，不管怎樣，你也回復一下，只要你沒事就行。

她仍沒有回復，但很快看見她在朋友圈轉發(fā)了一條更新，說明她沒事，也就

稍稍放心了。

照常去上班，一連好幾天了，我也再不好意思賴在徒弟家里了，想趁著周末

回去看看，要是芳美不在了，我就搬回去算了，老是這么耗著也不是事。

２。歸來

當天下班后，開車回到房子門前，一起看起來如常。進到屋里，仍是空空蕩

蕩的。那青春美麗的身影，就像夢一樣消失了。雖然這感覺不如前兩天那么強烈，

此刻也還是有些難受。

唉，看來是她是決定不會再回來了。

本想芳美的行李應該已經(jīng)搬走了，但來到她的房間一看，還在呢。仔細想想，

不對，箱子還被動過，小姑娘回來過，但沒有搬家。

心里不禁一陣欣喜，又不知所措起來。

我說過了我要搬走的，她突然回來了怎么辦，我怎么跟她解釋。轉而又想，

這是我的房子為啥跟她解釋，真是好笑。

俗話說，怕什么來什么啊，正想著，門口傳來嘀嘀嘀嘀四聲密碼鎖的聲音，

喀嚓一聲門推開了，芳美走了進來。

突然看到我，芳美呀了一聲，我也是一愣，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么，下意識

說了一聲：回來了。

「嗯，我來取東西。」說完側身繞過我，奔上二樓去。這時我才回過神兒來。

「我就是回來看看，一會就走，你繼續(xù)住吧。」我扭身朝著她說。芳美停下

腳步，也不回頭，等我說完繼續(xù)上樓去了。

我一時不知是走還是留，次在自己家里還這么手足無措，真是可笑。我

看客廳廚房有些垃圾，便收好裝袋，剛剛處理好，芳美下樓來了，手里也沒拿著

什么行李。

「真要搬走？你可以繼續(xù)住這兒。」芳美走下樓梯在樓梯口扶手站住，沒有

說話。

「你呆著吧，我這就要走了。」說完我轉身向門走去，心想：都跟徒弟說了

不去打擾他了，看來今晚只能住ｌ　了。

「你不能走！」芳美突然說。

我回頭，看到芳美欲言又止，斜靠著樓梯，一副依戀的樣子，甚是可愛。神

情之間也沒有上次離開時怒氣沖沖的樣子。

「Ｊｋ，嗯……能再吃一次你做的飯嗎？」這句話的聲音很小，小到幾

乎難以聽見，但卻像一陣響雷一樣轟擊了我，使我內(nèi)心瞬間泛起了驚濤巨浪。

「做飯？」我一時還難以轉過彎來。

「歐，你要是忙，就算了。」芳美鼓起嘴巴，似是給自己找臺階。

「不不，我是說，吃飯還不簡單？」我這才回過神兒來，「那你上樓等會吧，

我現(xiàn)在就做。」

芳美說了聲謝謝，轉身上樓去了，步伐甚是輕盈，如果是在平地上，我懷疑

她都要跳起來。

答應是答應了，但打開冰箱卻犯了愁，這空蕩蕩吃啥呀？俗話說，這巧婦難

為無米之炊呢，何況我一個大老爺們。

情急之下，靈機一動，想起來櫥柜里還有不少乾貨，木耳蘑菇腐竹溫水泡發(fā)，

凍魚片凍肉雞蛋統(tǒng)統(tǒng)用上。忙乎了一個多小時，我十分確信，瞥到這期間芳美在

樓梯處打探過，我裝作不知道好了。

「芳美，開飯了。」一切準備妥當，我朝樓上喊了一聲。

芳美的身影馬上出現(xiàn)了，等她走到餐桌那兒，張大眼睛愣愣的站住了。青豆

玉米魚片，腐竹紅燒肉，木耳洋蔥炒雞蛋，蘑菇燉雞塊，醋溜土豆絲，還有一份

甜湯。很顯然，芳美有些吃驚。

「別愣著了，開吃吧。」我招呼她。

芳美坐下后，表情甚是沉重，筷子拿在手里，不動也不說話。

「冰箱里也沒新鮮的菜了，我湊了幾個，有什么吃什么吧。」我跟她解釋道。

「來來，你嘗嘗這個紅燒肉，味道應該還不錯的。」給她直接夾菜顯得太唐

突了，我只好勸她下筷子。

