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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形容這種感覺,簡直像在做夢一樣,她居然就這樣和陸云景睡了,想著昨晚瘋狂的一切還有依然酸疼的身體她依然覺得臉紅心跳,他果然沒有騙她,他真的好猛……尤其是一邊叫著她的名字一邊發(fā)狂般動作的時候,簡直嚇人,好像要把聚集了二十多年的精力一次性發(fā)泄干凈一樣。
他還沒有醒來,閉著眼睛的他沒有了往日那種凌厲逼人的感覺,使得他那冷毅的臉龐也變得溫柔起來,她望著這張臉笑了笑,下意識伸手撫上,不想手指才碰到他的臉他的雙眼便驟然睜開。
深邃凝重的眼睛,帶著一種警惕的冰冷,程雨被嚇了一跳,急忙將手縮回去,只是手才縮到一半便被他一把抓住,然后他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眼中的冰冷漸漸散去,自眼底生出一種迷離來。
他問她:“這么怕我?”
程雨已放松下來,索性直接在他的唇角吻了一下道:“沒有。”
這種想親他就親他的感覺讓她覺得很美妙,面上便不由帶上了笑意,只是沒想到陸云景眼睛卻,瞇了一下,略帶沙啞的聲音中滿含威脅,“你是想明天也下不了床嗎?”
程雨臉一紅,望著他這模樣她有點怕怕的,怯生生問他:“什么意思?”
他的語氣沉沉的,帶著警告,“大早上的不要勾引我。”
程雨:“……”
他說完就將她松開,拉開被子下了床,他身上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程雨急忙將眼睛移開,心頭不滿嘀咕道:這家伙怎么這么不避諱她。
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反正兩人啥都做過了,坦蕩一點反而更好。
程雨覺得身上酸疼得厲害,恐怕一時半會兒是下不了床的,她索性打了個電話去公司,把今天上午的會議推遲到下午。被窩太舒服,她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程雨覺得身上好像舒坦了不少,原本火辣辣的感覺這會兒被一種請涼涼的舒服感覺代替,也不知道是不是陸云景趁她睡著的時候給她抹了什么東西。
一想到此處程雨的臉又燙起來。現(xiàn)在時間還早,程雨現(xiàn)在勉強能下床的,她在家里呆不住,索性直接去了公司。
之前陸云景提醒她小心她秘書的事情她一直都記得,所以一到公司程雨就讓秘書小姐進來見她。
秘書名叫夏利,之前就跟在程雨養(yǎng)父跟前做事,程雨接手品格簡餐之后依然還將她留在公司。夏利算是公司的老人了,平時工作做得也認真,說實話在這件事之前,程雨挺看重她的。
夏利進來,笑道:“經(jīng)理找我有事?”
程雨也不跟她廢話了,直接沖她道:“之前我父親和鮮橙簽訂的合同,是你故意弄丟的吧?”
夏利面色一僵,隨即便故作詫異道:“我不知道經(jīng)理這話是什么意思。”
程雨瞇眼望著她,“我父親只和鮮橙簽訂了三年的協(xié)議,你作為秘書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之前鮮橙來要錢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不僅如此,還堂而皇之將鮮橙要錢的賬單拿到我面前。”
夏利聽到這話顯然有些吃驚,竟不受控制問道:“經(jīng)理,你怎么知道……”不過她隨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忙又道:“合同的具體內(nèi)容我并不知道,我一直也都是按照老經(jīng)理的吩咐做事。”
程雨背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微挑著下巴望著她,“既然我有辦法知道協(xié)議是三年,那么我就有辦法知道你是怎么毀掉之前那份合同的,還有,公司賬戶上出現(xiàn)了很多漏洞,財務(wù)將報表給我看之前會經(jīng)過你的手,想來這些漏洞都給你有關(guān)系吧?”
夏利急忙搖頭道:“經(jīng)理冤枉啊,我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向公司賬戶上伸手啊。”
程雨不為所動,慢悠悠的又道:“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公司財務(wù)上的那些漏洞總要有人填補,而你是最大的嫌疑人,由你來填補最合適不過了,至于拿出你侵吞公司財產(chǎn)的證據(jù)也很簡單。”她挑眉望著她,“你說如果我將這些東西都送到法院,以侵吞公司財產(chǎn)為名告你,你會被怎么處置?”
夏利嚇得臉色發(fā)白,忙爭辯道:“經(jīng)理,我……我真的沒有拿過公司的錢。”
程雨面色沉了下來,語氣也驟然變得冰冷,“不想去坐牢也很簡單,好好交待你是怎么毀掉那份合同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