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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新立刻說道:“跟我沒關(guān)系!”
楊新說完就躲在了柱子后面,然后蹭蹭蹭的爬了上去,雖然也不抵什么用,但終究能夠讓他少挨兩下子,結(jié)婚這么多年,別的他沒練出來,就這一手爬柱子的本領(lǐng),怕是他師父都沒他厲害。
送這些人來的是桃符,對于這樣的場面見怪不怪,反正現(xiàn)在朝野基本都知道鴻臚寺卿比較懼內(nèi),不過大家也都理解,畢竟田五娘的身手還是挺能看的,尋常三五大漢都別想近她的身。
桃符眼看鴻臚寺卿的府邸要爆發(fā)家庭大戰(zhàn),連忙解釋道:“這些小郎君原本是奧列格王公送給陛下的,陛下對他們不感興趣,也不愿意留在宮里,就暫時先放到楊鴻臚府邸,國師傳話讓楊鴻臚放心,他會想辦法處理此事。”
楊新緊緊抱著柱子說道:“你看,我就說跟我沒關(guān)系了!”
田五娘哼了一聲沒有說,只是給了桃符一份賞錢說道:“有勞常侍大半夜跑這一趟,還請常侍回復(fù)陛下和國師,這幾個小郎君我們必會照顧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
桃符笑瞇了眼睛說道:“多謝楊夫人,如此我便回宮復(fù)命了。”
田五娘聽了也開心,按照楊新的品級,她還當(dāng)不上夫人這個稱呼,只不過宮里人都知道他們跟皇帝以及國師的關(guān)系,誰敢說將來田五娘沒有當(dāng)夫人的命呢?所以為了好聽,就直接喊上了。
桃符走了之后,田五娘瞬間變臉,插腰抬頭說道:“你不下來是等我上去請你嗎?”
楊新仔細(xì)分辨了一下,發(fā)現(xiàn)田五娘雖然板著臉,但看不出生氣的樣子,眼中還帶著些許笑意,不喲肚餓松了口氣,慢慢滑了下來。
等下來了之后,田五娘忍不住湊過來擰了他一下說道:“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你就敢這么干,還要不要臉了?”
楊新看了一眼那些瞪大眼睛看著他們的美少年,一時之間不由得有些尷尬,剛剛只想到桃符是自己人不必忌諱了,忘了這還有這么多孩子呢。
不過他也不介意,反正滿朝文武都知道他怕老婆,也不差這幾個孩子了。
他揉了揉被掐的地方,諂媚說道:“娘子說把他們放到哪里為好?”
田五娘抬起下巴:“你說呢?”
楊新低眉順眼:“此乃娘子分內(nèi)之事,我就不過多插手了。”
田五娘看他這小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后說道:“行了,讓人把他們帶到別莊上吧,找人給他們先弄點正經(jīng)衣服穿,到了那里也別怠慢了就是。”
雖然這些小家伙身份地位都不夠看,但那也是看跟誰對比,不管怎么說都是李從嘉和釋雪庭吩咐下來的,在釋雪庭處理了這些小郎君之前,他們肯定要好吃好喝的供著。
楊新聽了之后著實松了口氣,雖然他的性向沒問題,但是這些小郎君看上去頗有些雄雌莫辯,真要放在府里,一不小心恐怕他滿身是嘴都說不清,他娘子最近又有了身孕,氣不得氣不得啊。
桃符回宮里復(fù)命的時候,李從嘉跟釋雪庭兩個人正相對無言,他們兩個都覺得今天這件事兒……都什么玩意啊。
李從嘉悶悶說了句:“還不如送我一顆夜明珠呢。”
哪怕不稀罕也比現(xiàn)在這樣差點沒辦法解釋強(qiáng),而釋雪庭則坐在他身邊微微笑道:“看來連奧列格都知道了啊。”
釋雪庭沒說明白,但是李從嘉知道,他指的是他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
奧列格肯定是知道的,要不然就是聽誰說起過,否則不可能會給他送來小郎君,畢竟就算是要送美人,也都是送小娘子啊。
桃符回來之后描述了一下楊府的雞飛狗跳,李從嘉忍不住笑了出來,轉(zhuǎn)頭對釋雪庭說道:“別人都是兒子坑爹,到你這里可好,師父坑徒弟,虧了有桃符做背書,否則今天十一郎怕是要挨家法了!”
