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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一直很好奇。”托里斯緩緩站起身，看著拜恩，直把對方看的笑意消失，嚴肅起來才道：“你，明明記憶和性格各方面都沒改變，但是為什么能這么坦然的接受自己一生都要受桎梏于我的事實?”

拜恩怔了一下，隨后笑了，仿佛時聽到什么特別奇怪的笑話一樣，彎下腰，扶著托里斯的肩膀。

“喂，再這樣我真生氣了。”托里斯黑著臉，惱火道。

“抱歉，主人……我只是覺得，你真的一點都不像一個貴族，哈哈哈……”拜恩擦擦眼角，解釋道：“我可是個連姓都沒有的賤民啊，主人，你知道嗎？我的名字來源于我養父死掉的一條狗。所以，你居然會在意我是否能接受自己成為你附屬品的事實？要不是看到你果斷的殺掉了那兩個白癡騎兵，我都快以為你是不食煙火的天使了。”

“你覺得我會不甘，會怨怒？不。”拜恩直起腰，滿臉笑容道：“我反而感激到不得了。還記得嗎，現在的我就算死了，只要主人你還活著，就可以重新將我召喚出來。等于只要你活著我便是永生。這是一筆多么劃算的買賣。”

“還是那句話，給誰賣命不是賣，給誰當狗不是當呢。”

拜恩的話讓托里斯長大了嘴，想了想，拍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了。”

思想形式的差異啊，怪不得拜恩的靈魂律動可以達到百分之百，自動就完成了卡牌構造。

看著界面里海瑞爾百分之三的靈魂律動，托里斯只能暫時先將這個壯漢放在一邊，專心眼前了。

路道旁，微笑之眸的殺手們還躺著，死不瞑目。

托里斯騎上馬，猶豫了會，道：“拜恩，要不把你的，呃，尸體……埋了？”

拜恩詫異道：“為什么？”

“你問為什么……”難不成讓自己的尸體曝尸荒野？

楓樹下，拜恩的尸體躺在那里，胸前插著的冰錐已經成為血水，只留下一個窟窿。臉上還慘留著不甘的遺憾表情。

拜恩指了指自己所騎馬匹的挎包，道：“所有尸體上有用的東西我都收起來了，我也做了一些處理，讓那些死者像是被矮人火槍隊襲擊一樣。至于掩埋，實在沒必要，那太形式主義了。”

他聳聳肩，還覺得托里斯的提議難為人：“何況，我就兩把小匕首，難道你我一人一把，先挖個可以把我埋進去的坑？咱不說這個舉動多詭異，我自己挖坑埋自己也太蠢了吧。還是讓他留在那吧。一個過去的影子而已，干嘛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