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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那個人首牛身的怪物嗎？”副駕駛位上的那人低聲道。

開車的是個穿著性格的女人，她面無表情地道：“你自己沒長眼睛嗎？”

男同伴早已習慣她兇巴巴的樣子，他往后看著前后腿分別綁在一起的小牛，仿佛看到一塊大金子。

“怪物肚子里還有至少一只，我們這票賺大發了！”

女人一臉看智障的表情：“不掙錢的買賣我會干嗎？”

……

小牛頭昏眼花，蹄子上的繩索已經解開了，肚子像之前生崽崽一樣疼，它知道肚肚里有像崽崽一樣的存在，正在等待降臨到這個世界。然而它只能側臥在籠子里整個都軟趴趴的，杏眼無力地睜著。

它輾轉幾手上了拍賣會，此時它的宮縮越來劇烈，宮口慢慢打開，為生產做準備。

此時小牛的情況很糟糕，它被餓了一天，麻醉藥的副作用讓它吐白沫。在裝著它的籠子搬上拍賣的展示臺時，它嘴邊還沾著白沫。

最壞的還不是這個。

“這頭奶牛產的奶味道是極品，經過檢測，里面蘊含的營養成分是普通牛奶的三倍以上。最重要的是，主人可以對它做一些不一樣的事。”

小牛的后蹄被拉起來，在排泄孔的下方有一個黑色的圓點，那是卡住硅膠棒的底座，阻礙生產的元兇。

“現在我們把小公牛身體里的東西取出來，它現在臨近生產了，買了它還能贈送肚子里的寶寶。”

小牛眼中閃著淚花，他從未見過除飼養員以外的人類，心里對這些兩腳獸的印象僅有飼養員那樣的印象。

它好難受，記得飼養員在的時候，它發出那種奇怪的叫聲，兩腳獸叫知道它要舒服，不讓它難受。

“趴趴～”小牛用帶著哭腔的軟嫩聲音喊道。它的聲線是像五歲以下孩童的嗓音，而本身小牛還很小，可是因為過早性成熟，它的身體基本只能維持這樣的大小了，生殖道也是窄窄的。

客人們品嘗著美味的牛乳，忽然聽到這軟糯可憐的叫喚，眼睛頓時一亮：小牛會說人語，說明還有調教的空間啊……

“現在開始競拍，兩歲多的小公牛，價高者得！”

“哞——”碩大的硅膠棒取出來，早就破了的胎水失禁般涌出，小牛努力嘗試著站起身，蹄子綿軟得像面條，怎么也站不起來，它的杏眼涌出眼淚，它的崽崽……

終于一位年輕富商將它買下來，并且送到自家后花園的牧場去，陣痛越來越劇烈，有節奏的宮縮把牛崽擠到產道里。

也許是飼養員喂得太精細，這只牛崽子體型比第一胎要大上許多，產道擴張得厲害。

獸醫放了些東西到小牛嘴邊，小牛乖順地把藥丸舔到嘴里吃掉。過了一會，它就能在人的攙扶下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