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遲恭扭過頭瞪了他一眼,“那你這又是做什么?我和你隨意折磨的那些人又有什么分別。
那些淫亂,奢靡的躺在你床上,刑具下,在你的每一鞭子之后都會或興奮或痛苦的浪叫的賤奴。”
只有在黃不遲面前,他連半點偽裝也撐不起來。
如果是敵人,別說輕輕用手拍一下,就是用烙鐵燙進他的嘴里,他也能忍住不吭一聲。可黃不遲…他輕輕碰一下魏遲恭就要難過的蜷縮起來。
“你是第一個。”
黃不遲輕輕說完,嘴角淺淺地上揚。魏遲恭不懂他意思,扭頭瞧他。什么第一個?他還不知道黃不遲不知道碰了多少個“別人”嗎!
隨即他又扭回頭去瞧著墻面,好笑的開口。“那你打完還要摟著我到懷里輕輕擦藥嗎?這個小恩惠你又施予給了幾人?我的這個第一個,又是什么?”
黃不遲輕輕笑了笑,“我最寵愛的一個奴,我事后還熬粥端給了他。怎么,嫉妒了嗎?” 他瞧著魏遲恭身后繃緊的肌肉,眉目間笑意更濃。
魏遲恭心一沉,“你打吧。” 他咬了咬嘴唇,不肯承認心底里泛酸的嫉妒。
皮帶抽在魏遲恭身后的時候一點保留的力氣也沒有,疼的他悶哼了一聲。他猶豫了一會兒,又發狠地撅高了屁股。臀峰明顯的那道深紅色皮帶印腫了起來脹了一道深痕,瞧著都疼。
魏遲恭不像千機云,他屁股上沒挨過狠的。這么狠的一下,他本就痛的悶疼。
第二道皮帶甩下來的時候魏遲恭聽著空氣中的皮帶劃開空氣的聲臀肉就是一緊。
隨后又想起黃不遲之前跟他開玩笑時說的話。有個奴隸挨打的時候繃緊身體結果抽在骨頭上了,他力道用的重,就進了醫院。
魏遲恭咬咬嘴唇,將身體放松。就這樣挨了第二下。
疼。魏遲恭腦內只剩下這么一個字。黃不遲怎么這么狠。那道皮帶還正疊加在上一道傷痕上面。
黃不遲就連續十幾下皮帶又抽了下來,成功等到了魏遲恭一聲痛呼。他抽疼的吸了口氣,挪了挪腳,想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