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T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靳斯年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冷汗大滴大滴地砸在地上。
余伯淮冷著臉,手腕一擰,粗大的陽具旋著又深入一寸,徹底埋入男人的身體。陽具的表面并不光滑,刻著螺旋型花紋,因著外力作用剮蹭著脆弱敏感的腸道,說是頂級的酷刑也不為過。
仿佛還嫌不夠,余伯淮將陽具拔出,然后再次徹底貫穿。
“啊……”
靳斯年終于出聲,卻不是撕心裂肺的慘叫,而是從喉嚨深處發(fā)出的氣聲,任何人只聽聲音都絕對不難察覺發(fā)生者正在遭受怎樣難以忍受的苦楚。
陽具上沾滿鮮血,從穴口緩緩滴落。
“不是求著被肏嗎?爽嗎?”
靳斯年垂著眼,睫毛上都是冷汗,只靠刑架的束縛勉強支撐著跪趴的姿勢,連呼吸也變得脆弱,余伯淮幾乎以為他昏了過去,之間男人睫毛顫了顫,緩緩?fù)鲁鲆痪洌骸安皇呛芩!?
余伯淮嗤笑一聲,手里舉著低溫蠟燭,一手點燃,然后,毫無征兆地,傾斜。
靳斯年整個身子猛地一震。
禁錮四肢的鎖鏈嘩啦啦作響。
一滴滴的蠟油,滴在后穴和陽具的連接處,余伯淮用這種方式將陽具封在了他體內(nèi)。
“我問的不是這個。被那個人肏,爽嗎?”
靳斯年喘了好一會才勉強聚了點力氣出聲:“回答了這個問題,您可以暫時讓我休息一下嗎?”
“那要看你答得合不合我心意。”
“怎樣才算合心意?”
“你知道我想聽什么。”
“您不說,我怎么知道?”
余伯淮冷笑:“我說了你就說嗎?”
靳斯年點頭。
余伯淮把蠟燭隨手一扔,捏住男人下巴,看著他眼睛:“我要你說,唐業(yè)是個傻逼。”
靳斯年還真就眼皮都沒眨一下,用虛弱的聲音道:“唐業(yè)是個傻逼。”
余伯淮:“……”
沒想到對方這么痛快,余伯淮一口氣沒提上來,正要再說什么,手上突然一重,靳斯年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