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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一起去?給爹娘看看“兒媳婦”啊。
李從嘉估摸著,如果真有鬼靈的話,他爹可能會被氣死,但是他娘應該會理解一些吧?就算不理解,李仲寓都長這么大了,眼看著孩子都要有了也沒必要跟他置氣。
釋雪庭還沒張嘴就被堵了回來,只能無辜的看著幾位輔臣,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幾位輔臣對視一眼,決定先暫時退縮,當然這并不代表他們不堅持了,他們只是想要回去想出更好的方式來阻止李從嘉。
內閣輔臣走了之后,李從嘉對著釋雪庭眉眼溫柔說道:“剛剛突然想起來,你還沒有正經八百的拜過我阿爹阿娘呢,這次這一拜你是躲不了了。”
以往每次派人祭陵,都是釋雪庭的手下或者徒弟,除非是特別重要的人物的陵寢,李從嘉才會自己親自去看,但是因為流程問題,國師全程也是站著的——他需要主持祭典。
這一次李從嘉決定讓釋雪庭也跟著他祭拜。
釋雪庭不說勸阻的話了,就沖著他自己也要祭拜他就不可能阻攔李從嘉,這算是李從嘉在父母面前將他的身份過了明路,或者兩個人沒有辦法昭告天下,但是能夠得到父母的同意也是好的。
嗯,反正二老也不可能說話,接受了他的拜祭那就相當于同意了!這一點上釋雪庭十分心大。
所以等后來內閣輔臣過去找釋雪庭,想要讓他勸說李從嘉的時候,釋雪庭果斷搖頭說道:“陛下外柔內剛,他決定的事情鮮少有改變,這一次他是鐵了心的,我去說也沒什么用。”
內閣輔臣們勸說他良久,發現國師大概已經被皇帝說服了,說什么都不肯去勸皇帝,他們也只能敗退,轉頭去找另外一個人說服李從嘉,這個人選自然就是太子李仲寓。
李仲寓同意了,所以他借著給李從嘉請安的機會說起了這件事情,并且說道:“阿爹日理萬機抽不開身,并且西域那邊也不平穩,若真的要去祖父祖母請罪,不如讓兒子去吧,正巧兒子剛從那邊回來,對那邊熟悉的很。”
李從嘉無奈笑道:“你再熟悉還有我熟悉嗎?怕是安寧城什么樣子都快忘了吧?”
李仲寓沒說話,卻在心里嘀咕著:十幾年過去了,那個地方變化也不小的,您還能有多熟悉啊?
當然他是不敢說出來的,所以只是說道:“熟不熟悉也無所謂,不如讓兒子去吧。”
李從嘉嚴肅臉說道:“胡鬧,縱然有危險,我去了,還有你,你若去了……難不成讓我再生一個嗎?”
李仲寓頓時囧了,雖然覺得李從嘉說的有點那什么,但是想一想好像還真是……這個意思啊。
最主要是李從嘉再生一個不難,可是再細心教養到十幾二十歲,等著他繼承?
那時候李從嘉都多大啦?還怎么跟釋雪庭一起去游覽名山大川?這種事情他肯定不干,更何況西域能有多危險?趙匡胤守在邊境呢,釋雪庭也在他身邊,想要動他,先把這兩位干掉再說,否則想再多也只是想想而已。
李從嘉見李仲寓不說話,趁機說道:“這次還是你監國,我將虎符留給你,你也算是知曉軍事,若到時候有緊急軍情,我許你獨斷之權。”
李仲寓聽了之后直接嚇得跪下了,兵權一直都是李從嘉不可觸碰的禁區,就連李仲寓都不敢多想什么,現在李從嘉居然要將虎符給他,這是什么意思?是試探還是真心?
李仲寓都不敢想,所以他被嚇到了,嚇得直接跪在地上,就差趴下了。
李從嘉心里有些無奈,哎,皇家父子這種身份真實尷尬,如果是普通人,兒子大概也就是會驚訝的反問一句:“您說真的?”
