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兒月色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個就窩火,明明不是她的錯嘛!
好不容易盼回了寧柔,卻見到她高高興興的。凌夏直接問:“你和那個渣男怎么了?”
寧柔用譴責的目光看她:“阿夏你別這么說,軒哥哥只是喝醉了而已。”
凌夏:?????
喵喵喵?早上出門前不還是一口一個渣男的嗎?親你健忘?
寧柔也是心虛。不過比起那個高高在上完美的總裁大人,還是軒哥哥才是她期盼多年的完美男朋友。其他的……誰沒有一點缺點呢?
凌夏想了想,“是不是那個渣男和你說了什么?”見她還想要給那個人辯解,自己沖到窗前,那人還沒走遠,當下就出門:“我去和他說說!”
揪住那人的衣領:“喂!你和寧柔說了什么?”
歐陽軒一臉怒容,看見是她,換上一副輕佻的臉色:“怎么?還不死心?”
對比今天好聲好氣低三下四哄了一天的大小姐,這個熱情的辣妹還是挺可愛的。當下就說:“好吧,給你個機會,今晚老地方?”
凌夏懵,什么走向?
歐陽軒今天實在嘔氣,他一個天之驕子、旭陽集團的下任繼承人,從來只有別人巴結他的份,什么時候還要去討好別人?
忍不住吐槽了幾句:“你說的沒錯,寧柔就是一個嬌貴的大小姐,一身的公主病。還是你比較好,以后我們常常來往吧,我昨天說的都是哄她的……”
凌夏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渣男隨口撩妹,見識到了什么叫無恥、什么叫沒下限!然而不等她反駁,就見到侃侃而談的某人望著她身后,頓住了。臉上的表情相當精彩。
凌夏咯噔一下,緩緩回頭。果然看見怨恨地看著他們的寧柔。
“你、你們……”她只是追著凌夏出來,結果聽見了不對勁的“老地方”,然后就聽見后面的評價。
教養讓她說不出什么重話,她扭頭就回去,一邊哭一邊大聲地關上門。
凌夏這下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氣得罵了那個渣男一頓。歐陽軒自討沒趣,扭頭就走了。算了,他堂堂旭陽的繼承人,要什么沒有?寧柔算什么?還有這個惹事精凌夏、也不要了,心煩!
凌夏試著開門,居然還能進。不過卻看到被這動靜驚得下來的曹瓊芝。她站在樓梯上,冷笑:“你能耐了!你還記得自己花著誰的錢嗎?狼心狗肺!”
凌夏不爽:“你什么意思?”
曹瓊芝早就看她不順眼,就巴拉巴拉地說了。凌夏驚呆。
原來凌夏竟然也和自己一樣,是個孤兒。不過和她老夏不一樣的是,凌夏在福利院沒待多久,就被去福利院發善心的寧柔看上當玩伴,還領回了家。
換別人肯定不可能的,只是女兒喜歡,寧家又有錢,不差這一口吃的,所以就供她吃住和包學費,吃住上學都和寧柔一起,雖然沒有真正作為寧家的養女,卻也差不多了。不過凌夏顯然是個嫉妒心強的,所以后來就emmmm
聽完這些她也不知做何感想了。面對瓊芝的鄙視也只是捏著鼻子受了。哎、確實不厚道啊!話說這種極品果然只有小說才能出現吧?
說起來就憋屈,她本來是想改變劇情然后改變命運的,結果現在劇情依舊回到了女主看見閨蜜和男友背叛的一幕。馬的!白費經啊這是!
愁死個人,說真的她也是心灰意冷,雖然原主是很對不起寧柔,可那又不是她!反而自己被牽連了擦!
中午寧柔下去吃飯,看見一樓的她不冷不淡的。回來對心驚膽顫的凌夏說:“我們談談吧。”
談的不是別的,正是曹瓊芝和她剛說完的財務問。“……我們以后就這樣吧。不過我知道你的情況,我會一直支付你的學費還有生活費到大學畢業的。算是感謝這么多年的陪伴。”
凌夏聽著,對女主的白蓮花性格有了個深刻的認識——妹子這閨蜜都這樣了,你還繼續支付學費啊!
不過估計也是女主家里太有錢。等等……狗血總裁文里,在總裁床上起來第二天、經歷男友和閨蜜的叛變之后,不就是……父親重病、家里破產???
頓時看向女主的目光就奇怪了。
寧柔被她看得不自在,“怎么?”
凌夏沉重地說:“我昨天做夢,你爸爸可能身體不太好。你最好問問。”
寧柔下意識反駁:“怎么會?我上次……”想到梓上次聯絡還是很久之前,好像沒有資格這么說。徑自糾結了一會,最后覺得還是要打個電話問問。
不過對凌夏還是冷冷地哼了一下。
凌夏聳聳肩,她是這么脆弱的人嗎?最好女主家沒事,讓她衣食無憂咯~
不過,凌夏還是覺得,等著別人包養,哪哪不踏實。萬一女主改變主意呢?萬一疼女兒的寧柔父母不答應呢?萬一下次又破產了呢?
她還是賭不起。反正她都成年了,還是自己賺錢比較實在。
寧柔扯著電話線,咬著嘴唇滿臉糾結,她和爸爸的關系不是很密切。寧父生意很忙,常年在外應酬,尤其在她長大后也有自己的生活后,兩人的聯系大概就是要錢和給錢的關系了。
想想父親雖然不說,但是其實也很疼她這個唯一的孩子,鼓著勇氣撥打了那串號碼。
卻是他的秘書在接,公事公辦地說:“寧總正在開會,小姐可以稍后打來或者讓我轉述。”
寧柔猶豫了一會,想到父親真的挺忙,還是別打擾他。就說:“噢,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想問一下爸爸最近的情況怎么樣?身體好不好?嗯……沒有了。”
秘書應了。寧柔聽著尷尬的對話,禮貌地告別然后掛了。
“誰?”寧父滿臉倦色,掩不住的疲憊和焦慮。
秘書畢恭畢敬地回答:“小姐來問你的身體狀況。”
寧父感到意外:“噢?她倒是有心。這是想和我聊聊吧?”他還是很疼這個女兒的,只不過事業心和責任感太重,一心撲在公司上。
“和她說我沒事。”擺擺手交代去。
秘書閃過憂心,“可您的身體……”寧總的身體近來的確不大舒服。