釋雪庭也頗覺好笑,搖了搖頭之后說道:“行了,時間不早,休息吧。”
李從嘉一聽就踏實了,知道釋雪庭沒有繼續(xù)追究的意思。
只是他們兩個這邊過去,那邊奧列格卻還沒達(dá)到自己目的呢啊。
釋雪庭雖然讓人將奧列格送出去,但奧列格身份到底特殊,也只不過是送到了他住的小院,第二天奧列格穿著正常人模狗樣的過來拜見皇帝,李從嘉就算膈應(yīng)也要見,不過在見之前他讓人將釋雪庭喊了來——不可不防,不可不防啊。
奧列格來了之后,臉上不見任何尷尬,反而主動問起:“陛下,我?guī)砟切┤耍捎兴藕蚝帽菹拢俊?
臥槽,你還敢說!
沒等李從嘉開口,釋雪庭便說道:“陛下已經(jīng)見他們送往別處。”
奧列格沒有問那些小郎君去了什么地方,十分遺憾說道:“陛下有所不知,那些孩子經(jīng)過專門調(diào)教,于情事一道十分熟稔,就算不自己用,看他做也是十分賞心悅目的。”
李從嘉愣了一下才明白,奧列格是說那些小郎君是被專門培養(yǎng)過,如果主人不用他們,他們就可以彼此做那事,而且做的還能十分唯美,以供觀賞。
說實話,他曾經(jīng)也聽說過有貴族這么玩,大唐的宴會也有這樣的,只不過知道歸知道,表面上大家都道貌盎然,也沒人會跑到李從嘉面前來說這些陰私之事,現(xiàn)在奧列格這樣大大咧咧跟他說,他還真不習(xí)慣。
李從嘉只好轉(zhuǎn)移話題:“ 莫要再說這些,沒甚意思,倒是不如說說你的想法吧。”
還能讓奧列格說什么想法?還不是說他對兄長以及對自己的規(guī)劃,李從嘉也不是白養(yǎng)著他的,奧列格如果沒有用的話,李從嘉還真不介意轉(zhuǎn)手就將他交給弗拉基米爾。
奧列格沉默半晌說道:“若我為大公,基輔羅斯公國愿加入大唐聯(lián)邦。”
李從嘉微微挑眉,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奧列格是真傻還是假傻,在他看來,最好就是讓基輔羅斯公國加入聯(lián)邦,只不過之前他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有點難。
畢竟奧列格可也是有野心的人,如果他不造反的話,還能在基輔羅斯公國當(dāng)個休閑王公,根本不至于亡命天涯,而如果加入了大唐聯(lián)邦,他手上的權(quán)利可能還不如當(dāng)王公的時候。
畢竟那邊的王公跟中原古時漢朝的諸侯王挺像的,都對自己的封地有絕對的統(tǒng)治權(quán)。
所以李從嘉還想過要怎么跟奧列格談判,讓他同意加入大唐聯(lián)邦,他覺得奧列格或許最后會接受也說不定。
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奧列格居然自己就提出了這個要求,這讓李從嘉十分意外。
可是為什么?
奧列格倒是十分坦然說道:“承蒙陛下收留我放逃得一命,陛下于我算得上是有恩,而我若回不去,就算再怎么堅持,基輔羅斯公國也不是我的,我又何必那么死心眼呢?弗拉基米爾是我的仇人,他害死了王兄,我要為王兄報仇,為自己報仇,所以什么條件我都能接受,之前我曾經(jīng)詢問過太子,太子說若想讓陛下出兵,基輔羅斯公國加入大唐聯(lián)邦是最好的誠意,如今我獻(xiàn)上我的誠意,不知陛下何意?”
這通篇大論下來,李從嘉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奧列格的漢語學(xué)的還是很不錯的,雖然說成語使用上可能亂七八糟了一點,但是這遣詞造句已經(jīng)及格了。
是的,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李從嘉居然走神評論奧列格的漢語。
奧列格見李從嘉沒有說話,忍不住問了一句:“陛下?”
釋雪庭見李從嘉不說話,便說道:“王公之意陛下已經(jīng)知曉,只是弗拉基米爾如今畢竟是基輔羅斯公國的大公,陛下想要將您留下來多少要經(jīng)歷一番周折,還請王公稍安勿躁,回去等候,陛下若是答應(yīng)自然會遣人通知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