到了皇家……他首先是皇帝其次才是父親,李仲寓越大對他的敬畏就越重,所以才會出現這一幕。
李從嘉拍了拍他的頭說道:“起來吧,這是一個必經的過程,現在你需要做的是盡可能放開手去經歷各種情況,總有一天我會不在,與其那個時候你手忙腳亂的去協調,一不小心還會被老臣所制,我倒希望你現在就熟悉這些。懂嗎?”
李仲寓在最初的惶恐過去之后,聽到李從嘉這么說,他心里就有了譜,李從嘉說的沒錯,他總有不在的一天,那個時候李仲寓最好能夠熟悉的接手一切。
當然李仲寓不可能坦然接受,所以他還是說道:“兒子惶恐,阿爹必能千秋萬載。”
李從嘉笑了:“千秋萬載?千年王八萬年龜,你當是什么好事?別婆婆媽媽的,讓你拿你就拿,不過也不用給別人看,若是有人不服你調配,你再拿出來好了,你也可以正巧看看最近提拔上來的這些樞密院官員,有沒有不適合的。”
李仲寓若有所思,什么叫不適合什么叫適合?他們既然已經被提拔上來,怎么可能不適合?
只是這一次他不敢再多說,所以一直到東宮的時候,他都愁眉緊鎖。
太子妃見他這樣不由得問道:“你這是怎么了?又遇到什么難題了?”
李仲寓自覺夫妻一體,也不隱瞞直接說道:“阿爹說他要去西域祭拜祖父祖母陵寢,會將虎符給我保管,許我獨斷專權。”
“呀!”太子妃將門長大,自然明白虎符的意義,不由得十分驚喜。
李仲寓有些費解地說道:“阿爹還讓我看看最近提拔上來的樞密院官員,有沒有不合適的。”
太子妃若有所思說道:“這是……阿爹允許你在樞密院內安插人手?”
她說的直白,卻也是這么個意思,那些官員能夠坐在那個位子,肯定是李從嘉同意的,如果李仲寓提出什么不妥,肯定是覺得這些人跟自己不一心,這種事情應該偷偷摸摸的做,李從嘉忽然就這么光明正大讓他去觀察……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
李仲寓喝口茶說道:“我……我心中有些不安定,總覺得阿爹在準備什么一樣,他……他老人家春秋正盛,怎么可能就這么看著我羽翼遍布朝野?”
這是哪個皇帝都不能忍的,至少李仲寓自己不能忍。
太子妃坐在一旁若有所思說道:“他老人家如今的行事作風,倒很像是我阿爹之前曾經說過的扶上馬,送一程。”
李從嘉目前就是在努力將李仲寓扶上馬,至于這個送一程……可能就是他手里的虎符了。
太子妃見李仲寓是在為難,不由得說道:“你若是拿不準,也不必做什么過激的舉動,覺得不妥就記下來,阿爹若是沒問,就當這件事情不存在過,若是問了,你也能夠回答。”
李仲寓眉頭舒展,也的確是這個意思,不管他爹問不問,他現在都要關注一下,若是將來……他也能及時應變。
李從嘉不管李仲寓怎么想,釋雪庭自然更不會去管李從嘉怎么教育兒子,兩個人都在興致勃勃的準備……出游。
一開始李從嘉真的是想單純的去祭拜,結果后來就生出了些許想要故地重游的心思。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被逼到極點的阿里·木薩居然隔空喊話給李從嘉:唐皇可敢與我公平一戰?!
第305章
對于阿里·木薩的叫囂, 趙匡胤只當成是他是被逼到絕路在發瘋, 只覺得這也是個奇葩, 居然要什么公平決斗,腦子壞掉了?
所以他直接了當回應:“你算哪顆蔥, 憑你也配和我家陛下對陣?若非陛下嚴令,連我都不會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