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02扇乳虐陰,抽腫屁股打爛花穴
阿允嚇得直流眼淚,臉都哭得緋紅,可憐兮兮地躲在床鋪的角落邊,除卻顫抖的下意識反應(yīng),一動也不動,仿佛這樣就能逃避什么。
阿允實(shí)在太害怕了,薛燃口中討厭漢人的父親就在他的面前,聽久了天火教的惡名,薛燃傳播的兇事,反應(yīng)過來這人是誰時,他已經(jīng)完全不再去想眼前這個男人在說些什么,就低著頭緊緊環(huán)住只有輕紗包裹,露出皮肉雪白留有吻痕齒印的小腿,好像這樣就能保護(hù)自己似的。只有一只手在一開始就捂住了胸口新添的傷痕,沾染了些濕潤的液體。
原來是那道傷痕沁出血來,血的腥甜令阿允頭腦更加昏沉,他克制不住地小聲嗚咽,看也不敢去看明顯處在暴怒邊緣的薛重元,哆哆嗦嗦,像一只受驚的小獸。
"我竟然不知道阿允你消失許久不見,一回來就給我這么大個驚喜,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薛重元眼瞳倒映著搖曳的燭光,顯現(xiàn)在人間竟然像是兩團(tuán)森森刺骨抽盡人魂的鬼火,他的聲音自地下而來幽幽灌進(jìn)阿允的耳朵,無處不在無處可躲,阿允把頭埋得更緊了牙齒相擊發(fā)出細(xì)弱的聲響,卻逃不過薛重元的耳力。
薛重元像是受了奇恥大辱,臉色徹底暗沉,他長臂一伸,一把就攥住阿允的腳踝,阿允驚叫一聲便抓住床沿的木板,卻擋不住薛重元出神入化的武功。
薛重元僅僅是握住阿允腳踝的手臂振動,小力無聲瞬息就將阿允的手指從床沿上振開,一把就把人拖到自己身下。狼狽的美人淚痕斑斑,雙眼朦朧可憐地望著薛重元,貝齒緊咬著下唇,給水紅漂亮的嘴唇上留下一道齒痕。
薛重元眉頭輕挑被阿允這樣懼怕的姿態(tài)激怒,他怒極反笑,手掌攥得阿允不管不顧慘兮兮的直叫疼,痛極的美人伸手去抓那只握在腳踝的大掌,被薛重元提起小腿豎起來。阿允上半身趴在床上,驟然扯高的腿拎得他生疼,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委委屈屈可憐巴巴,終于破罐子破摔了聲音止不住哭腔,斷斷續(xù)續(xù)道:"啊!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嗚…你在說什么…放過我、放過我吧……"
男人嗓音壓得極為陰冷:"我的好阿允,你疼嗎?我更疼!我舉天火教半數(shù)之力去尋你,就連我的好兒子薛燃都派出去了……"
言盡于此,薛重元癡癡笑了,這真是可笑得很,是啊,連他的兒子都派出去找人了,天天心火灼燒,教派事務(wù)與阿允的消息讓他腳不沾地,日日關(guān)心。
但結(jié)果呢?!兒子小媽廝混一處,還待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茍且交媾,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剛才在暗處,薛重元看得分明,阿允身上的痕跡著實(shí)令他怒火中燒,本是欣喜萬分,以為調(diào)皮愛嬌的小妻子偷偷歸來給他驚喜,帶著一身愛痕叫了繼子的姓名。
"呵呵,你們兩個奸夫淫婦,叫我怎么放過!"
阿允還想再說些什么辯駁自己的清白,薛重元沉著一張俊臉抬手塞了床上阿允擦過淫水的汗巾,將其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塞進(jìn)了阿允的嘴,他以往格外愛惜阿允這人生半途相逢的情緣,縱使性欲強(qiáng)悍,難以滿足,阿允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多少次他無意口吐房中艷詞淫語,阿允都能突然發(fā)脾氣羞著不愿再來,一朝重逢,卻見得阿允連足尖都給自己的好兒子污了個干干凈凈,無名鬼火憤然中燒,再不談什么憐惜。
"嗚嗚!"阿允困惱地想吐出咸腥齷齪的汗巾,不再講究的用舌尖去頂,頂?shù)媒蛞核囊纾瑥目嚲o的口腔緩緩滲出,順著光潔的下巴就往頸子底下流去,滴答滴答滾在罩在朦朧輕紗下的嫩乳尖尖。
薛重元瞇了瞇眼,不得不說他雖然愛阿允純質(zhì)天然的個性,真要說男人真不在乎心愛之人的身體,那絕對是狗屁般的說辭。
阿允青春麗質(zhì),渾身軟肉都是嫩嫩生生的,雪色一張白皮子貼在骨肉勻婷的架子上,稍稍下重了手都是道惹眼的紅印,嬌嫩的奶子顫顫軟軟兩團(tuán)癱在胸脯上,細(xì)細(xì)的腰肢,渾圓緊致蜜桃般帶著淺粉的臀尖,長腿修然纏在腰上要掛不掛別有一番柔弱煽情。薛重元最愛的便是阿允以往總是束得緊緊的一彎腰窩,才到天火教時,阿允穿著漢人的衣裳纏在他身上,光是盈盈一臂的腰肢就能讓他神魂顛倒。
他眼瞳不帶笑意,冷冷冰冰一片莽原,突然燃起情欲的烈焰,舌尖舔濕干燥起來的唇,其上勾出痕跡彎彎,印在臉上:"別說夫君不疼你,夫君可是夠給你這蕩婦臉了,阿允今晚可要乖些,不然夫君不能保證會對你做些什么!"
薛重元撕了阿允身上披的一縷白紗,一手將阿允雙手后鎖,一手拿紗巾緊緊纏在阿允縛住的雙手上,期間阿允無論怎么掙扎,也逃不出薛重元山岳一般穩(wěn)固的手掌,在男人的雙手輕松靈巧的應(yīng)和下,阿允雙手捆作成一個死結(jié),除非是刀劍著眼或是武功在身,對此都是毫無辦法。
阿允身上沒有武功,薛重元從一開始就知道,阿允是必不可能從一縷單薄的白紗中脫手而出了。
薛重元剮了阿允隨意披在身上的紗衣,把阿允剝成白白凈凈一尾魚兒,橫陳在設(shè)置簡單貧瘠的床鋪之上。
阿允淚眼迷離,狼狽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