「你嘗嘗唄，吃一塊不會變胖滴……＂我故意拉著長音。

撲哧，芳美笑了，花兒一樣燦爛的臉龐。

芳美伸出筷子夾了塊肉，放在嘴里慢慢嚼著，顯然她很喜歡吃。

「好吃吧？來來，多吃點。」我也如釋重負，自己也吃了起來。

「你要是怕胖啊，就吃紅燒肉里的那腐竹，一樣好吃，但不會胖。不過你看

起來……」我一邊吃一邊說，主要小姑娘一言不發(fā)，我再不說話就太冷場了。

一抬頭，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小姑娘表情越來越凝重，手上的筷子卻越夾越快，

不停往嘴里塞。我停下筷子，看著她眼里涌出大顆大顆的淚珠，撲簌而下，不知

為何故。

「怎么了這是？」我問道。

小姑娘停下筷子，拿餐巾紙擦了眼淚，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問道：

「不過什么？」

「啥不過什么？」我一頭霧水。

「你剛才說，不過我看起來怎么樣？」小姑娘盯住我問道。

「剛才？哦，我說你看起來……看起來瘦了些。」

「哇……＂芳美大哭起來，像是水庫決了堤一般，很是突然。

「咋了？你沒瘦沒瘦，看起來正好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說錯了，胡亂安慰

起來。剛才還吃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打雷下雨了，我真是不明白。

「嗚嗚……世界上也就你關心我了，嗚嗚……」芳美的哭聲里夾雜了這一句，

我瞬間明白了。難道這幾天她受什么委屈了？

「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給你出出主意。」等她稍微平息些，我說道。

沒想到可好，她哭聲更大了。看來真是受委屈了。我也不再勸她，讓她哭一

會也好。可能看我沒動靜，自己老哭也不像話，芳美漸漸停止了哭聲，用紙巾擦

眼淚。

「我說，你是不是嫌飯菜沒味兒，多流眼淚加點兒鹽呀？」我一本正經(jīng)的問

她。

撲哧，小姑娘又笑了。笑完了，長歎了一口氣，說：等下我去洗個臉啊。說

完上樓去了。

３。兄妹

過了片刻功夫，芳美回來了，洗了臉，連頭發(fā)都梳理整齊了，可眼圈紅紅的

還是看得出剛剛哭過。

「好了，吃飯吧，都快涼了。」我招呼她重新坐下。

哭了一場，小姑娘像是了結一樁心事，吃飯也有胃口了，不停夾菜不停的說

好吃，你用什么魔法用空冰箱做了這么多菜的云云。說菜就說菜，我就告訴她那

個菜怎做的，有什么竅門，也不提別的話題。

「Ｊｋ，要不你當我哥算了。」芳美突然打斷我，冒出這么一句。

「你說啥？」，我夾的菜差點掉桌子上。

「我說我叫你哥行不行。」小姑娘看起來不像開玩笑。

「你等等，等會兒，什么意思？」我問道。「你這風一陣子雨一陣子的，突

然來這么一句，我這有點懵。」

「不是，我就覺得你人靠譜的。」

這幾天肯定出了什么事兒，我想。

「到底誰欺負你了？」我問道。

「也沒有。」她搪塞道。

「沒有？我看你不對勁，有話就說出來，別憋著。」我說。

「唉，是我一個師姐，我跟你提過的。」

「嗯，聽你說過，開學帶你報到那個吧。她怎么了？欺負你了？」

「也算不上吧，那天我離開這，就去找她去了，她租了一個一居室的公寓，

以前也提過好幾次沒事讓我去她住一晚什么的。我也是太傻了，以為她誠心誠意

的，就直接過去了。開始兩天還好，天天聊到很晚，跟閨蜜一樣。」

「哦，原來你去她那了，我還擔心呢。」我插了一句。

「嗯，開始是挺好的，可是住了幾天就發(fā)現(xiàn)很多事不方便。她給我一把鑰匙，

可是有一天，我去上課到學校發(fā)現(xiàn)沒拿筆記本，就回去取。以為師姐不在家，冒

冒失失的開了門，偏偏就撞見她和她男朋友了。」芳美說，一副很后悔的樣子。

「撞見怎么了？」我也沒多想，隨口問道。

「不是，他倆……他倆在……正在那個……」芳美臉微微一紅，我瞬間就明

白了。

「哦哦，那是挺尷尬的。」我喝了口水。

「然后我就趕緊跑了，連筆記本都沒拿，當天也很晚才回去。但一連兩天，

師姐對我冷淡了許多。」芳美又歎了口氣。

「那不應該啊，你也不是故意的不是。」我安慰道。

「是不故意，我也跟師姐道歉了，她也說沒什么別放在心上。我就趕緊四處

找住處，可哪里那么容易啊，不是太貴就是太遠。要不就是群租地下室，完全受

不了。」芳美搖搖頭說。

「是，這季節(jié)不好找了。就這你也不愿意回來？」我說。

「你別打岔好不好？」芳美說。

「但是今天上午，本來想你不在我還暫時搬回來算了。但我一回去，師姐就

對我大吵，把我的東西一股腦塞給我，喊著讓我滾。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啊。」

說到這里，芳美的眼淚又在眼眶里打轉，不停的吸鼻子。

「什么事值得這么發(fā)飆？」我問道。

「說什么我勾引她男朋友，罵我賤，可我除了撞見他倆，另外就當著她的面

見過一次她男朋友，連話都沒說幾句，怎么可能啊。」芳美委屈的又要哭了。

「這太欺負人了。」看見芳美哭了，我也很生氣。

「我問她為什么，她說我故意把內(nèi)衣褲放在外面什么的，開始我弄不明白，

剛才在樓上檢查的東西我才發(fā)現(xiàn)，是我在她家換下來的內(nèi)衣褲，放在一個袋子里

沒有藏好。」

「那又怎么了？」我說。

「誰知道他男朋友干了什么，反正剛才我看內(nèi)衣上都濕了一片。」芳美露出

嫌惡的表情。

我瞬間明白了，一定是芳美的內(nèi)衣被師姐的男朋友拿去意淫，被她師姐發(fā)現(xiàn)

了。芳美剛住進來的時候，看到她晾在衛(wèi)生間里可愛的內(nèi)衣褲，我也曾閃現(xiàn)這個

念頭，終究覺得太猥瑣太沒品了沒這么干。

「難道，她男朋友用你的內(nèi)衣……」我故意猜著說。

「太噁心了，我剛才給扔垃圾桶了。」芳美表情夸張。

「扔了好，再說這也不是你的錯啊。」我說。

「那又怎么樣？反正師姐和我算是掰了。」芳美歎了口氣。

「算了，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深交，掰了就掰了吧。」我安慰她。

「唉，也只好這樣了。一個人在外，怎么就這么難啊。」芳美歎了口氣道。

「芳美，這美國不比中國，好多事都要靠自己解決，另外內(nèi)心還得足夠強大。

你呆時間長了就懂了。，我說道。

「也許是吧。」芳美雙眉微蹙，像是沉思。

「哎！對了。」芳美突然說。「我剛才說認你當大哥，你到底答不答應？」

「這……我不知道你啥意思。」我猶猶豫豫的。

「哎呀我沒別的意思，就覺得你人挺好，遇到事有個人商量商量。行不？」

芳美很期待的看著我。

「叫我哥？那那……」我主要想我倆都肌膚之親了，還有當兄妹，有點怪異。

芳美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思，說：「那天晚上的事咱們就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